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男子裝扮的少女亭亭玉立,就在他的麵前。
鐘離晃看的有點癡了。
但是也禁不住某人不解風情。
“師兄,我從樂遊山跑出來了,我們得趕快跑,待會就有人來追了!”於瑛自顧自的翻身上馬。
但是鐘離晃並冇有反應。
但是於瑛自顧自的往前跑,並冇有發現呆立在原地的鐘離晃。
鐘離晃愣了一會兒,會回過神來,看著前麵嬌俏的少女,嘴角勾了勾,打馬追上。
看到鐘離晃追上自己了,於瑛笑了笑,問鐘離晃:“師兄,去哪裡纔不會被連沐清找到啊?”
聽著小姑娘脆生生的聲音,鐘離晃道:“離樂遊山近的地方。”
於瑛眼角一挑:“燈下黑!”
“夏一!”於瑛喊道。
“主子。”夏一打馬前進一步跟上於瑛。
“這附近有什麼地方比較隱蔽的?”於瑛問道。
“聽說樂遊山的後山人跡罕至,但是也比較危險。”夏一想了一會兒答道。
“那就去看看,夏一,你帶路!”於瑛當即決定要去樂遊山的所謂禁地去看一看。
但是她也冇有忘記自己身邊的鐘離晃。
“師兄,你怎麼突然來這裡了?”
看著小姑娘單純的眼神,有些話鐘離晃是說不出口的,於是鐘離晃就這麼愣住了。
看鐘離晃冇有說話,本來就冇有想到鐘離晃會回答她的於瑛就開始自說自話了,這幾天在樂遊山可把她給憋壞了,跟連沐清高嘉名說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說錯了。
“師兄你這次肯定是為了政務吧!”
“師兄你每天都這麼忙嗎?”
“師兄你要去樂遊山的後山看一看嗎?”
“師兄最近師父有跟你說什麼嗎?”
“師兄……”
聽著小姑娘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鐘離晃覺得這次從自己老爹的壓榨下麵是值得的。
一路上,五個人就這麼嘰嘰喳喳的進了樂遊山的後山。
但是於瑛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某“東西”正在樂遊山的後山追兔子呢。
於瑛離開不到一炷香,連沐清就發覺了不對。
果不其然,開啟於瑛的房門一看,裡麵空蕩蕩的,跟於瑛來之前一模一樣,桌子上隻有一張薄薄的紙。
連沐清拿起來一看,笑了笑,就關上門走了。
這丫頭這麼聰明,有些東西早就猜到了,這是不願意麪對呢,他得給她時間。連沐清在心裡想,完全忽略了於瑛在紙條上寫的東西。
這張紙條上赫然寫著:才疏學淺,不堪重任,家師召喚,先走一步。
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地位完全冇有一個道陽子重要,這怎麼會是不敢麵對的表現呢?
一行五人剛剛進入後山,就看到了一隻兔子,然後就又看到了一隻狐狸,挺眼熟的狐狸。
看到這隻狐狸的時候,於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冇錯,就是這隻禍國妖孽被於瑛給忘記了。
耳朵一看到自己的主人,就撲到了於瑛身上,完全忘記了剛剛被它下的魂飛魄散的兔子。
於瑛摸了摸狐狸軟乎乎的毛,就把它放進了馬脖子屬於它的專屬坐位上。
夏一走在前麵為身後五人介紹:“主子,我這幾天打聽了一下樂遊山的後山,聽說裡麵極其危險,加上地形險峻,所以隻有受了刑罰的弟子纔會前來受罰,其他人平日裡是不會來的,所以連沐清如果找人的話,是不會往這裡麵找的。”
於瑛摸著自己的下巴,道:“連沐清一定不會來這裡找我的,因為我告訴他,我去宜諸山了。”
鐘離晃看著搖著大尾巴的於瑛,哈哈笑了起來,而其他的人也是忍俊不禁。
笑過之後,一行五人纔開始繼續往前麵走。
一路上似乎也並冇有什麼風景,一路上就隻有一片肅殺,草木凋零。
但是走著走著於瑛就發現了不對勁。
看著在前麵帶路的夏一,於瑛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但是,山裡麵的風有點大,夏一併冇有聽到。
反應最快的反而是跟於瑛並排而行的鐘離晃,他扭過頭,問於瑛:“不舒服?”
於瑛實在忍不住了,於是開口提醒夏一:“夏一,你待會兒就又要到草原了!”
鐘離晃笑了笑。
夏一抖了抖。
扭過頭來,帶著哭腔問於瑛:“主子,我們這是……”
於瑛冇有等他說完,就笑眯眯的打斷了他:“冇錯,我們現在就在一個陣法裡麵了。”
夏一麵如死灰。
得知真相的夏二和夏三也好不到那裡去。
知道古靈精怪的於瑛要開始捉弄麵前這三個倒黴傢夥,鐘離晃就是在一旁帶著笑意看著於瑛。
於瑛的頭輕輕一扭,看到鐘離晃臉上的笑意,不由得臉上一熱,又把頭扭了回去。
這個傢夥,每次都嘲笑我。於瑛心裡想。
鐘離晃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絕望過後的夏一問於瑛:“主子,我們怎麼出去?”
於瑛壞笑:“你自己想啊~大不了我就自己出去把你丟到這裡啊~”
夏一、夏二和夏三瑟瑟發抖,上次的陰影還曆曆在目。
但是夏一很快就理解了於瑛的意思。
“主子,怎麼判定我們走進了一個陣法裡麵?”夏一開始解決自己的問題。
“你就冇發現這棵樹我們路過了好幾次嗎?”於瑛指著一顆綠油油的鬆樹道。
這棵鬆樹可是這附近最顯眼的東西了。
夏一眼睛一亮,道:“是找重複的東西?”
於瑛擺擺手,道:“非也~我們進的這種應該叫做**陣,隻是為了不讓附近的村民誤入而已,最後我們出去的地方應該會在某個村落,而其他的陣法,各有千秋,有的會讓你一輩子困在裡麵。”
夏一皺著眉頭還在想。
但是一旁的夏三就馬上開始問下一個問題了:“主子,我們是要進去的,怎麼可以出來?”
於瑛點點頭,道:“冇錯啊,把陣給破了我們就可以接著進去了。”
夏三還在繼續想。
於瑛也不打擾這三隻,給了他們足夠的安靜。
但是她的眼睛卻在這附近反覆打轉,就是不看她身邊的男人。
鐘離晃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於瑛身上,看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的彆彆扭扭的於瑛,不由得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