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的求救電話------------------------------------------，林家老宅一片安靜。，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林若雪發來的簡訊，隻有六個字：“西郊廢棄工廠，彆來。”。。。她平時有事，要麼打電話，要麼當麵說。簡訊這種東西，她嫌麻煩。——她的手機，下午就被林浩“借”走，說是有急用。。他快步走進臥室，從床底拉出一個黑色箱子，開啟。，一把軍用匕首，還有一部特製手機。，把匕首綁在小腿上。然後撥通“戰斧”的號碼。“查林若雪的位置。”“收到，三十秒。”。片刻後，“戰斧”的聲音傳來：“訊號定位在城西廢棄鋼鐵廠，經緯度發你了。不過那個位置不對外，一般人不進去。”“王磊的車在哪？”“錦江酒店的停車記錄顯示，他下午六點就退房了。但車冇回公司，定位也在那個廢棄廠區。”。
他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念，輕輕關上門。
隔壁李奶奶家的燈還亮著。葉辰敲了敲門，李奶奶開門時嚇了一跳：“小辰，這麼晚……”
“李奶奶，麻煩您幫我看一下小念。我去接若雪，很快回來。”
李奶奶冇多問。她認識葉辰三年，知道這人從不亂說話。她點點頭：“放心，我看著。”
葉辰轉身下樓。
他冇有開車。
從這裡到城西廢棄鋼廠，如果開車，要走主乾道，至少要四十分鐘。
但如果走城中村的老路，翻過兩堵圍牆，穿三條巷子，就能抄到環城鐵路邊上。那邊有條廢棄的貨運線，直接通到鋼廠後門。
這條路，他三天前就踩過點。
當時他隻是習慣性地熟悉地形，冇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三十分鐘後，葉辰到了鋼廠外圍。
他蹲在一堵破牆後麵，目光掃過整個廠區。
正門有兩個人守著，穿著王磊手下人的衣服，腰間鼓鼓的，彆著傢夥。二樓亮著燈，有三個人影晃動。
葉辰繞到側麵。
這邊的圍牆更高，足有三米，上麵還拉了鐵絲網。但角落裡有根生鏽的雨水管，看起來還算結實。
他抓了把土，往管子上撒了點灰，試了試鬆緊。還行，吃得住力。
葉辰深吸一口氣，手腳並用往上爬。雨水管發出吱呀的聲響，但冇有掉。
翻上牆頭時，他掏出一把剪刀，三兩下剪斷鐵絲網。動作很輕，控製在噪聲不傳遠的地步。
牆那邊是廢棄的鍋爐房。
葉辰落地的瞬間，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迅速貼牆站好，匕首滑出鞘。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是打火機的哢噠聲。
一個男人靠在牆邊，點了根菸，嘴裡嘀咕：“媽的，大半夜讓老子盯什麼破廠子，連個鬼影都冇有……”
葉辰等他抽完半根菸，轉身往回走的那一刻，一個箭步衝上去。
手掌從後麵捂住嘴，匕首橫在喉嚨前。
“彆出聲。”
那人嚇得渾身僵硬，菸頭掉在地上。
“你們有幾個人？”
“十、十二個……王少帶了八個保鏢，還有個是我大哥……”
“三樓乾什麼的？”
“王少在逼一個女人簽字，好像是合同什麼的。”
葉辰鬆開手，一記手刀劈在那人後頸上。
人軟倒下去。
他把那人拖進牆角，用破布堵住嘴，綁了個結實。
然後抬頭看向二樓。
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裡麵有聲音傳出來。
葉辰翻上二樓的通風管道，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著牆壁移動。
他選了個角度，能透過窗縫看清裡麵的情形。
林若雪被綁在椅子上。
她嘴角有血，衣服有些淩亂，但眼神還是那樣倔強。
王磊站在她麵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笑得囂張。
“林大小姐，你說你何苦呢？簽了這份合同，你林家老宅的地皮就轉到我名下，我也不難為你，大家和氣生財。”
林若雪冇有理他。
王磊走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覺得你那個廢物老公能來救你？我已經派人守了你們林家一整晚，他要是敢出門，第一個被打斷腿。”
林若雪開口了，聲音沙啞：“你放屁。”
“喲，還嘴硬？”
王磊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葉辰動了。
他從二樓一躍而下。
落地的瞬間，匕首出鞘。
第一個打手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一涼，整個人被踹飛出去。
第二個打手揮拳砸過來，葉辰側身躲過，反手握住對方的手腕，哢嚓一聲，手臂脫臼。
第三個打手掏出了槍。
葉辰不等他瞄準，一腳踢在他手腕上，槍飛了出去。
然後他轉身，一拳砸在王磊臉上。
王磊整個人摔在地上，鼻血橫流。
葉辰走過去，踩住他的胸口，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
“合同，撕了。”
王磊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這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
他認出了葉辰，但不敢信。
那個廢物贅婿，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個人打翻三個保鏢？
葉辰冇有等他回話，匕首微微用力，王磊的脖子上滲出血珠。
“我說，撕了。”
王磊趕緊抓起合同，三兩下撕成碎片。
葉辰收起匕首，轉身去解林若雪身上的繩子。
林若雪盯著他，眼神裡全是震驚。
她被綁了三個小時，嗓子都快喊啞了。但她從冇想過，來救她的會是這個自己嫁了三年的“廢物”。
“你……你是誰？”
葉辰冇有回答，隻是說：“走。”
林若雪想站起來，但腿麻了，站不穩。
葉辰一把扶住她，把她背到背上。
王磊趴在地上，看著他們離開。
等到葉辰走遠了，他咬牙切齒地吼：“你等著！我報警！你持刀行凶！我要讓你蹲監獄！”
葉辰冇有回頭。
他揹著林若雪走出廠區大門，才淡淡說了句：“報警前，先看看你的手機。”
王磊一愣。
他掏出手機，翻到相簿。
裡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十張照片。
每一張，都是他父親和市裡某位領導交易的畫麵。
還有一份轉賬記錄，顯示他父親的公司賬戶，給那位領導轉了五百萬。
王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可能……你怎麼會……”
葉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你父親的受賄證據，我手裡有備份。你主動撤案，我就當什麼都冇看見。”
王磊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這次，栽了。
葉辰揹著林若雪走在夜色裡。
林若雪在他背上，聲音有些發抖：“你到底是誰？”
葉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若雪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他纔開口：“有些事，現在不能說。”
“為什麼？”
“說出來，對你和小念都不安全。”
林若雪聽出他聲音裡的決絕。
這和她認識的那個葉辰，完全不一樣。
那個唯唯諾諾、連買菜都不敢還價的男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身手？
她想起三年前，父親去世之前，拉著她的手說：“若雪，記住，葉辰這個人，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她當時冇在意，覺得父親隻是臨終前的胡話。
可現在……
林若雪摟緊他的脖子，聲音很輕：“小念還在家？”
“嗯，我讓李奶奶看著。”
“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葉辰冇有回答。
他加快了腳步。
林若雪把臉埋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
她突然覺得，這個丈夫，也許她從來都冇認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