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奉獻誓言嗎?”
麵對林曉的疑惑,蘇婉問道。
“這是什麽?某種苦痛誓言嗎?”林曉不解的問道。
蘇婉點點頭:“嗯,算是一種變相鑽苦痛儀式空子的方法吧。
我在苦痛儀式上,宣誓把自己奉獻給你,終身向你效忠。
一切前途命運均決定於你。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也會一起死亡。”
林曉瞳孔微縮,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還有這種玩法?
“所以你真的不必擔心我承擔風險。”蘇婉微笑道:“畢竟從宣誓那天起,我的命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林曉突然想起他們初次在天道神宮相遇時的場景——那時蘇婉看他的眼神就異常熾熱,目光中交織著期待與忐忑,還有一絲羞澀。
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更像是在觀察自己終生的夥伴……
不,不是夥伴。
林曉不太願意用這個詞來形容,但確實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確實是仆從看“主人”的神情。
她是完全把自己放在下位,把自己捧到了高位。
“失去自我,完全成為另外一個人的附庸,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蘇婉的聲音將他拉迴現實:
“但若效忠的物件值得,這份痛苦就會變成幸福。“
她的眼神清亮:“你是個很好的老大,能追隨你,我很開心。”
林曉喉結滾動,心頭湧上複雜的情緒。
這份沉甸甸的忠誠來得太過突然,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
“你的苦痛儀式……是幾級?“他最終選擇了一個相對客觀的問題,“異能屬於幾檔?“
蘇婉笑著答道:“這取決於你。”
她指尖泛起一縷金光:“你越強,我就越強——畢竟我的源能增長完全跟隨你的腳步。”
思索了一下,蘇婉繼續說道:“從我突破的速度來看,至少是八級儀式的反饋。至於異能……”
金光在她掌心凝聚成實體,“我個人評估,至少四檔水準。“
蘇婉順手把金光一推,那光芒如同有生命般流淌到林曉全身。
他頓時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從四肢百骸湧出,肌肉纖維彷彿被注入了液態鋼鐵。
林曉感到,昨天那個讓他完全束手無策的保險箱,現在一隻手就能輕鬆拎起來,丟出一二十米遠。
“最棒的是……“蘇婉退到金庫另一頭,隔著二十多米抬手又是一道金光:“因為誓約聯係,我並不需要直接觸碰你,隻要在我能看到你,感知你的存在,就能隨時為你賦能。“
林曉感受著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力量,終於明白為何蘇婉如此自信。
這意味著,蘇婉能在超遠距離為他賦能,支援力度和便捷性都將大幅度提升。
林曉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蘇婉連入黃靈昭的“資訊霸主”之中,是不是能隔著數百米,無視任何阻礙,直接為他“賦能”?
如果真的可行,那麽他和黃靈昭,蘇婉的組合,將爆發出無比強大的戰鬥力。
再遇到昨天那種被金寶來手下組隊圍攻的情況,也不至於毫無抵抗之力了!
此時,蘇婉突然上前一步,單膝跪地:“之前我的儀式還差一步,因此隻是我單方麵的認主,現在我需要您的認可和迴應。”
她的指尖泛起耀眼的金光,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繁複的符文陣圖。
“以源能為證,以靈魂為契。我蘇婉,此生奉林曉為主。”她清亮的聲音在金庫中迴蕩。
莊重的誓詞,卻讓林曉心頭一緊。
為這個誓言作證的是……源能,而不是神靈?
但沒有時間給他多想,金光符文驟然收縮,化作一枚璀璨的印記烙在她眉心。
林曉感到一股奇異的聯係在兩人之間建立——就像多出了一條無形的紐帶。
“您的意誌,即是我的使命。“蘇婉仰起臉,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感覺到一種冥冥中的意念在腦海中生成:
【你是否接受蘇婉的效忠,讓她成為你的契約仆從?】
仆從?
林曉立刻意識到,這就是蘇婉的本意。
隻有全然的放棄自主性,卑微到塵埃裏,才能構成字麵層麵上的痛苦。
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觸她眉心的印記。
金光順著他的指尖流轉,最終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絢麗的光橋——誓約正式成立。
在契約完成的瞬間,林曉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一個念頭就能決定蘇婉的生死,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他心頭微震。
“主人!”蘇婉立刻更改了稱呼方式。
“還是叫我名字吧,這麽叫別人怎麽看我們?”林曉有些不自在的搖頭。
“那就叫老大吧!”蘇婉很喜歡這個稱呼方式。
“這個可以,隨你吧。”林曉沒再拒絕。
蘇婉眉心的金色印記漸漸隱去,但林曉仍能感受到那縷若有若無的聯係。
林曉也沒想到,自己和蘇婉的交談,竟然會談出這樣一個結果。
但不管怎麽說,現在他已經可以全心全意相信蘇婉了。
林曉帶著蘇婉迴到黃靈昭身邊時,對於剛才他和蘇婉的談話和那個下跪效忠的舉動,黃靈昭並沒有多問,她隻是全然的信任林曉。
“接下來我們的合作,需要更深刻的交換彼此資訊,蘇婉完全值得信任。”林曉問道:“我可以把你的異能告訴蘇婉嗎?”
“嗯,你說吧。”黃靈昭毫不猶豫的點頭。
於是林曉把兩人的異能,都進行了簡單的介紹。
聽到黃靈昭恐怖的“資訊霸主”異能後,蘇婉心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牛逼!
不愧是主母!
竟然是最強大的五檔異能!
而黃靈昭想到今後能得到蘇婉這樣強力的異能者協助,一直緊繃的神經也不由放鬆了幾分。
三人之間無形的羈絆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牢固。
“那麽……“蘇婉深吸一口氣問道:“老大,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嶽探長在信中對''暗影''的習性做了詳盡分析。”林曉介紹道:“針對他收集到的情報,我們有三條可行的行動路線。”
“信中說‘暗影’平時都把鑰匙掛在脖子上貼身保管,再加上他的異能逃脫能力極強,我們不可能通過暴力的方式,從他手中搶到鑰匙。
但他有三個愛好可以利用:美食、賭博和女人。嶽探長建議我們針對這三個突破口製定計劃。”
黃靈昭和蘇婉不約而同的點頭:這愛好很男人,沒有脫離大眾男性的趣味。
林曉:“……”
看我幹嘛?!
他繼續說道:“第一個方案,我們在他每週日晚上必去的''雲間宴''的高階私廚會所守候。等他酒過三巡時,趁他暈乎乎時找機會下手。”
“第二個選擇是''金雀花賭場'',他每週五晚上都會去那兒玩幾把。趁他在贏輸狂喜或大悲時降低注意力,趁機偷走鑰匙!”
“最後一個方案……嗯……”林曉略顯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是''琉璃宮''會所,這家隻對內部使用者開放的頂級獵豔場所,''暗影''每週二晚上,都會去享受一番。我們可以趁他辦事時,偷走他隨身攜帶的鑰匙。”
“你傾向於哪個方案?”黃靈昭和蘇婉一同發問。
“當然是琉璃宮會所了!”林曉理直氣壯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