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準備參加鴻門宴,請求指示。”
等了五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連忙點開。
老張隻回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我差點把手機捏碎。
靜觀其變?
我他媽都要被人剁碎了包餃子了,你讓我靜觀其變?
老張,你個濃眉大眼的傢夥,不會也被策反了吧!
還是說,這是組織對我的考驗?想看看我的極限抗壓能力?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
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冷靜。
我是陳默,市局最優秀的臥底,代號“深淵”。
我曾在金三角的毒梟老巢裡談笑風生,也曾在東歐的軍火商麵前討價還價。
區區一個鴻門宴,還能嚇倒我?
想到這裡,我稍微找回了一點底氣。
車隊緩緩駛入林家莊園。
這是一個占地巨大的中式園林,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我下了車,林晚霜正抱著安安在門口等我。
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襯得麵板愈發雪白,高貴得像個女王。
“挽著我。”她對我伸出手臂。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她的手臂很涼,像一塊玉。
“記住,待會兒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她偏過頭,在我耳邊低語。
氣息溫熱,話語卻冰冷。
我點點頭:“明白,演戲嘛,我專業的。”
她瞥了我一眼,冇再說話。
走進宴會廳,裡麵已經站滿了人。
林家的親戚,個個非富即貴,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審視。
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靠老婆上位的軟飯男,林家的恥辱。
以前,我為了任務,對這些眼神毫不在意,甚至樂在其中。
但今天,我知道這背後隱藏著殺機,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麵板上。
“喲,晚霜,這就是你那個寶貝老公啊?三年了,總算捨得帶出來見人了?”
一個穿著珠光寶氣的婦人走了過來,她是林晚霜的二姑,出了名的尖酸刻薄。
林晚霜麵無表情:“二姑,他叫陳默。”
“陳默?冇聽過。”二姑上下打量著我,“在哪高就啊?”
不等我開口,林晚霜淡淡地說道:“他在家搞研究。”
“研究?研究怎麼做飯嗎?”二姑誇張地笑了起來,周圍的親戚也跟著發出不大不小的鬨笑聲。
我攥緊了拳頭。
要不是為了任務,我能把你的假牙都懟回你嗓子眼。
“二姑說笑了。”我臉上掛著職業假笑,“我主要研究人類軟組織在不同力道下的形態變化,偶爾也研究一下口腔修複學。”
二姑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一臉茫然:“那……那是乾啥的?”
“簡單說,”我湊近她,壓低聲音,“就是研究怎麼把人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以及怎麼把打掉的牙再給他安回去。”
二姑的臉瞬間白了,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林晚霜在我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眼神裡帶著警告。
我立刻恢複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時,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走了過來,她就是林晚霜的母親,林家的實際掌權人,我那傳說中的丈母孃。
“媽。”林晚霜喊了一聲。
“阿姨好。”我也跟著喊道。
丈母孃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鐘,那眼神,銳利得彷彿能洞穿我的靈魂。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X光機來回掃描。
“你就是陳默?”她終於開口,聲音不怒自威。
“是,阿姨。”我站得筆直。
“聽說,你想和我們家晚霜離婚?”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災樂禍,看好戲,什麼都有。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麼快就圖窮匕見了?
我下意識地看向林晚霜,她也正看著我,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在說:看你怎麼演。
我明白了。
這是對我的最後通牒。
如果我敢在今天這個場合承認,恐怕就走不出這個門了。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堆滿了委屈和深情。
我反手握住林晚霜的手,十指緊扣,然後看向我丈母孃,眼眶微微泛紅。
“阿姨,您聽誰說的?我和晚霜感情好得很,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怎麼可能跟她離婚?”
我說得情真意切,聲淚俱下。
“那份離婚協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