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鬼市撿漏------------------------------------------，城南的“博古齋”古玩市場卻早已人聲鼎沸。今天是週末，也是古玩城雷打不動的“早市”，不少周邊城市的販子都挑著擔子來擺攤，希望能在這魚龍混雜的“鬼市”裡淘到寶貝，或者把家裡的“做舊貨”忽悠出去。。他冇穿那件顯眼的美團外賣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揹著一個帆布包，看起來就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或者是個冇錢的古玩愛好者。站在市場入口，林辰深吸了一口氣。“係統，開啟洞察眼。”，視野中的世界瞬間變了樣。原本灰撲撲的地攤上，那些瓶瓶罐罐、字畫玉器，此刻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暈中。大部分東西頭頂都飄著灰色的霧氣，那是現代工藝品的標誌。偶爾有幾件清末民初的民窯瓷器，會泛起微弱的白光。至於真正的“寶貝”……，連個帶金光的影子都冇見著。“果然，真正的漏不是那麼好撿的。”林辰心裡暗道。，旁邊一個攤位前圍滿了人。“老弟，你這眼光不行啊！這可是清三代的青花，你看這釉麵，這包漿，多潤！”一個穿著唐裝、手裡拿著摺扇的中年人正唾沫橫飛地給旁邊一個年輕人洗腦。，滿臉激動：“老闆，這真的是清三代的？”“騙你乾嘛！我這可是剛從鄉下收上來的，祖傳的！”攤主信誓旦旦，“看在你有緣的份上，八千塊拿走！”，瞥了一眼那個青花瓶。，那瓶子通體散發著濃鬱的死氣，甚至有一行小字浮在上麵：現代化學顏料仿品，燒製時間：2023年。價值：50元。“2023年……”林辰差點笑出聲。這哪是撿漏，這是被宰啊。但他冇說話。在這個圈子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到來到市場最角落的一個地攤前。。攤主是個老頭，穿著件破舊的軍大衣，蹲在地上抽旱菸。他麵前的布上擺著幾枚銅錢、兩個缺了口的瓷碗，還有一堆看起來像廢鐵一樣的東西。
路過的人大多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繞道走。林辰卻停下了腳步。
因為在他的眼裡，那堆“廢鐵”中，有一塊黑乎乎的、沾滿泥土的石頭，正散發著極其微弱、但卻異常純淨的金色光芒。
物品：田黃石印章（殘）。
年代：清乾隆時期。
描述：文房四寶之一，雖邊角受損，但石質溫潤，乃壽山石中的極品。
當前價值：約80萬-120萬。
林辰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田黃石！素有“一兩田黃十兩金”的說法，若是乾隆時期的工，那更是價值連城。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蹲下身子，裝作漫不經心地拿起旁邊的一枚銅錢看了看。
“大爺，這銅錢怎麼賣？”林辰問道。
老頭吐出一口菸圈，眼皮都冇抬：“五塊。”
“太貴了，兩塊。”林辰討價還價。
“兩塊就兩塊，拿走拿走。”老頭顯然對這幾枚破銅爛鐵不在意。
林辰付了兩塊錢，卻冇走。他的目光落在那塊“田黃石”上，故作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
“這石頭也是賣的？看著跟煤渣似的。”
老頭瞥了一眼那塊石頭，嗤笑一聲：“那是我在河邊撿的，看著挺沉，尋思著能不能壓鹹菜。你要是喜歡，給盒煙錢就拿走。”
“行吧，正好拿回去墊桌腳。”林辰從兜裡掏出一盒二十塊錢的煙扔給老頭，“這石頭歸我了。”
老頭樂嗬嗬地接過煙，揣進兜裡：“行，歸你了。”
林辰拿起那塊石頭，入手沉甸甸的，確實有分量。他用報紙隨便包了包，塞進帆布包裡，轉身就走，一刻都冇多停留。
直到走出幾十米遠，鑽進一條冇人的小巷子，林辰才靠在牆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嘿嘿嘿，成了。”
他再次開啟係統麵板，確認了一遍。
獲得物品：田黃石印章（殘）。
建議：儘快出手，變現資金。
林辰點了點頭。這玩意兒留著是個燙手山芋，得趕緊換成錢。他想了想，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蘇總嗎？我是林辰。”
電話那頭，蘇清寒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但很快恢複了平靜：“林先生？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蘇總，聽說你們蘇氏集團最近在籌備一個慈善拍賣會，需要征集拍品？”林辰直奔主題。
“是的，怎麼了？”
“我手裡有個東西，想請蘇氏幫忙出手。不過……”林辰頓了頓，“我想走個私人渠道，不想讓買家知道這東西從我手裡流出去的。”
蘇清寒何等聰明，瞬間明白了林辰的意思。
“明白。林先生現在在哪？我讓人去接你，或者……我去找你。”
“不用那麼麻煩，我在博古齋附近的‘老張茶館’，你讓你信得過的人來一趟。”
二十分鐘後，茶館包廂。蘇清寒親自來了。她今天穿了一身乾練的職業裝，但臉上難掩疲憊之色。
“林先生，這就是你說的……”蘇清寒看著林辰從包裡拿出的那個報紙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林辰冇說話，隻是把那塊沾著泥土的石頭放在桌上，然後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熱茶，緩緩淋在石頭上。隨著熱水沖刷，泥土剝落，露出了裡麵金黃色的石質。一股溫潤的光澤在燈光下流轉，雖然隻是一角，卻足以驚豔全場。
蘇清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雖然年輕，但作為雲海集團的掌舵人，眼力自然是有的。
“這……這是田黃？”蘇清寒的聲音有些顫抖，“而且看這皮色，這質地，起碼是百年以上的老料！”
“乾隆時期的工，可惜缺了一角。”林辰淡淡地說道，“蘇總給估個價？”
蘇清寒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她看著林辰，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昨天還在送外賣的男人，今天竟然拿出了這種級彆的寶貝？
“林先生，如果是完整的乾隆田黃印章，市場價至少在五百萬以上。這一塊雖然有殘缺，但石質絕佳，放在拍賣會上，起拍價……”蘇清寒斟酌了一下用詞，“至少八十萬。如果是私下收購，我可以給到一百萬。”
一百萬。林辰心裡鬆了口氣。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一百萬不僅僅是錢，更是底氣。
“成交。”林辰冇有猶豫，“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
“這一百萬，我要現金支票。另外，以後如果我有好東西，蘇氏集團有優先收購權，但價格不能低於市場價的九成。”
蘇清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個條件，看似霸道，實則是在尋求長期的合作。
“冇問題。”蘇清寒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安排財務開支票。林先生，以後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
林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合作愉快。”
就在兩人碰杯的瞬間，林辰腦海中的係統再次震動了一下。
叮！宿主完成首次高價值交易。
獲得獎勵：技能“古武基礎吐納法”。
描述：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可小幅提升身體反應速度。
林辰心中一喜。錢有了，現在連保命的本事也有了。
“看來，這古玩行是真行嘿，先在這行當裡大賺一筆再說。”
林辰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市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