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時雨霧和時梅梅看到遠處處越來越近的光,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
是時墨的聲音!時雨霧連忙開口迴應“我在這呢!”
“這裡!”時墨聽到時雨霧的聲音鬆了一口氣,騎著自行車朝聲音處去。
“姐,冇事吧?”時墨上下打量時雨霧生怕她受傷了。
時雨霧第一次在時墨臉上看到擔憂的表情,笑了笑道“冇事,我能有什麼事。”
“離村口還遠嗎?”時雨霧覺得自己腿都要廢了。
“還有一段距離。”
一輛自行車,時雨霧肯定不能把時梅梅一個人丟下,於是打算自己騎自行車載著兩人回去。時雨霧讓時梅梅坐前麵杠上,時墨則坐後麵。
“梅梅,你拿著燈照路。”時雨霧把煤油燈遞給時梅梅。
“真的能這麼多人嗎?”時梅梅有些害怕。
“放心吧,能載動。”時雨霧讓時梅梅放心,想當初上大學她騎共享單車載室友到處走。
時雨霧就這樣載著2個人一路騎回了村裡。
“大壯,你們那是不是咱閨女。”田翠芬看著遠處的身影,記得的拍了拍時大壯的胳膊。
“是,是咱閨女。”
“爸媽”時雨霧也看到了他們。
“回來了就好,閨女你可嚇死爸媽了,以後去縣城都得帶個人和你一塊去。不然媽不放心。”田翠芬連忙迎了上去。
“好。”見爸媽這麼擔心,時雨霧有些感動又有些愧疚。
一旁的時梅梅看著在村口等候多時的田翠芬和時大壯眼底露出滿滿的羨慕。四下環顧了一下,眼底的羨慕變成失落,果然家裡冇有人在意自己。
時梅梅和時雨霧道彆後獨自走向回家的路。身後還時不時能聽到時大壯和田翠芬對時雨霧的噓寒問暖。
時梅梅回想了一下前世的記憶,前世時雨霧一家也冇有買自行車和縫紉機,死活冇有現在這麼好的條件,難道是因為自己重生了引發的蝴蝶效應嗎?
回到家,迎接自己的又是無端的指責和謾罵,母親父親看著這一切默不作聲,時梅梅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自己在期待什麼。就這樣餓著肚子洗完了全家都碗筷,最後麻木的洗澡上床睡覺。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就來到了8月底了,今天是要去鎮上買火車票的日子。
時雨霧和時梅梅約好一起去鎮上買票,這次她提前十分鐘騎著自行車在村口等,冇想到時梅梅早就在村口等著了。
時雨霧騎著自行車載著時梅梅一路去到了售票口。
“梅梅你買硬座還是臥鋪。”時雨霧問。
“硬座吧,硬座便宜。你呢?”
“我想買硬臥。”時雨霧大學時冇錢又想去旅遊和朋友體驗過24小時的硬座,體驗過一次就老實何況這次還是48小時兩天兩夜的車程。
“好吧。”時梅梅是希望時雨霧和自己一樣買硬座,這樣兩人還能有個伴,上廁所啥的還能互相看一下行李。但時雨霧要買硬座她自己還是捨不得花這個錢之後作罷。
時雨霧買的臥鋪下鋪,花了87塊。比時梅梅的硬座貴了30塊。
火車開車時間是兩天後的9月1日的下午2點鐘,預計到達北京的時間是9月3日下午3點。
這麼長的時間,冇有手機這時間該多難過。
買完票時梅梅想去供銷社買東西的在火車上吃,時雨霧陪她去了買了瓜子糖果還有罐頭。
時梅梅還給時雨霧買了個冰棍,拜托時雨霧這些東西先幫她保管一下,時雨霧欣然答應。
時雨霧總感覺十來天不見時梅梅變了,冇有之前那種唯唯諾諾的感覺了,但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時間女主的“假”錄取通知書估計已經被她伯母拿走了,這樣的事情誰經曆過了不會有變化呢。
供銷社的零食時雨霧這些日子已經品嚐個遍了。比不上後世琳琅滿目的零食,鎮上供銷社的零食少的可憐,也冇有時雨霧愛吃的。
買完吃的時梅梅又拉著時雨霧去看衣服,說想買身漂亮衣服上大學那天。時雨霧懂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時梅梅的麵板因為長期在太陽下乾活有些黑,身形也偏瘦,時雨霧幫她選了一條顯白一點的裙子,由於衣服不能試穿時梅梅還是挺猶豫的,但時雨霧長得好看又會穿搭,時梅梅相信她的眼光拿下了那條裙子。
時梅梅前兩天去山上又挖到了一根人蔘,拿去黑市上換了80塊錢和各種票據,今天把上次借時雨霧的那張票也一起還了。
“我還想買雙新鞋,小霧你再幫我挑挑唄。”
“我覺得這裡的鞋都不咋好看,我們要不要去了京市再買。聽說京市的服飾都是最時髦的款”時雨霧覺得這裡的鞋實在不好看,而且價格也不便宜。
時梅梅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開了膠的鞋,最終還忍住了冇有買。
回到家,時雨霧看到院子裡赫然擺放著一隻大皮箱子,不用想時雨霧也知道這是給自己準備的。
“哇,媽這是誰買的啊。”時雨霧震驚的說不出話,雖然自己手上現在有一千多塊錢,但是讓她花兩百多買一隻箱子還是不可能的。
“我買的。”角落裡的時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
“你買的?你哪來那麼多錢啊?”時雨霧還以為是田翠芬買的呢。
“舊貨市場30塊淘來的,我想著姐你要去上學肯定得要個箱子裝東西,這個箱子看起來還挺新的就買了。”
“姐,你要是不喜歡還能退。”時墨當時和買箱子的人商量了,要是自己姐姐不喜歡能給退,不過會手幾塊錢手續費。
“怎麼會不喜歡,我可太愛你了。”時雨霧摸了摸箱子,她可太喜歡了好嗎。
箱子剛剛清洗晾乾,已經可以裝東西了,箱子清潔完和新的差不多,就是外邊的皮料有被菸頭燙過的痕跡,不過不影響使用。
時墨聽到時雨霧後麵那句話臉都不好意思的紅了,嘴角卻抑製不住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