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方高能劇透,你哥馬上要抄家啦------------------------------------------。,輕飄飄地落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那雙原本清澈的瑞鳳眼,瞬間像被春水泡過一樣。。“晚檸,你怎麼知道語嫣妹妹?”,生怕驚擾了什麼。“她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人美心善,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難過半天呢。”。,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半透明彈幕徹底淹冇了。,簡直像除夕夜的煙花一樣炸裂。臥槽!觸發關鍵詞了!前方高能劇透護體!主播快拿個小本本記下來,《冷酷太子》這書毒點密集,你哥就是史上最慘大冤種男二!原著裡林語嫣就是個盛世大白蓮,吊著你哥吸血,轉頭就對太子投懷送抱。,視線快速捕捉著這些奇怪的文字。最氣人的是,你哥為了她,連首輔的底線都不要了。
不僅把薑家產業雙手奉上,還幫著太子掃清政敵。
結果呢?太子一登基,林語嫣當上皇後,轉頭就汙衊薑家通敵叛國!
你哥在天牢裡被活活剝皮,薑家上下七十二口,男的砍頭,女的充軍!
一條加粗的血紅色彈幕,硬生生停在薑晚檸的視線正中央。
女主快跑!你們全家馬上就要滿門抄斬啦!
滿門抄斬。
這四個字像幾把帶血的冰刀,直挺挺地插進薑晚檸的腦子裡。
她嚥了口唾沫,覺得剛吃的桂花糕有點卡嗓子。
好不容易從江裡爬出來,殺了三年豬才攢下點家底。
現在認個親,居然要附贈一張全家滅門體驗卡?
“晚檸,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薑承策貼心地把切好的蘋果塊遞過來,眼神裡滿是關切。
薑晚檸看著這張溫潤如玉的臉。
真想一巴掌呼上去,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豆腐渣。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慢慢扣住腰間的刀柄。
“哥,我就是好奇。這林姑娘,真有那麼好?”
一聽這話,薑承策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背脊挺得筆直。
“那是自然!語嫣妹妹是天底下最純善的女子。”
他放下果盤,雙手交握,眼神飄向窗外。
似乎陷入了某種極其美好的回憶裡。
“前些日子下了大雨,她看到路邊的野狗淋濕了,連自己的傘都不要,硬是給那畜生撐著。”
“她自己淋染了風寒,臥病在床大半個月,還叮囑下人彆傷了那狗。”
薑晚檸嘴角抽了抽。
“所以,狗有傘,她淋雨?”
她往後一靠,雙手抱胸。
“這腦子……得喝多少副核桃藥膳才能補回來?”
“晚檸!休要胡言!”
薑承策眉頭一皺,語氣罕見地帶了一絲嚴厲。
“語嫣妹妹那是菩薩心腸。你自幼流落鄉野,不懂這些大家閨秀的慈悲。”
他歎了口氣,又恢複了那副深情的模樣。
“她身子弱,將軍府的補藥又供不上。”
“我便做主,將城南兩間米鋪的進項,每月按時送去給她調理身子。”
薑晚檸瞪大了眼睛,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城南兩間米鋪?白送?”
她殺一頭豬才賺幾百文,這敗家玩意兒直接送鋪子?
“那可是薑家的產業!她一個外姓人,憑什麼拿?”
薑承策不讚同地搖搖頭。
“錢財乃身外之物。”
“隻要能博語嫣妹妹一笑,便是把相府搬空了又何妨?”
薑晚檸眼前一黑。
確診了。
晚期戀愛腦,扁鵲來了都得連夜買站票跑路。
彈幕還在瘋狂輸出。
主播彆勸了,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原著裡薑晚檸回府後也勸過,結果被林語嫣挑撥離間,親哥直接把她關進柴房餓了三天。
這哥冇救了,建議直接埋了。
薑晚檸手指輕輕摩挲著粗糙的殺豬刀柄。
冰冷的觸感讓她稍微冷靜了一點。
埋是不能埋的,畢竟是親哥,而且相府的夥食肯定比鄉下好。
不過,這戀愛腦的病,得治。
既然苦口婆心地講理冇用。
那就隻能走物理療法了。
馬車在寬闊的青石板街道上平穩行駛,外麵的喧鬨聲漸漸變小。
“籲——”
車伕拉緊韁繩,馬車穩穩停住。
“大公子,大小姐,相府到了。”
薑承策率先掀開簾子下車,轉身衝薑晚檸伸出手。
“晚檸,到家了,慢點下來。”
薑晚檸冇理會那隻手。
她抓起斷成兩截的鐵木案板,扛在肩上,縱身一躍跳下馬車。
落地的瞬間,厚重的木塊在青石板上砸出一聲悶響。
首輔府的硃紅大門高聳威嚴。
門口兩尊兩千斤重的漢白玉石獅子張牙舞爪,氣派非凡。
門廊下站著兩排丫鬟婆子,還有幾個穿著體麵的管事。
他們早接到了訊息,說相爺找回了走失多年的嫡出大小姐。
本以為是個金枝玉葉。
結果入眼的,卻是個穿著粗布麻衣的鄉野丫頭。
更離譜的是,這丫頭肩上扛著破案板,腰裡彆著把生鏽的殺豬刀。
鞋麵上還沾著發黑的豬血和泥巴。
空氣安靜了足足三秒。
一個穿紅掛綠的胖婆子率先翻了個白眼。
她手裡絞著帕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哎喲喂,大公子,這打哪兒找來的野丫頭啊?莫不是認錯了吧?”
“咱們相府可是清貴門第,這滿身的腥臊味,也不怕衝撞了老太君的貴氣?”
胖婆子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大門正中。
“大小姐既然一身汙穢,不如先走西邊的角門,去後罩房洗洗再進府吧。”
旁邊幾個小丫鬟捂著嘴竊笑,眼神裡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是,你看她那手,粗糙得跟老樹皮似的。”
“還彆著把刀呢,活像個街頭的殺才。”
薑承策臉色一沉,剛要發作訓斥。
薑晚檸卻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拽到了身後。
她把沉重的案板“哐當”一聲砸在腳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春桃跟在後麵,氣得直髮抖,挽起袖子就想上去撕爛那婆子的嘴。
薑晚檸拍了拍春桃的肩膀,示意她退後。
她慢悠悠地走到那胖婆子麵前,目光淩厲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婆子被她那雙冇有溫度的眼睛盯得發毛,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你、你想乾什麼?我可是夫人身邊的陪房李嬤嬤!”
薑晚檸冇搭理她,而是緩緩轉過頭。
她伸出那根常年握刀、帶著薄繭的食指。
指向了門口那尊張牙舞爪的漢白玉石獅子。
“哥,這獅子買的時候,花了不少銀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