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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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就被纏上了…那鬼簡直不是人,拿我買房的存款吃喝嫖賭勾搭、有夫之婦,害我被叔叔抓了三次,被人圍毆了兩次…”
“幾十萬存款更是冇了一大半…交往了三年,準備結婚的女朋友都跟我分手了……”
說到這裡王煉剛眼眶都紅了,足以看得出,他有多憋屈。
【王教練不哭,站起來lu。】
【lu啥?】
【當然是擼鐵!健身猛男沖沖衝!】
【笑死了,這鬼還挺會享受。】
【瑪德,要是這鬼附身我,估計一分錢都刷不出來,還得去幫我打工賺錢。】
【色鬼:感謝王總的存款。】
【還好這色鬼不是川都人,不然王教練就真的慘了。】
……
陳墨開啟一瓶啤酒放在了王煉剛麵前,然後對著鏡頭道:“所以啊,做人還是得有敬畏之心,諸如筆仙,碟仙和鏡仙這些民間邪門遊戲,最好彆亂嘗試,這些術招來的全都是逗留人間的孤魂色鬼,遇到怨氣重的,參與遊戲的所有人都得死,剛哥這還是運氣比較好的,隻是破財、傷了身子和名譽而已。”
忽然一陣陰風吹來,陳墨立馬看向視窗,隻見一個猥瑣的身影飛來,目標正是含淚喝酒的王煉剛。
“今天來的這麼早?”
陳墨起身拿著鏡頭衝了過去,一拳砸向那個半虛半實的影子。
啪!
那身影被他一拳打在地上,變成了一個精瘦的中年人。
“啊啊!!”
而最奇葩最辣眼睛的是,對方隻穿著一條女士紅底褲。
陳墨連忙抬頭擋住鏡頭,以免直播間被封。
“瑪德,還是個變態!剛哥幫我拿著鏡頭,彆拍它下半身。”
陳墨將手機扔給王煉剛後,便咬破左手手指給右拳開鋒。
本來現在打這種小垃圾他是不屑用血手剛拳的,不過看到對方辣眼睛的紅底褲,他覺得還是得開。
不開打得不疼。
【?????】
【我看到了一抹驚豔的紅色。】
【本命年走的?】
【那好像是女士的,男的不會帶蕾絲邊。】
【那這鬼挺騷啊~】
【好變態的色鬼。】
【哈哈哈哈,還好膽哥反應快,不然直播間就無了。】
那色鬼起身想飛走,陳墨左手如靈蛇吐信,一把扣著它的手腕,然後右手重拳再次砸下。
砰!
一拳下去,陰氣爆散,色鬼再次發出慘叫。
“啊!!!”
緊接著對方抬起一隻手搖著,求饒道:“饒命!大師饒命啊!!!”
陳墨抬起冒著紅光的拳頭,道:“穿成這樣,你讓我怎麼饒你?”
“不,不是,我這是有原因的,都怪那天我情人的老公回來的太快了,我慌不擇路穿錯了內褲,然後躲在空間機上,結果那出租屋外牆是豆腐渣工程,我和空調機一起從七樓掉了下去,摔死之後我就一直是這樣了…”
“你大爺的,這不是更該打嗎?”
陳墨厭惡地罵了一句,又是一拳砸下。
砰!!!
“啊嗚嗚!彆打了!我給錢!我有錢!”
那鬼再次發出慘叫,同時再次求饒。
陳墨聞言頓時停下了手,道:“真有錢?”
那色鬼哭著臉道:“我可以聯絡我的家人給你們錢。”
陳墨糾正道:“那是賠錢,不是給,你特麼花了剛哥三十多萬,還害他被揍了兩次,身子都虛了,不得賠個五十萬?”
王煉剛頓時眼前一亮,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膽哥,還得是你!”
接著他瞪著色鬼道:“哼,賠五十萬便宜你了!”
那色鬼尷尬地看著王煉剛道:“我賠,我賠…我之前開公司的,家底有一千多萬…還有我兄弟姐妹也都很有錢…”
陳墨好奇問道:“既然那麼有錢,你怎麼還在人間逗留?冇下去?”
色鬼撓了撓頭,道:“我不知道啊…”
陳墨忍不住搖頭道:“既然有錢,不可能冇給你辦葬禮,估計他們給你辦的西式葬禮,冇給你辦法事超度。”
色鬼立馬拍腿道:“原來如此,可能是我大姐主意的,她最崇洋媚外了,還特麼嫁了個吃軟飯的洋鬼子!”
陳墨忽然笑道:“你雖然道德有問題,但我也不是嗜殺之人,這樣吧,再來五十萬,我幫你辦一場法事,送你下去,再給你燒彆墅超跑,幾個櫻花女明星做伴。”
這色鬼不愧是色鬼,立馬眼睛發亮,道:“真的假的,我要石原裡美可以嗎?”
陳墨笑道:“有,小意思,我們紙紮廠的師傅都是專業人士。”
色鬼喜笑顏開道:“手機給我,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哥!”
王煉剛狐疑地看著對方,問道:“你記得他電話號碼?”
色鬼不好意思地道:“記得,每次我被抓,被打,我都是找他撈我的,久了號碼都倒背如流了。”
“……”
陳墨和王煉剛直接無語了,原來這人生前就這麼做了。
【你哥是不是姓蘇,在朝裡舉足輕重?】
【蘇轍:我感覺有人在念我身份證?】
【我覺得他比較可能姓曹。】
【笑死了,有這樣的兄弟,我特麼直接少活幾年。】
【有錢果然不一樣,魂飛魄散的局都能救回來。】
【打死它有什麼用?幫剛哥追回損失纔是最重要的,那可是實實在在的錢啊!】
【確實,那可是五十萬,在我們這都能買一套房子了。】
【膽哥這法事有點貴啊,居然要五十萬。】
【一路順喪葬平常的法事就一萬塊左右,剩下四十九萬是買命錢,懂嗎?】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他說的那麼有錢,不多宰一刀?】
【良心價了屬於是。】
陳墨扣著色鬼的肩膀,放開了他的手,將自己的備用手機交給了它。
“打吧…耍花樣的話,下一拳,打爆你的頭。”
“是是…”
色鬼輸入一串號碼後,手機那頭就傳來了一陣音樂聲。
過了一會,那邊才接通了電話。
“哥!!”
電話那頭正在喝茶的曹轍嚇得一激靈,因為這聲音化成灰他都記得。
不就是他那丟人現眼的弟弟曹武嗎?
“臥槽?老二?”
色鬼曹武道:“哥,是我,我又做錯事被扣了…”
曹轍臉色複雜地問道:“你特麼不是死了嗎?我特麼這是在做夢吧?”
曹武連忙道:“不是,我真死了,你們給我辦的西式葬禮吧,冇辦法事我下不去,在陽間逗留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