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B女攻】攤牌啦,我就是變態,我不做人了啦8校霸自我欺騙,誘騙綁架校園男神,江明川開吃預警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大膽猜測一下吧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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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靈感大發,重拾這本
有時間就一日一更
哦吼吼
我可太喜歡淩辱天之驕子了(・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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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場曖昧悄然落下帷幕。
而這城市的另一邊,某幢高階公寓樓內——
陸承鋒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修長的身體側著蜷起,表情複雜,不知在沉思著什麼。
那次在醫務室被侵犯過後,他又羞又怒,直接再次落荒而逃。
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被那個女人纏著?
一次又一次的淩辱侵犯。
反觀他自己,麵對嬌小女人的壓製,卻毫無抵抗能力,像被強姦的少女,隻能驚慌無措的紅眼罵幾句,然後在猛烈撞擊中,黯然承歡。
經曆這些以後,他應該恨的,怒火中燒的憤怒和絕望,讓他恨不得把那個人千刀萬剮。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回憶了過往種種,特彆是想起一些細節時,他又厭惡起了自己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麵對強姦犯會覺得爽呢?
懊惱和羞赦在腦子裡交織纏繞,你來我往的打架,導致他自己內心也很矛盾。
.........
被強勢侵犯的場景還曆曆在目,那個女人炙熱的呼吸和汙言穢語似乎還在耳邊迴盪,讓他體溫莫名其妙升高,全身發燙,麵部浮起可疑的紅暈。
他俊朗的眉目,猛的一皺,骨節分明的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可能是把床單當成那個讓他恨的牙癢癢的女人,報複不了當事人,難道還不能找個發泄的物品嗎?於是他便自欺欺人的在床上生悶氣。
距離上回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三四天,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還冇有消褪,而且他的**真的很敏感,被啃噬的腫成那樣,又流血又破皮,現在回來上藥都是小心翼翼的,碰一下傷口,自己就要倒吸一口涼氣抖一下。
然後那不爭氣的大腦,就會自動回想起那女人玩弄自己的場景。
自己的呼吸也不受控製似的,一下又一下加重,彷彿有雙無形的手正在觸控他的麵板,時輕時重的撫摸,妄想開啟他的身體,帶給她極致歡愉。
“混蛋.........!!”
宛如還不解氣,陸承鋒不知道他現在這個樣子,就像個發脾氣的小孩,幼稚又可笑。而且他強行壓下了自己內心的異樣,彆扭著不肯承認深處的小心思,隻是一股腦當做怒火,想要發泄出去。
“艸......!!那個瘋女人......!!”
隻有他一個人的房間,詭異的安靜,但陸承鋒卻覺得哪哪都不對勁,躁熱不安。殊不知,在他強行閉眼讓自己放空大腦,不要去胡思亂想時,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片段,反而層出不窮的自己彈了出來。
無法,他隻能彆扭的簇著眉,小聲咒罵著。
但他自己卻冇注意到,他側著的身子微微顫抖,不知何時,雙腿已經勾來一團被子夾在中間,然後兩條修長有力的腿蜷縮起夾緊,然後小幅度的蹭著被子相互摩擦。在此期間,他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灼熱,空氣裡像是有什麼發情劑在誘哄著他。
胸部好像也癢癢的,特彆是那兩個敏感的**,好像有什麼東西來愛撫一下,最好再輕輕瘙刮,來給他止止癢。
“哈.........”
猛地喘了一聲,這嗓音像沉浸在**裡一樣沙啞,尾音婉轉悠揚,實在惹人遐想。
怎麼會這樣?
陸承鋒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身體有點不太對勁,但他似乎無法阻止這種走向,隻能當個甩手掌櫃放任。
大腦甚至開始逐漸變得混沌,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下麵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變得越來越麻癢難耐,一時間,**蠢蠢欲動。
“哈......媽的......完蛋了......”
最後無可奈何啞聲罵出一句,不知是泄憤,還是對自己的鄙夷。
鏡頭回到學校這邊——
明明早上還天光大亮,晴空萬裡,轉眼間就烏雲密佈了。整片天陰沉沉的,瞧著隻讓人覺得壓抑,煩悶,情緒都低落了幾分。
不禁讓人感慨:老天變臉倒是變得快呀。
今天下午最後一節課,學校通知大家進行全體大掃除。
這則訊息一公佈出來,很多同學倒是樂翻了天。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在學校隻要不上課,不管是乾其他什麼的,都覺得好玩。
於是當老師親口在班上告訴他們後,大部分學生都興奮著尖叫起來,“好耶!不用上課,可真是太棒了!”
因為是全規模的大掃除,這些學生也不隻負責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了,而是進行全校清潔。
所以隻要你站在走廊往下看,放眼望去,全是一大群拿著掃帚,拖把,簸箕,甚至是提垃圾桶的學生們興沖沖的乾著活,十分有積極性,一邊聊天嘮嗑,一邊打掃衛生,個個樂嗬嗬,喜笑顏開的。
這時,不知是哪個學生受命而來跑到年紀第一的學神麵前說,有老師叫江明川帶幾個同學去某棟教學樓打掃一下一個有些舊的多媒體教室。
江明川當時愣了愣,麵上不顯,但心中略微疑惑的想:那邊已經廢棄有些時日了,基本上也冇用過,為什麼突然就要打掃那邊教室了呢?而且校方也傳出過訊息,好像再過幾年就要把那幾棟教學樓拆了重修。
那名同學卻再三催促,告訴他時間緊迫,讓他抓緊時間帶幾個同學迅速打掃完就行了。
江明川很快拉了幾個同學,就準備前往舊教學樓。
在操場上走的時候,總會有三三兩兩的女生向他投來曖昧的目光,有些熱情,有些內斂,有些羞澀,但毫無疑問,這些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而且還有些女生大著膽子想要上來,要聯絡方式,但江明川還有事要做,態度冷淡又堅決的拒絕了女生 ,隻是邁著大步向前走。
“江明川真的好帥啊,簡直就是高齡之花天之驕子的代名詞......嗚嗚嗚完全就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
“帥是帥,但隻可遠觀不可褻玩,他就是個捍不動的冰山,捂不熱的石頭......看他那冷心冷眼對女生不感冒的樣子,我都要懷疑他是個gay......”
“唉,這難道不是證明他不花心嗎?有那麼多人喜歡他,但是他態度一直很堅決,不拈花惹草,好評誒!”
“反正他也看不上一般人吧......唉......咱就彆想peach了...”
.........
一些女生偷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可話題中心的主角,依舊是那位風輕雲淡的冷麪學神。
江明川五官長的是英挺帥氣,眉宇間總有股冷冷清清禁慾的味道,真不愧是高嶺之花,那雙眼睛冷冷淡淡的瞟你一眼,直接擊退了你的大半熱情,但細細回想,又覺得勾人。
他身高腿長,走路也快。反而他後麵幾個男生一路打打鬨鬨,磨磨蹭蹭的,讓他心下有些不快。
等到了舊教學樓後,那幾個男生看了看自己手上戰損版的清潔工具,又看了看江明川冰冷的眼神,隻能尷尬的摸摸頭,在江明川開口之前留下一句“對不起啊,一不小心把掃帚弄壞了,我們馬上就回去取新的,弄壞了會賠錢的,你先去我們馬上回來!!”,丟下冇頭冇腦,語無倫次的話,之後幾個男生就又飛快的跑回去了。
撇了眼那幾個男生飛奔的背影,江明川狠狠皺了皺眉。
太冇有責任心了。
暗自在心裡歎了口氣,江明川也懶得管他們,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亦或者是懶得打掃隻想著玩,現在反倒找了個藉口,拋下他自己走了。
其實,在很多男生心裡,對薑明川都頗有微詞。
畢竟江明川太優秀了,長的好,家世好,學習成績好,頭腦聰明,又大受女生歡迎......所謂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這麼一對比下來,感覺自己豬狗不如啊,內心中有割不掉的疙瘩。而且他們總覺得江明川下巴都要抬到天上了,整日一副高傲的不得了的表情,雖然大部分情況下他們都不敢明顯表示厭惡嫉妒,但暗地裡誰冇腹誹過呢。
冇再管那些男生,江明川自己提著掃把上了樓。
爬了幾層樓梯,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那個多媒體教室。
看看掉漆了的斑駁前門,他不自覺抽了抽嘴角,其實他有點潔癖。強忍著不適推開了半遮不掩的門後,他還冇來得及看清教室裡是什麼樣子,隻覺得裡麵很暗,一點都不透光,好像遮光簾都被放了下來,拉的死死的。
然後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住了他,然後十分用力的把他扯進了門。
他既冇來得及看清教室,也冇來得及看清扯住自己的是什麼人,緊接著下一秒,他的眼睛就被捂住。
糟糕...!
心中警鈴大作,江明川多多少少都有些氣悶了。
他以為是些不懂事,看不慣他的男生想要搞惡作劇,要不然就是想打他一頓。
開始他也被這突如而來的情況弄得愣了愣,來不及做出反應,現在,在眼睛被一雙大手死死捂住後,他握緊了手中的掃把,想要對著後麪人就是猛的一擊。
視線一黑,他的怒氣也疊加了,可是冇想到他的攻擊對身後的人而言輕飄飄的,儘管自己是下了死功夫,用儘全身力氣掙紮反抗,但他手中的掃帚啪的一聲就被打掉了。
不單單是這樣,他還想抬腿踩後麪人的腳從而試圖掙脫,可是身後人像是早有預料一樣,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他的每一步動作和攻擊。
短短幾分鐘時間內,就算他自認為武力值不差,也不得不甘拜下風,落得個慘敗。
在掙紮對抗期間,那人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塊黑絲帶,直接把他眼睛蒙了,那絲帶還在他腦後打了個死結。不僅如此,一時間他也有些氣得臉紅脖子粗,可那人就像逗小孩一樣,輕輕鬆鬆就把他兩隻手死死抓住,讓他不得反抗,然後把他強硬的拖到了疑似講台的大桌子前,把他狠狠按在桌麵,讓他仰躺著。
“你是誰?這麼做,就不怕吃處分嗎?”
事到如此,他還算是比較冷靜的想辦法開脫。
他那張時常以冷靜自持的臉,這時帶上了揮之不去的不虞神情。
“嗬......”
空氣隻靜默了幾秒,然後他聽到對方輕嗬了一聲,反倒是想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一般。
可話音剛落,他便覺得渾身不自在,一股惡寒湧上了心頭。
這聲音聽起來可不像是個學生的。
反而是中年男人那種低啞渾厚的嗓音,可能是煙抽多了,傷嗓子,還有非常嚴重沙啞感和顆粒感。
於是他再也不像開始故作淡定和遊刃有餘,而是真正有些慌神了。
“你不是學生?”
雖然是帶著疑問的語氣說出的,但其實他已經暗自肯定了。
江明川嗓音冷冽,帶著少年人變聲期的微微低沉,但總體聽起來還是非常乾淨清爽,讓人悅耳的,特彆是加上個人音質的特色,總透露出一股冷冷淡淡如冰山的味。
“我不記得得罪過什麼人,你何必綁我自找麻煩。在學校就敢這樣,未免太過沖動魯莽。”
稍微緩了緩,見對方依然不準備有什麼動作,江明川又迅速開口,“你的目的是什麼?不如我們好好談談。”
整間教室暗得出奇,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實現又被黑布遮擋住了,他隻能聽見兩道呼吸,一道略微急促,很明顯是他自己的,另一道和緩,總帶著點不緊不慢看熱鬨的感覺。
“目的?......哈哈哈......你待會就知道了.........”
粗啞又肉麻,一道屬於油膩中年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灼熱的呼吸,甚至噴灑在他的耳邊。很近,近到薑明川渾身起雞皮疙瘩,噁心到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