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書樓------------------------------------------，陳紀凡冇等係統叫醒就睜開了眼，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今天的時間表：：晨間修煉，嘗試鞏固昨日內視狀態：例行雜役工作：一個時辰的藏書樓時間：消化所得，調整修煉方案，調整呼吸，經過昨天的成功，這次進入狀態快了許多。黑暗中那些微弱的光點再次浮現，依舊稀疏，但似乎比昨天清晰了那麼一絲。“不是錯覺，”陳紀凡仔細觀察。金色光點為金靈氣，黃色光點為土靈氣，這兩種光點的數量明顯多於另外三種。這和他72%土靈根、8%金靈根的屬性分佈基本吻合。“也就是說，我天生對土、金靈氣更敏感，吸收效率可能更高。”他默默記錄，“那修煉策略就要調整，前期主攻土、金屬性功法，快速建立優勢，再用土生金、金生水的五行相生原理，帶動其他屬性。”，辰時的鐘聲從山頂傳來。，感覺神清氣爽。雖然冇有引氣入體，但這種對自身、對靈氣逐漸建立認知和控製的感覺，比盲目苦修實在太多。今天的雜役工作是清洗煉丹房的外牆，陳紀凡和瘦猴一組，提著水桶拿著刷子，麵對那麵被丹火熏得黑一塊黃一塊的磚牆。“這得洗到什麼時候？”瘦猴哭喪著臉。，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牆麵，又湊近聞了聞。“油煙、硫化物、未完全燃燒的碳粉，還有微量金屬氧化物。”他分析道，“清水洗不掉，得用堿。”“堿？”“對，用堿，用草木灰。”陳紀凡指向遠處灶房，“去弄點柴火灰，兌水攪拌，靜置後取上麵的清液，那是弱堿水，能中和這些酸性汙漬。”瘦猴將信將疑地去了，一刻鐘後，他提回一桶渾濁的灰水。
陳紀凡用抹布蘸了，在黑漬上輕輕一擦。
滋啦——
輕微的聲響中，那片頑固的黑漬竟然化開了，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磚麵。
“你小子真的神了！”瘦猴眼睛瞪圓，“不是神，是化學！”陳紀凡開始示範，“先噴濕牆麵，再用堿水刷，最後用清水衝。注意從上往下，避免二次汙染。”兩人按這個方法乾，效率提升了三倍不止。原本要乾一整天的活，午時前就完成了大半。負責監工的雜役頭目過來檢查時，看著那麵煥然一新的外牆，張了張嘴，最終隻憋出一句：“乾得不錯。”
午時，陳紀凡洗淨手，揣著那塊令牌，走向山腰的藏書樓。
樓是三層木結構，飛簷翹角，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門口坐著個打盹的老者，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深得能夾死蚊子。
“令牌。”老者眼都冇睜，陳紀凡恭敬的遞上木牌。
老者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令牌邊緣，忽然睜開眼。那雙眼睛渾濁不堪，但看向陳紀凡時，卻讓他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新麵孔？王老鬼給你的令牌？”老者聲音沙啞。
“是！”
“進去吧，規矩知道嗎？”
“請前輩指點。”
“一層隨便看，玉簡不可帶出，不可損壞，不可喧嘩，一個時辰，多一刻都不行。”老者重新閉上眼，“還有，彆上二樓，樓梯有禁製，雜役弟子上去，會死人的！”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但陳紀凡後背一涼，他躬身行禮，踏入樓內。
一股陳舊的紙張、木頭和灰塵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一層很大，至少有三十個書架，每個書架都塞滿了玉簡、竹簡、獸皮卷，甚至還有不少紙質書。分類極其粗糙，隻在書架邊掛著小木牌：功法、雜學、曆史、地理、丹器……
“這檢索係統也太原始了。”陳紀凡職業病發作。
但他冇時間抱怨，一個時辰，3600秒，他必須最大化利用。
係統光幕在眼前展開，進入任務模式，左側是倒計時：59:59；右側是他昨天製定的檢索清單，但現在，他需要更高效的策略。
“直接找目標太慢，而且容易遺漏。”他快速思考，“應該先建立整體認知，這一層的佈局、分類邏輯、藏書特點，然後……”
他走到最近的功法區，從第一個書架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掃描。
不是閱讀內容，而是收集後設資料，他拿出準備好的炭筆和小本子，這是他昨晚用收集的廢紙訂的草稿紙，隨即開始記錄：
“甲字一號架：基礎引氣訣，已有，重複；火球術詳解，未獲得，收錄；清風訣……共38枚玉簡，均為煉氣初期通用術法。”
“甲字二號架：土遁術入門，未獲得，收錄；金石術，未獲得，收錄；藤蔓術……五行基礎術法，各屬性約10-15種。”
他走得很快，目光掃過書架，手中記錄不停，遇到不確定的，就用係統輔助，集中意念在某個玉簡上，係統能讀取表麵的基礎資訊標簽。
斂息術：煉氣期輔助法術，可收斂氣息，掌握難度：低
望氣術：觀測靈氣波動，掌握難度：中，需一定靈力基礎
靠著這種方法，他隻用了兩刻鐘，就完成了對一層所有十二個功法書架的“普查”，記錄了超過四百種功法的名稱、屬性、難度標簽。
然後他開始分析資料。
“木屬性功法最多，有87種，火屬性其次，72種，土屬性隻有53種，這不符合宗門所在山脈土靈氣濃鬱的特點。說明要麼土屬性功法珍貴，放在上層，要麼宗門不重視土修。”
“煉氣初期可學的攻擊法術中，遠端占比68%，近戰隻有32%，看來宗門戰鬥風格偏保守，重視安全距離。”
“輔助類法術裡，防護、移動、探查這三類占比最高，符合生存優先的原則。”
這些分析看似和修煉無關，但陳紀凡知道，瞭解一個組織的知識結構，就能反推其文化、戰略、資源傾向，這對一個想在這裡向上爬的人來說，至關重要。
倒計時還剩三刻鐘。
他轉向真正的目標。
根據之前的掃描，他鎖定了三個區域：
1.乙字七號架，經絡醫理區，有十幾卷人體經絡圖
2.丙字三號架，五行論區，有關於靈氣特性的論述
3.丁字一號架，雜聞異錄，可能有特殊案例
他先到經絡區。果然，這裡有幾幅繪製在獸皮上的人體經絡圖，比他自己畫的詳細百倍。不僅有十二正經、奇經八脈，連那些細小的絡脈、經筋都有標註。
“但不夠好，”陳紀凡皺眉。
這些圖是靜態的，而且每幅圖側重不同，有的重穴位，有的重走向，有的重與臟腑關聯。他要的是一幅綜合動態圖，能清晰展示靈氣在體內迴圈的完整路徑，“係統，能掃描併合成嗎？”他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