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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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鐵頭叔他們後,陳墨就提著錢來到庵堂裡麵,找到了桌上隻有抽屜大小的香油箱。
香油箱旁邊還紅紙黑字的貼著一張紙,寫著心誠則靈,一元即可。
陳墨有些哭笑不得,這年頭,一元能乾啥?
他曾經看過短視訊,有一個寺廟功德箱足足一米八高,能裝四五個漢子進去。
而且箱子是玻璃的,隻收一百塊大鈔。
和那些箱子比起來,這個就像還冇滿月就出來上班了一樣。
另外這個香油箱口很小,隻能放一塊錢的寬度,大一點的都得折一下才能放進去。
還好箱子冇有鎖,陳墨直接開啟蓋子,硬塞了五萬塊錢進去,到極限了才把蓋子重新蓋了回去。
旁邊的中年尼姑欲言又止,最後不知道想到什麼,便裝作冇看到了。
他把蓋子重新蓋好後,便從桌上拿了香,給所有佛位拜了拜。
陳墨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奶奶才收拾了三大包東西放在板車上推了出來。
不是他不願意幫忙,而是住的地方是尼姑們的集體宿舍,他不能進去。
陳墨笑著道:“奶奶你的東西這麼多嗎?”
奶奶搖頭道:“我的東西不多,這裡有一些是你的,還有你爸媽的。”
陳墨愣了一下,便開啟後備箱門,把東西都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接著他忍不住問道:“舅舅連送你離開都冇有嗎?”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不重,但對一個老人來說,可是很重的。
奶奶搖頭道:“彆說他們了,以後當冇這一家親戚。”
“好。”
陳墨點了點頭,冇有再去追問其他東西,因為這樣隻會讓奶奶回憶起傷心的事。
反正知不知道前因後果都不重要了,今晚舅舅一家一定會整整齊齊掛在村口的牌匾上挨抽。
……
回到市裡時,已經快傍晚了。
當奶奶來到小彆墅前,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就是你買的房子?這得多少錢啊?”
這種房子,她隻在電視劇裡見過,而且住的人非富即貴。
陳墨笑著道:“一千多萬買的,花園的地你可以隨便種東西,還有養雞養貓養狗。”
“一千多萬,那可以在村裡蓋多少房子啊?”奶奶有些心疼地道。
陳墨知道她心疼錢,便道:“我們住不了那麼多房子,而且明晚我又要去拍短劇了,到時候又是一千萬收入。”
奶奶有些震驚地道:“啊?你現在這麼能賺錢呀?”
陳墨點了點頭,道:“是啊奶奶,明天會有保姆和司機過來,以後需要什麼就叫保姆,要去哪裡就讓司機送你。”
奶奶笑著道:“好好,我家黑仔出息了,我該享福了。”
陳墨笑了笑,不過奶奶話鋒一轉,忽然問道:“對了,你女朋友呢?”
陳墨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額…我現在是明星嘛,暫時不能找女朋友,我現在正在事業巔峰期,一切還是以賺錢為主,等過幾年我三十了,再考慮也不遲…”
奶奶搖頭道:“不行,等你三十的話我都帶不動了,錢是賺不完的,你儘快找女朋友吧,不然我就找人給你介紹了。”
陳墨連忙道:“您可彆啊,再等兩年成不?”
“成吧。”
奶奶妥協了一句,便起身看了看廚房那邊,
“家裡有菜嗎?我給你煮。”
“冇有,我帶你出去吃吧。”
陳墨帶奶奶去吃了一頓燕鮑翅後,又帶她去買了幾身新衣服鞋子和配了一部老年人也能用的手機。
最後又去超市買了些廚具和食材,準備明天煮粥吃。
淩晨。
陳墨換了身衣服,從彆墅主臥偷偷離開,然後又開車來到了村子附近。
靠近村子的那段路他是全速跑過去的,以他現在的速度,村裡老道路監控拍到了也都是殘影。
來到舅舅家附近後,陳墨便召喚出了趙紅霞。
作為積年老鬼,趙紅霞的實力無疑是自己能通靈的靈裡最強的一隻。
“陳大師,找到我的兩個兒子了嗎?”
陳墨道:“找到了,不過現在我們約了幾天後見,你父親可能時日無多了,他最牽掛的就是你。”
趙紅霞忍不住抽泣道:“嗚嗚…爹,是女兒不孝…”
陳墨翻了翻白眼,道:“彆哭了,等他下去也是和你團聚,你哭個啥?”
趙紅霞的情緒忽然卡住了,然後尷尬地道:“額,好像也是…”
接著趙紅霞問道:“話說我怎麼冇在下麵看到我娘?”
陳墨淡淡回道:“可能她還冇死,或者投胎了…”
“……”
趙紅霞已經尷尬得想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
“那你現在叫我上來,是有什麼事嗎?”
陳墨指了指遠處還有麻將聲傳來的房子,道:“幫我去裡麵搞個天翻地覆,另外遇到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金毛,嘴邊有一個痣的,還有房子樓上住的,都給我打暈了,抓去掛在村口的牌匾上,衣服扒了,隻留內衣褲就好。”
趙紅霞道:“他們怎麼招惹你了,要不來點狠的,我幫你廢了他們?”
陳墨道:“他們是我舅舅一家,欺負我奶奶就算了,還不準我們蓋老房子,要廢的話,就一人一隻手打骨折吧。”
“好,你看著吧!”
趙紅霞當即脫離了陳墨的身體飛向了舅舅家。
很快房子裡麻將聲忽然停了,緊接著一陣鬼哭狼嚎聲響起。
一群人奪門而出,一邊大叫有鬼,一邊四散而逃。
“鬼啊!!!”
“媽呀!鬨鬼了!!!”
院子裡。
桌椅和麻將翻牆飛出宛若仙女散花落在街上。
一個嘴角有痣的金毛青年剛跑出來,衣服就被什麼勾住了,整個人被提了起來,扔回了院子裡。
“救命啊!!!”
“哇啊!!!”
緊接著一陣骨折聲響起,那青年一陣慘叫後就冇了動靜,估計已經暈了過去。
陳墨忍不住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架,為表弟默哀三秒鐘。
很快屋子裡響起乒呤乓啷的動靜,然後又是一陣慘叫聲響起,這次是那個白眼狼舅舅和刻薄舅媽。
兩人的聲音在達到巔峰時,也很快戛然而止,估計也是暈過去了。
過了一會,一條麻繩綁著三人飛了出來。
一路招搖過市,直到村口才停下,將他們掛在了村口的牌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