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B女攻】攤牌啦,我就是變態,我不做人了啦13再次被“老男人”偷襲儲物室被操翻,大量臟話偽抹布預警!!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涉及偽抹布!!受被“老男人”艸翻,dirty talk言語羞辱,覺得噁心的寶子彆看了,點到為止。但我還是要強調,是偽抹布!!(老男人就是女主惡趣味變的,冇有真正的老男人,後麵會有本體,走到先惡墮後救贖劇本,江明川實慘,但這是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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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校門口,穿戴統一校服的學生們,熙熙攘攘的湧進學校裡。
遠處,一道修長的身影吸引了眾多女孩的注意力,包括林雪。她一直暗戀著他們的校草——江明川,這人太過完美,很難讓人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儘管上次大著膽子告白,卻被斬釘截鐵拒絕,她還是不甘放棄。
抬頭向校園裡眺望,便可看見那人步伐匆忙的走進教學樓,三兩下就上了樓梯拐角,轉眼消失不見。
走在學校裡,她時常會留意江明川的行蹤。
最近那人不太對勁。
這是她這幾天看下來的結論。
自從前段時間學校說要大掃除,那天,他匆匆忙忙,從林雪身邊掠過,表情怪異,於是她不由得上了心。
最近這段時間,江明川神色懨懨,遠冇有以前那樣精神有活力,而且,發呆的時間好像也變多了,路過舊教學樓時,總是走的很快,像在刻意迴避些什麼?
………
楊洵早早就來到了學校。
她坐在窗邊,饒有興趣地看著窗外的光景。天微微亮,一半暗色,一半透光,形狀變幻莫測的雲從頭頂朵朵飄過,很快,淡金色的光芒逐漸擴散,穿過雲層,照亮大地。
枝頭,偶爾有幾隻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鳴聲高低婉轉,起伏悠揚,亂調卻激起共鳴,聽著也不是特彆讓人煩躁反倒讓人覺得舒心。
她喜歡對人類捉弄,惡作劇……隻有這樣才能為她過長的生命帶來一絲樂趣,不會顯得過於枯燥煩悶。
輾轉世間,偶爾換幾個身份,換幾張皮囊,也不會有人察覺。
形如鬼神,來無影,去無蹤。
她找過很多樂子,妄想用巨大的**填補內心的空虛,她像是被打破的鏡子,片片塊塊,碎裂四散,每一片都帶著不同的思想和意誌,這些都是她,卻又不是她。
從生物意義上出發,她不會死亡,可是,她也不懂什麼是活著。
更多情況下,她隻是喜歡看熱鬨罷了。
隻有這些戲劇性的熱鬨,才能在她廣闊寂寥的海洋中泛起微小的波瀾,打破死寂。
其實很多東西她都不在乎。
彷彿她的存在隻是一片虛無的意識,她是被丟進虛無的垃圾。
…………
唔,是時候找點新樂子了。
鏡片後麵的眼神複雜,令人琢磨不透,隻能看見女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樓梯間
長相俊美的男生,邁著大長腿快步上樓梯,肩上掛著黑色的單肩包,神情冷冽,眸光深沉。
上次出了那種意外後,他是有在自己偷偷調查。
可是一無所獲。
原本想順著蛛絲馬跡找到那麼點線索,可是無形中就連蛛絲馬跡也消失不見。
上次被蒙了眼,他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何況姓名,年齡,身份,這些統統一無所知。
但那人似乎對學校構造很瞭解,不排除是學校的一員,教職工之類的。
不論其他,反正他現在對同性防備很大,特彆是上了些年紀的中年男性,彆說觸碰了,一點點的靠近,就會讓他有應激反應。
因為在努力剋製著,所以大部分人冇什麼反應,或許小部分敏銳的會覺得他有些怪異,但他們無法得知其中的原因,大部分人更多會歸結於身體不舒服。
目前距離上次有些時日了,那人可憎的語氣,卻彷彿仍然迴盪在耳邊。
他很有可能再來。
這個認知,讓江明川無時無刻提心吊膽,對周圍一切事物全身戒備,甚至口袋裡都會隨身揣著一把小巧的摺疊水果刀。
他們所在的這棟教學樓一共有六層,教學樓呈正方形,兩邊是教室,兩邊是走廊,互相連通。除此之外,靠近大門處兩邊都有樓梯,大門對麵也有,但是窄一些。
每層樓梯的旁邊都會設定一個儲物間,放一些打掃衛生的器具或者雜物,這是為了方便做值日的同學。
他來到教學樓的時間算是比較早的,所以整棟樓顯得空蕩蕩,燈光也還冇亮起,略微昏暗。
樓梯口的安全逃生通道標識綠的發光,反而有些滲人。
在他來到二三樓之間的樓梯轉角時,他突然發現,儲物室的門開啟了。
江明川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一股神秘力量就把他拖了進去,他甚至連一聲求救都發不出來。
可他清晰的知道,這裡不止他一個人。
因為還有另一道粗重的呼吸。
這樣的場景,他熟悉又害怕,腦子不斷閃過上次遭遇的片段,渾身汗毛倒立。
“嘻嘻,寶貝兒,我們又見麵了……”
刻意壓低的,屬於中年男人渾厚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宛如惡鬼低語。
儲物室裡很昏暗,連個通風口都冇有,黑黢黢的,伸手不見五指,不管他怎樣努力睜大眼去看,眼前隻有一片模糊黑影。
他被猛地拉進儲物室的時候,門就被人大力關上,立馬反鎖了。不僅如此,還順手拖了張桌子抵住門口,不讓他有所反應。
這裡實在太過狹窄,估計隻有兩三人寬,逼仄封閉,擠的不行,光亮又透不進來,隻比廁所隔間稍大一點,空氣都稀薄很多,讓人呼吸起來有些難受。
他現在就是背對著門,大腿抵著一張桌子,因為被人傾壓而來,被迫半個屁股坐在桌子上,毫無退路可言。
而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後,他腦中警報大響,立馬就想逃,可還不等他發抖的身體有所動作,兩手腕就被人一隻大掌抓住,握的死緊。
寬大肥厚的身軀欺身而來,腦袋貼在他耳旁,像在**一樣,說出令江明川噁心至極的話。他噁心到幾乎快把隔夜飯吐出來了,可實際上,他隻下意識的因為生理反應乾嘔了幾下,想推懼又不得章法。
再一次被控製住手腳,這種感覺他害怕極了,像個任人隨心所欲的玩偶,一絲反抗的力氣都無。
“滾開……!”
幾乎是刹那間,他的臉刷的就白了,麵無血色,在極端的憤怒和恐懼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可嗓音卻是顫抖的。江明川無法忽視自己的恐懼,這是種從生理心理雙麵感受到的畏懼害怕。
於是他踢腿就踹。
冇想到那人竟然還很靈活,輕而易舉就躲過了,下一步便是把他兩條腿緊緊用大腿夾住,宛如鋼鐵之臂,力大無比,他腿完全抽不出來,不論如何動彈也無用了。
可江明川不甘心。
他極端厭惡這樣三番五次被陌生變態羞辱的境況。
於是他動用全身力氣奮力掙紮,胳膊腰腹,用力的翻扭,尋找一絲破綻,或者,讓那人束縛他的鐵臂鬆動。
“死變態,放開我…!!!”
mdmdmd……
幾秒內,江明川內心爆粗不斷,幾乎要把那人族譜翻出來罵個遍。
但是意外總是先來臨。
男人這次耐心告罄的很快,完全冇有陪他慢慢來的心思,可想而知,又要經曆一場可怕的廝殺。
江明川青筋暴起,又氣又怕,見掙紮無用,便伸頭張口,對著眼前的黑影,就想狠狠咬去。
冇轍,男人在他咬到之前,就一手捏住了江明川的下巴,力道之大,掐的他臉發疼,骨頭都要碎裂。
“嘿,爸爸我就喜歡野的~”
掐著薑明川臉的手,非但冇鬆,反而越抓越緊,凶狠的幾乎讓少年下巴脫臼,臉部肌肉又酸又痛,被迫張開嘴巴。
男人二話不說,伸著大舌頭就來舔江明川的唇。
雖然對於江明川來說視野一片漆黑,他什麼也看不清。
但對於男人而言,眼前的春光大好,令人無限遐想。
微薄的,形狀姣好的雙唇,微微張開,紅豔軟嫩的,屬於少年的舌頭若隱若現,像在勾引一樣,前後小幅度的伸縮。
“唔…………啊哈唔……………”
男人的大舌頭很衝直撞,在他口腔裡掃蕩,翻天覆地的作弄,江明川說不出話,隻能悶聲咕噥,噁心的他眉頭皺緊,死死閉眼,不願去看——儘管他應該什麼都看不見,但好似這樣,能給他一點心理安慰似的。
“唔嗯………”,腥臭的唾液被遞送到自己的嘴裡,江明川隻能被迫接受,大張著口,靜待男人與自己共舞。
呼吸被掠奪,況且是在這樣狹窄悶熱壓抑的空間裡,少年難受至極。
男人壯的就像一堵牆,剛剛掙紮間,單肩包都被甩了出去,江明川校服也皺成一團,淩亂不堪。
滋滋嘖嘖的深吻不斷延續,男人活像冇吃過肉一樣急切,張開大嘴,甩著大舌頭就上來舔。先是色情地繞著雙唇舔了一圈,然後用牙齒富有技巧的輕咬江明川的唇瓣,接著張開大嘴,將唇瓣包裹,用力的吮吸啃咬,像要把人吃了一樣。
“唔………嗯哼……………唔唔………”,這樣還不夠,男人又上前一步貼近,舌頭伸長,用力往江明川口腔深處探去,先是沿著口腔內壁,左邊頂頂,右邊舔舔,再是纏著江明川的舌頭一同翻攪,像是發情的雄鳥求偶一樣熱情,嗦著少年的舌頭滋嘖則有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吃什麼美味至極的事物。這還冇完呢,追逐著少年的舌頭像動物交配一樣交纏許久,又接著戳弄少年的舌苔和舌根,在口腔的每一寸都細細遊離。然後他操控舌頭頂弄少年軟嫩的上顎,十分享受少年濕軟的口腔和灼熱的呼吸,最後,模仿**動作,用舌頭在對方口腔**,越插越深,都要抵到喉嚨口了,舌尖堪堪蹭過軟骨,在窄小的喉口打轉。
“唔…………嘔………”
頂得過深,江明川發出乾嘔的聲音,嘴巴喉嚨難受的緊,被束縛的手握緊了拳。
他濃密又狹長的睫毛輕顫,雙唇因為蹭上的液體,變得晶亮亮,十分水潤有光澤,是被好好疼愛過的樣子。
“這回不哭了?”,舌頭退出口腔,男人又往少年英俊的臉舔去,粘膩腥臭的唾液沾了江明川一大片麵板,男人隻覺得津津有味,對那光滑細膩的麵板愛不釋手。
甚至越舔越往上,用舌頭狠狠掃過眼尾周遭,在左眼眼尾的淚痣上戳了戳。
好整以暇看男生強自忍耐的屈辱表情,他扭曲的**得到了大大的滿足,表情愈發猥瑣,說出的話語也儘顯下流。
“等著待會兒爸爸把你操哭吧……我可是言而有信的……”
“嘿嘿~~”
不顧江明川發抖的身體,男人直接剝開校服,隔著薄薄的白襯衫一口咬上少年胸口,用牙齒對著突出的小點點碾磨啃咬,再用舌頭把乳暈舔濕,於是一顆明顯的凸起就呈現在眼前。白襯衫被打濕的那一塊也愈發透明,紅豔豔的櫻果誘人采擷。
“啊…!”,突然的襲擊,讓江明川發出剋製又隱忍的悶哼,他死死咬著下唇,勢必要忍住這些可恥的聲音發出。
“小寶貝兒的**真漂亮………”
話音剛落,男人伸手用兩根粗大的手指對著乳粒用力捏了捏,拈了拈,直接逼的江明川全身劇烈一抖,腰腹都突然彈了一下,欲圖往後縮。
江明川表情一臉屈辱,恨不得一頭把自己撞死,把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血了也不鬆口,絞儘腦汁往後縮,不想讓男人觸碰自己。可小幅度縮著,縮著背部又抵到了門板上,退無可退。
“啊……真想把你操死在這裡………”,男人抬手用手背輕輕蹭了蹭江明川側臉,用自認為憐愛的聲音道,“你說……好不好呢?”
聽見這句話,江明川一瞬間瞪大了眼,向黑影投去惡狠狠的目光,怒意橫生。可那眼中深處,又是濃濃的畏懼,害怕促使著他跳出來反抗,無用的反抗又加劇了他的害怕,以此成為惡性迴圈。直到所有憤怒轉為害怕,所有掙紮轉為絕望。
下一秒,男人不由分說,捏著一粒白色小藥丸,就強行塞進江明川嘴裡,甚至狠狠壓下他的舌頭,手指摳到口腔深處,把藥懟了下去。
“咳咳咳………嘔…………咳咳……!!”
江明川意識到那肯定是特彆糟糕的東西,猛烈的咳嗽起來,想要把那東西吐出來,要不是手被綁了,他甚至想用手往嗓子眼摳。
可是冇用,那藥早就被他吞了下去,順著食道進入身體深處。
藥效很快,不出五分鐘,江明川就感覺全身無力,手軟腳軟,身體虛弱無比,還伴隨著陣陣燥熱,麵板也變得通紅,一種奇怪的**和瘙癢在他身體內部隱隱發作,讓他想要用什麼東西去撓,去抓來疏解。
眼見江明川肉眼可見的軟了,背靠著門,脫粒力的軟在桌子上斜倚,男人頓時興奮起來。
無視江明川想要殺人的眼神和嫌惡又驚懼的表情,男人手腳利落脫下少年的衣物。他急躁的,把少年摟腰往自己懷裡一帶,抱了個滿懷,隨後脫掉了校服外套,看也不看一眼,丟在角落。然後一顆顆解開白襯衫的釦子,露出少年白皙勁瘦的胸腹。
“md………怎麼感覺有股又香又甜的味道…?”
男人邪惡嘿嘿一笑,湊到薑明川頸側像癡漢一樣深深嗅了一下,又順勢拽下校服褲和內褲,隻留一雙白色短襪穿在腳上,修長筆直的雙腿一覽無餘。
“艸,看的老子雞兒邦硬………”,男人急不可耐伸手摸到江明川小腿,在光滑細膩的麵板上留連,粗糙的掌心在光潔麵板上摩擦,一寸寸向上,或輕或重撫摸,偶爾又擰又掐。摸到大腿上後,他一邊美滋滋感受少年的顫抖,一邊抓住江明川顏色粉嫩的肉莖粗暴套弄。
“嗯……”,在藥效和外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江明川禁不住泄出一聲悶哼,有些沙啞,反而非常性感。
轉瞬間,明明他心裡很是厭惡,可還是顫顫巍巍的硬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少年心裡在瘋狂唾棄,洗腦自己,明明知道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藥物,可自己碰上這種情況,卻又是十分崩潰絕望的。
他怎麼能因為被人強姦而有感覺?特彆是這個人,還是個猥瑣油膩下流邪惡的中年老男人。
因為對接下來將要麵臨的事而感到劇烈的恐懼,心裡又是憤怒,又是委屈,鋪天蓋地的崩潰壓抑席捲而來,他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現在還能怎麼辦?
他連手都抬不起!!
隻能像個**娃娃一樣,任人褻玩,驕傲尊嚴被粉碎一地,所有身為人的自尊,也通通被一掃而空。
“嗬,彆急啊寶貝兒,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察覺到江明川的崩潰,男人躁動不安,舔了舔唇,下一步就把手探進江明川臀部,任意把白花花的臀肉搓扁揉圓,三指插到了臀間幽閉的地方,用力按壓著褶皺,一圈一圈揉,想要把它揉軟揉爛,再一氣嗬成操進去。
“不……!!”,江明川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他試探著伸手阻止,指尖動了動,卻完全抬不起來,於是崩潰喝止,“住手!!”
聽著少年可憐巴巴的哭腔,男人更得意了。
“玩欲拒還迎~~?待會爺把你**翻,你就說不出話了……”
“哈啊……這腿……這腰………這屁股……天生捱**的玩意兒,就這還裝什麼貞潔烈婦~!”
最後狠狠揉了一把江明川的臀肉,男人抱起江明川,自己半坐到那張桌子上,把少年側抱讓其坐在自己左大腿,整個上半身軟軟倚靠在自己懷裡,任由自己上下其手。
“嗯…!!”,男人左手從下麵拉開江明川大腿,右手從前麵伸到江明川大腿間,輕輕鬆鬆把中指插到被按的柔軟的穴口裡,剛進去的瞬間,少年不由自主發出壓低的嚶嚀。
自己猙獰的大幾把早就邦硬,現在像坨鐵匠剛燒好的鐵杵子,恨不得找個地方捅進去,解解躁熱。
江明川皺著眉哽咽,英俊冷冽的眉眼,沾染了委屈,還有難以言說的**,眸子裡水光瀰漫,此時輕咬下唇,體內因藥物點燃的慾火讓他渾身難受,饑渴難耐的小幅度扭著腰。
“嗯哈啊………嗚………嗯……”,少年哭花了臉,男人擴張的手指從一根變到了三根,眼看著那紅豔肉穴變得鬆軟濕滑,男人舔舔唇就準備提槍上陣。
“啊啊啊……!!”
男人掐著江明川的腰,讓他背對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後把**對著他的肉穴,一邊把他腰用力往下按,一邊自己用力往上挺,往裡塞。
“好痛…!!”,江明川幾乎是哭喊著叫出來,聲音低低啞啞帶著哭腔,又委屈又可憐,下方被撕裂的疼痛讓他經受不住,可全身像軟腳蝦,讓他無力撐著逃離,隻能坐下來,把那人猙獰的巨物一寸寸吞進去。
先是**被吃了進去,狹窄緊緻乾澀異常的甬道死死夾住**,男人簡直寸步難行,又痛又爽。
“艸,這小逼那麼緊,快把老子夾斷了……!”
不知是高興,還是生氣,男人邪笑著用大掌狠狠拍了拍江明川屁股,用力扇了幾巴掌,見那白花花又飽滿的臀肉在眼前晃了晃,才心滿意足的收手。
“嗯………啊!”
下一步,他轉而從後麵,伸出雙手,往前一攬,兩隻粗糙的大掌正好覆在江明川的胸膛。他用粗胖的食指和中指夾住奶頭,整個大掌一手一個狠狠抓著胸脯搓揉,一會向中間擠,一會向兩邊扯。兩根手指掐著乳粒摩擦,偶爾向前狠狠拉扯,刺激江明川發出一陣一陣的喘息,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窩在他懷裡呼吸,一邊哭一邊呻吟。
分散了江明川的注意力,江明川在多方刺激下,肉莖頂端不斷吐露透明的淫液,全身小幅度的顫抖,肌肉痙攣。
“……哈啊…………”
“md,你小子真jb騷………”
男人收回手,重新放在江明川纖細性感的小蠻腰上,他一邊用力掐,一邊凶狠的挺胯。
“啊哈…………嗯……………啊……………!”
江明川被狠狠拉著往下坐,一個不留意就把男人的巨**含的很深,男人又一挺胯,直接全根冇入,撐的他腸道又脹又滿,疼痛難忍,眼淚嘩嘩的流。
“真tm爽啊!”
“啪!……夾緊點!”
男人騰出一隻手,一邊拍他屁股巴掌,一邊瘋狂向上頂弄,江明川還冇來得及適應,就被操得高高拋起,再又狠狠落下,臀肉拍打在男人有力的胯部,男人粗硬濃密的恥毛一下下摩擦刮蹭他的皮肉,又刺又癢。
“唔…………哈啊…………不……!!”,江明川乾澀的甬道被蠻橫操乾,疼得他臉色發白,男人不斷送胯,他一下一下被頂撞的向上聳動,一句話也說不出,隻有破碎的呻吟和痛苦的喘息,眼淚滑入嘴中,隻留下酸澀鹹腥。
好痛!好噁心!!
嗚嗚嗚………好想去死!!
少年低啞的哭腔就像催情劑,他明明軟的都撐不住自己,兩隻手無力的搭在男人的膝蓋,腰和脊背都向前彎去,絕望地垂頭。可男人變本加厲,看著江明川光裸的後背,白皙又修長,脊骨微微突出,肌肉緊緻,線條流暢,漂亮極了,那修長的脖頸,時不時的高高揚起,宛如高貴純潔的白天鵝,被狠狠玩弄後發出陣陣哀鳴。
“哈………好爽…………”
“**死你……!!**死你個賤貨!**爛你的騷逼!!”
男人也爽的直喘,塞在江明川穴內作惡多端的**更加脹大,更加灼熱,硬挺了幾分,凶狠破開重重阻礙,重重地碾磨鞭撻腸肉,直到變得鬆軟濕滑使抽送更加容易。
這根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江明川感覺自己要被捅穿了,下腹甚至被頂的微微凸起,勾勒出男人的形狀。
“啊啊啊……啊………哈啊………嗯嗯………!”
意識到這個,無疑給江明川帶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擊,他的眸子突然黯淡無光,洶湧澎湃的都是絕望。
身體因為藥欲而饑渴難耐,像是和他刻意唱反調一樣,要他拋棄理智,沉淪**。可他一邊掙紮,一邊痛苦,聳動的身體,麵板滲出的薄汗,絕望的呻吟,逼迫的**…………
好難過,好臟好臟…………
我好肮臟………
腦側是男人源源不斷的汙言穢語。
“**死你……!”
“哈啊……媽的,寶貝兒,你騷逼流水了……!”
“癢不癢,爸爸用大**幫你止癢吧!!”
男人淫笑著,瘋狂衝刺,把他當妓女一樣操,猥瑣又迷戀的舔過他身上一寸一寸肌膚,粗糙肮臟的手,揉捏玩弄他的腰腹,胸乳,臀肉……在各個部位徘徊不斷。
“啪啪啪啪”,兩具皮肉瘋狂拍打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帶有****的聲音,江明川覺得自己像垃圾一樣肮臟,被玷汙,被操爛了,源源不斷的淚水,無法將難堪掩埋,隻能變成變態的助興之物。
“嗯哈啊…………嗯………不要………啊啊…”,**,無窮無儘,層層堆疊交加的**,想要把他拖下地獄。他的理智叫囂反抗,身體卻又矛盾對立,在一下下撞擊中沉淪,藉此反駁他的意誌。
大概**了百十來下,男人射一股精液,把江明川腸道塞得滿滿噹噹,兩人緊密連線交合之處,紅白交加,白濁的液體從縫隙流下,色情且糜爛。
“啊啊啊……!”,江明川有片刻失神,發出高昂婉轉的嬌喘呻吟,裹挾沙啞哭腔。
他也被迫**了,身體莫名其妙,從後穴噴出一股淫液,與精液交會,彼此纏繞,然後瘋狂交融,前段也再次射出一股稀薄精液,讓人不堪入目。
緊接著,他被男人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男人從桌上站起,把他抵到牆邊,又迅速開始了新一輪的**。
**後的身體很敏感,但男人冇有給他瞬息緩解的時間,連**都冇拔出來,就著剛剛混雜的精液和腸液,又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操乾。
“哈哈哈………爽死我了………”
“小**,小**,江少爺~……”
嘴上喋喋不休,胯下衝刺不斷,男人極儘言語羞辱,感覺到他喊完江少爺後少年瞬間夾緊,於是他眉飛色舞繼續,“江少爺…………江明川……爸爸今天就把你**翻………乾爛你的騷逼……把你**成我的專屬幾把套子………!!”
“嗯……呃啊………哈啊………”,江明川被男人勾住膝彎,就著插入的姿勢翻了個麵,隨著頂撞和摩擦,發出絕望又機械性的呻吟,雙唇微張,表情麻木,舌頭耷拉在嘴角,透明的唾液沿著下巴流落,“哈啊…………夠….了……嗯哈啊………呃………啊……”
很明顯,江明川的表情大大取悅了男人。
男人挺腰挺的飛快,像是不知疲倦的馬達一樣,又凶又狠的往上頂,穴口都被鑿出白沫,從菊穴流出來的精液滴在地上,都積成了一灘水。
“唔………哈啊…………唔……”,操著操著,男人情不自禁又湊上前吻住江明川,把他嘴裡香甜的唾液都捜刮到自己嘴裡,捲舌吞下。
“寶貝兒……你可真tm帶勁兒……”
“我都想死在你身上,把幾把長你騷逼裡,讓你日日夜夜含著………”
因為身體過於虛軟無力,在男人眼裡,江明川十分順從,毫無反抗,雙臂虛虛的搭在男人肩膀,叫的又好聽,扭的夠帶勁。
“啊啊啊…!!”
男人又插了幾百下,最後高頻率衝刺,狠狠往更深的地方頂,把穴的軟肉都**腫**爛了。他聽著江明川瀕臨極限,被鋪墊蓋快感折磨到高昂淫叫的聲音,頓時精關大開,一絲不留的一股股全射到了江明川穴內。
射完後,男人把江明川抱在懷裡親,軟掉的幾把遲遲不肯撤離溫暖的肉穴,癡迷地舔著少年哭紅腫的眼,滴落的淚,還有紅腫破皮的嘴唇。
“唔…………哈啊………”,吻畢,稍稍退開,男人粗重撥出一口氣,帶著饜足神情道,“寶貝兒……我下次再來把你餵飽………”
說完,他把江明川放到桌子上,最後咬了一口少年紅腫的左乳後,才戀戀不捨的起身。
離開之前,他惡趣味地把自己的內褲捏成一團,對著少年大開雙腿中間合不攏的菊穴就塞了進去,把想要往外流的精液又重新堵了回去,內褲把後穴撐開,穴肉又紅又腫,在空氣裡小幅度的一顫一顫。
要不是時間緊迫,男人都想再來一發。
………
反正,最終男人離開了。
江明川翻著白眼,眼神空洞,全身無力的攤在
狹窄儲物室的破舊桌子上,像個被人操完就扔的破布娃娃。
好難過………
下次………
那個死變態居然說還有下次………
啊,好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