“嫂子,你可算回來了。我哥他們被罰寫檢討了,一人5000字呢。”肖奇開著代步車去門口接羅純。
脫下黑色風衣外套往手上一搭,單手提著行李箱上台階,站在門口就能看見滿地的紙,密密麻麻。
肖原蹲在地上冥思苦想湊字數,其他人也各有各的造型。
“我還在任務中,借住一晚。”她帶著行李箱從外廊走,找了間客房。
“叮。”
“叮咚。”
“嘟嘟嘟。”
每個人的手機提示音都奇奇怪怪。
閒聊群【錢從四麵八方來】裡是羅純發來的9份檢討模板,最長可達1w字。
羅純:彆抄一樣的,混點自己的話進去。
紀闌珊:謝謝嫂子【鞠躬】
無數個謝謝瞬間刷屏。
羅純開啟免打擾,倒頭就睡。
紀闌珊手誤點進了羅純的主頁,昵稱:羅刹鳥,頭像裡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每次都能嚇她一跳。
奇怪的是,肖原和羅純全程無語言交流,眼神交彙的時候又避開。
——
西蓉因為公司財務問題及其附屬醫院的安保失職,醫院暫停營業整改。
“我和樊頌因要回c市,你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
易丞炘帶著行李先行一步。
“姐,你走的時候不是說以後不和老師打交道了嗎?”
“好奇心害死貓。”這話是警告,也是答案。
c市,首都。
國家政治、經濟、文化、教育中心,國家安全部門總部也在此。
“又調休?總共就那麼幾個節假日,這可是中秋節誒……”檀似月此刻正在辦公室等徐老開會回來,桌上的日曆把“休”和“班”標的明明白白。
她現在算無業遊民,天天休。
辦公室裡有盤圍棋,檀似月自己和自己下了一個半小時,依舊沒人回來。
徐欽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把展現的機會留給後輩,沒想到那孫子比他還能講,他都咳嗽好幾聲了,跟聾了一樣。
樊頌因講完,底下爆發出激烈的掌聲。
“讓你彙報工作,你講了一個小時的安全問題,就你這樣還想當領導……安全問題也得分場合,你給新來的講講還行。今天在場的全是老人,他們都聽十多年了,那群老東西能待見你,那都是我麵子大。”徐欽一邊罵一邊往辦公室走。
樊頌因表麵點頭道歉,內心全是得逞後的狂笑聲,當年聽他們講廢話的仇,他終於能報了。
“上午好!徐部長。”檀似月正把圍棋當積木搭造型。
“我原本也沒打算回來……是小樊硬要拉我來的。”
樊頌因皮笑肉不笑:“對,是我。”
“哦!”徐欽對著小鏡子調整頭上的假發,可憐他一把年紀,連頭上花白的頭發都是假的。
“想看唐理的調查資料?”
“嗯!”
“非國家公職人員,非國安成員,看什麼看,空手套白狼。”
“也可以是。”
“你不是說官場腐敗氣息熏得你想吐嗎?”
樊頌因負責給兩人添水。
“想知道啊?還債去,一個月的短期顧問,你一跑就是二十多天。”
檀似月連頭都懶得抬,悶聲說著知道了。
“桌上放著,自己去看。”
“好的老師。”檀似月老早就看見了,一直忍著沒拆,都快盯出幻覺了。
徐欽的絮叨成了背景音“補上這二十多天,差不多就到瘋妖河開啟的時間,正好,到時候……”
唐理,1977年畢業於c市政法大學法學院,畢業後曾在多家公司就職。
滄陵省堇河律師事務所,1987年3月建立,同年7月與其妻離婚。
堇河?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老徐年輕的時候曾經被下放到堇河。興許這之間的故事要更為複雜。
那個年代的大學生含金量很高,唐理這類人才應該會在法律這條道路上走得很遠才對。
魏芳:67歲,唐理的前妻。那時候多得是包辦婚姻,唐理23歲就被家裡安排結婚,30歲離異,無子女。
初中學曆,外傷導致雙目失明而輟學,
檀似月翻了一頁,後麵a4紙上用紅筆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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