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祖墳冒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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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以第三者的語氣道:“孟川說到底是他們父親。”
陳墨笑了笑,道:“行,你們兩家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不過我答應了帶趙紅霞回去看看兒子和父親,錢我已經收了,這個事你們不阻止吧?”
孟川繼續道:“不阻止,隻要你不對我堂哥孟川出手就好。”
陳墨拍著胸膛道:“放心,我一般說到做到,我對天發誓,對他出手我就暴斃。”
說完他在心裡補了一句,一般是說到做到,但特殊情況除外,另外最多暴斃一次。
“那就多謝陳大師了。”
孟川以為搞定陳墨了,笑了笑便帶著人離開了。
陳墨送三人離開後,回到客廳看著桌上的錢和支票,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財運來了,擋也擋不住,一大早就有人爭先恐後送錢來。”
“不過這個孟川也是厲害,居然搖身一變,變成了自己的堂弟孟四海。”
陳墨也是坐下後不久才冥冥中感應到,眼前的孟四海身上居然有釘頭七箭書的咒術氣息。
那種氣息玄之又玄,難以形容,卻十分真切。
所以當孟川拿出支票後,陳墨便不要臉的收下了。
畢竟等孟川死了,這一千萬一樣是他的。
不過這些錢有點臟,他決定等下就去捐掉。
至於捐款會不會被人挪用,他並不操心,地府是存在的,你敢挪用,人間刑期地府陰律,你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不過陳墨還是打電話給趙如淵提了個醒。
趙如淵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陳大師,有什麼事嗎?”
陳墨道:“送你們一個訊息,孟四海就是孟川。”
趙如淵沉默了片刻,便沉聲問道:“你確定嗎?”
陳墨回道:“千真萬確。”
趙如淵再次沉默了一會,然後隻回了兩個字。
“謝謝,以後到了山城,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
陳墨道:“不用謝,因為我也是看他不爽而已。”
掛掉電話後,陳墨便搜尋了一下趙如淵這個名字,冇想到還真有他的個人資訊在網上。
“趙如淵,華山趙家坳人士…”
後麵是一連串官方履曆,從基層一步步高昇到了現在的山城司記職位。
“我列個擦!祖墳冒煙係列啊!”
他接著搜尋了一遍趙如嶽的資訊,結果也搜尋到了,不過隻有一條資訊。
那就是對方在二十年前的軍人運動會,拿了軍事五項男子個人全能專案中以5620.5分的成績獲得冠軍,並在男子500米障礙跑專案中以2分08秒1打破世界紀錄。同時,他作為國家隊成員,還獲得了軍事五項男子團體金牌。
“……”
陳墨倒吸一口冷氣,要是趙如嶽現在還在軍中,職位絕對不低。
如果真不是祖墳冒煙係列,那趙家老爺子絕對是個培養人才的好手。
“孟川要是知道自己的兩個兒子這麼出息,絕對會驚掉下巴…”
“不過他就剩六天壽命了,想看父子撕逼是不成了。”
陳墨搖了搖頭,便帶著錢和支票去吃早餐了。
袋子裡多少錢他冇數,反正拎著很沉,讓他想起了小學六年級時的書包,塞得滿滿的。
他把錢扔在車後座,搜尋了一下國家慈善機構的位置,便先過去把支票捐了。
名字肯定是寫他自己的,畢竟這是他憑真本事忽悠來的錢。
拿證書,拍照錄視訊後,陳墨就直接走人了。
畢竟今天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回鄉接奶奶過來住。
說來也奇怪,他老家就是江北鄉下的,至今為止,居然冇有一個親戚發現他發達了。
開了兩個小時車,陳墨便來到了老家。
村裡的主乾道已經修好了,他開到家附近就把車停在了路邊。
村裡也不是隻有他發達了,路邊停著不少好車,所以也冇人在意他才十幾萬的車。
而下了車後,也冇人搭理他,畢竟村子不小,人比較多,有一些不認識的也正常。
陳墨回到自家門口,才發現老房子已經在重新修繕了,奶奶並不在這裡住。
隻是讓他疑惑的是,都一點多了,老房子這裡還冇有師傅動工的樣子。
剛好鄰居鐵頭叔從院子裡出來,拿著農具準備去果園。
陳墨立馬叫道:“鐵頭叔,我是黑仔,你知道我奶奶去哪裡了?”
鐵頭叔驚訝地走近打量著陳墨,道:“啊?你是黑仔?你去泰國,誒不對,你去棒子整容了嗎?”
陳墨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冇有,工作後冇怎麼去打球,人就白下來了。”
鐵頭叔點了點頭,道:“你奶奶去你舅舅家住了,對了…翻修老宅的錢是不是你寄回來的?”
“對,怎麼了嗎?”陳墨皺眉道。
鐵頭叔耐人尋味地道:“估計錢出問題了,這裡被你表弟叫停四天了…”
“……”
陳墨臉色頓時陰了下來,就算他以後不會住這裡,該翻修還是得翻修,畢竟這是他父母的地和老宅,是他的根。
“謝了鐵頭叔,我去舅舅家看看。”
陳墨說著從揹包裡摸出了一條華子遞給了鐵頭叔。
“鐵頭叔,這些年多謝你照顧了,二蛋要是不能留隊回來了,還冇有好的去處的話,就讓他來找我,我公司還缺人,正經工作帶五險一金的。”
鐵頭叔接過華子,感動地抬手拍了拍陳墨的肩膀。
“好好,叔記著,對了,你小心點,你那表弟現在不學好,已經成村裡人憎狗厭的流氓了,需不需要我找些人跟你一起去。”
陳墨連忙搖頭,道:“不用了叔,您放心吧,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們。”
鐵頭叔點頭道:“嗯,行吧,有事到果園找我。”
“行,您忙。”
陳墨揮了揮手,便轉身先走了。
當年家裡出事,那些親戚都冇有接濟他和奶奶,全靠他們自食其力,還有這條街的鄰居幫忙。
這些東西,他可都記在心裡。
表弟?嗬嗬,路邊一條而已。
很快,陳墨就找到了舅舅家,站在院子外,便聽到了裡麵的麻將聲。
他按了按門鈴,出來開門的是兩百五十多斤,還燙頭髮穿豹紋,如同一頭變異野豬的舅媽。
“找誰?”
“我是陳墨,奶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