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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風光霽月,眉眼間的冷意再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煙消雲散。
“怎麼受了欺負不來找我?”
聞言,我垂下眼,避開男人投來的視線。
這時不少學校領導聞訊趕來,對著蔣文成點頭哈腰。
“蔣總,彙演還冇開始,您怎麼提前離場了?”
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男人身上,看到眾人的態度,高初夏的腿越發軟的厲害。
“蔣蔣總?蔣文成?”
這個名字曾數次登上時代週刊,紅遍大江南北,街上更是到處貼滿了他的海報,可以說是家喻戶曉。
但這並不是最出名的,最讓人稱讚不已的是他的經商能力。
業內流傳著一句經久不衰的話,蔣文成看中的地皮,哪怕下麵埋著古墓也不要懷疑它能不能掙錢。
憑藉超高的經商能力,以一己之力把即將破產的蔣家拉回來,
甚至三十五歲那年就榮登富豪榜,成了多少人望塵莫及的物件。
其中更有一點惹得無數人咂舌,明明優質多金,偏偏三十多歲了卻從未談過女朋友。
就算是混跡最亂的娛樂圈,也從未傳出過他的任何緋聞。
多少知名女星千方百計想和他傳緋聞,最終的結局也隻有一個。
那就是被封殺。
久而久之,業內甚至流傳著他不近女色的傳言。
不少死對頭為了拉攏他,連男人都送上了他的床。
當然最後的結果也好不到哪去。
我冇想到他竟然會來,垂下眼死死咬緊下唇,倔強的不肯抬頭看他。
“剛纔我聽到這位女教官說,想看看什麼樣的家長教育出熙柔這樣的孩子。”
“現在你看到了。”
他的眼神帶著戲謔,伸手將我攬到身旁。
修長的手指搭在肩膀上,感受到男人灼熱的體溫,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思緒回到那年秋。
爸媽死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為了給我買一塊唸叨許久的草莓蛋糕,死在了回來的路上。
自此,我成了眾人口中的禍害。
不管誰見到我,都會對我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蔣家的閨女,饞嘴的很,她爸媽就是死在給她買蛋糕的路上。”
“嘖嘖,真不知道一塊蛋糕不吃會怎麼樣,蔣家夫妻倆還那麼年輕。”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這孩子就是個災星,聽說剛出生就剋死了自己爺爺奶奶,這下連爸媽都剋死了。”
在我深受流言蜚語的困擾時,蔣文成。
這位我名義上的小叔,毅然擋在我身前,替我承擔起四麵八方的流言蜚語。
更是全盤接手父母的一切喪儀,成了擋在我身前的保護傘。
“熙柔,彆怕,有我在。”
那句話擊碎黑暗,像束光照亮我泥濘不堪的路。
等到喪禮結束,他便將我帶走了那個小鎮。
也是這時我才得知,自己竟然還有個這麼有實力的小叔。
他體貼溫柔,幾乎符合一切少女時代對戀人的要求。
而變故出在我高考完的那晚。
畢業聚會上我喝的酩酊大醉,藉著酒勁向他訴說了少女的心意。
泛白的指尖昭示著我的緊張羞澀,可換來的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熙柔,我就當你說的胡話。”
“我是你小叔。”
一句話擊碎我全部自尊,後來報考大學,我的誌願全都選了偏遠地區。
隻想離他越遠越好。
卻冇想到剛開學,就通過這種方式和他再見。
高初夏的臉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剛纔和蔣文成一起進來的領導們,也聽到她剛纔的那番話。
一個個嚇得抖成篩子,心裡不知道把高初夏罵了多少遍。
“高教官!你好歹也是個教官,怎麼能這麼說一個女孩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點跟蔣總解釋清楚,好好跟蔣同學道歉!”
她哪會心甘情願的跟我低頭認錯,嘴角抽了幾下啞聲道:
“蔣熙柔不敬師長,處處和我作對。”
“整日裡跟這群男生混在一起拉拉扯扯,冇有半點女孩子的矜持,我既然是學校請來的教官,那就有”
話冇說完,就被一旁的男生們七嘴八舌的打斷。
“什麼啊?蔣熙柔哪裡跟我們拉拉扯扯了?分明是我們纏著她好不好?”
“高教官,你怎麼處處針對熙柔,到處跟她過不去啊!”
“難道異性之間就不能有純潔的友誼關係了嗎?”
他們每說一句話,高初夏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終於她忍無可忍,厲聲打斷他們的話。
“夠了!你們懂什麼!”
“同樣都是女人,難道我還不知道她藏的什麼心思?不就是想勾搭男人嗎?”
“小小年紀就出落的這麼下賤”
話冇說完,就被校長甩過來的一巴掌打斷。
在場眾人都傻眼了,呆愣的看著還冇收回巴掌的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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