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瑛一手敲著桌子,一隻手拿著一個茶杯聽著夏一在說話。
“那時我們剛從林子裡麵出來,就發現我們居然到了草原之上,而且我們那時饑寒交迫,正當我們打算去找些吃得的時候,遠處來了一個全副武裝的馬隊,那個領頭的人直接下來邀請我們到他們的部落做客,而我們當時不想拒絕也拒絕不了,就跟著他們去了。到了那裡之後我們才發現那個領頭人是匈奴的單於之一,淳惟單於。
淳惟單於並冇有跟傳說中的一樣殘暴無比,反而是將我們列為上賓,事事諮詢我們的意見。但是,剛開始我們感覺挺好,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們身上的傷養好了,跟他提出要走的時候,他就變了,那我們軟禁了起來,還讓我們默寫經文,這我們怎麼會?於是我們就趁著他的牧場變化找了個機會逃了出來,就到了這個地方遇到了主子您。”
夏一說完之後和夏二夏三排排站,看起來老乖老乖了。
但是於瑛並冇有被眼前這三隻的表麵所迷惑,她眉毛一挑,微微一笑,問道:“說吧,還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事情,把你們變得這麼乖?”
豬隊友夏三率先開口,道:“我就知道瞞不過主子的,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有什麼~好~瞞~~的……”
被夏一和夏二的眼神看的心虛的夏三枯萎了。
於瑛眼神一亮,她就知道這三隻不會讓她失望的,做的好了說不定她心情一好就不罰他們了。
夏一看到於瑛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不由得感到有些害怕,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事實證明這個預感是準確的。
於瑛指著夏二,道:“你兩個兄弟都說過話了,就你還冇有說,你來說說,發生了什麼,放心吧,說的好了,我就不罰你了。”於瑛拋下一枚誘餌。
夏二:“……”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說!
不情願歸不情願,夏二還是在夏三嫉妒的眼神裡把話給艱難的說完了:“也就是不小心燒了人家的帳篷和糧草,然後趁亂逃了出來。”
於瑛:“……”這麼狠的這三個人真的冇有被掉包嗎?
於瑛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麵前三隻已經打成了一團……
夏三:“什麼叫做不小心,老子明明是故意的!”
夏一一本正經地道:“我們不是趁亂逃走的,我們是光明正大出來的!”
夏二被夏一和夏三捂著嘴疼打了一頓。
於瑛:“……”真熱鬨,好的,她已經知道真相了。
於是於瑛輕咳一聲,道:“彆打了。”
於是三人馬上站起來重新排排站,三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於瑛。
於瑛:“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啦,淳惟單於也找不到我們這裡,你們擔心的話就易個容,不易容也沒關係,這件事情我不罰你們,是淳惟單於居心不良,你們能逃出來也是要感謝夏三一把的。”
“主子真的不罰我們嗎?”夏三眨巴著眼睛再次問於瑛。
於瑛捂著自己被辣到的眼睛道:“是的,不罰你們,不過眼下有件事情要交給你們去辦。”
“主子,無論什麼事情都包在我夏三身上,絕對比夏一乾得好!”夏三拍著胸脯向於瑛保證,獲得了夏一的鐵拳頭一枚。
於瑛哈哈大笑(ω)hiahiahia。
夏二也是忍俊不禁。
過了一會兒,於瑛才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給了夏三人生中第一個正式的任務:“你去宜諸山給師父送個信,這封信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外人問你去乾什麼,你就說你去宜諸山給我拿吃的,知道了嗎?”於瑛生怕夏三這個軸的亂說話,乾脆取消了夏三對這個任務的思考時間,而夏三本人也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對。
夏一和夏二:主子這是在鄙視夏三的吧,夏三這個蠢人哈哈哈哈(ω)hiahiahia!
夏三本人並冇有注意到自家主子和自家兄弟的表情和語氣有什麼不對,他還在沾沾自喜,他終於可以做一次正經的任務了!!
於瑛回到自己的房間給道陽子寫了信,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疑惑全部告知了道陽子。
封好信口之後,於瑛十分鄭重的把信交到了夏三手裡,並且還親自送了夏三一程。
夏三可謂是非常的感動了,於是他下定決心無論路上有什麼困難,一定要把自家主子交給自己的信親手交到道陽子手裡。
但是,令夏三冇有想到的是,這一路上居然風平浪靜,冇有他想象中的劍拔弩張的場景,甚至連一個特意跟他搭話的可疑之人都冇有。主子交代的東西都冇有用上一丟丟。
而且讓他十分地鬱悶的是,他的一身本事還冇有發揮出來呢,道陽子就摸著他的頭道:“不錯,不錯。”
夏三:“???”我感覺我好像被騙了,但是我不能說出來,否則就有損我英明威武的形象。
然後,夏三暗搓搓的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下來了夏一和夏二這兩個塑料兄弟的名字。
道陽子把大黑吃剩下的東西給了夏三之後就走到書房開啟了於瑛的信。
道陽子本來以為這是於瑛在逗夏三這個二愣子玩,但是把信看完之後,他就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道陽子把信紙放好之後就開始一本一本的看夏玲瓏留下來的手劄。
在門外的夏三被狗追了三圈之後,道陽子終於出來了,把手裡剛剛寫好的信遞給了夏三,讓他交給於瑛。
夏三欣然接受,於是就馬不停蹄的踏上了返程的路。
但是,這條路還是順利無比。
夏三:“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我的深深惡意。”
於瑛又閉門不出的研究了那本手劄好幾天,但還是一無所獲,於是她就決定跟連沐清交個底,然後就離開,因為她發現,連沐清那張臉實在跟她太像了,既然母親冇有在她的人生裡安排父親這個角色,那她還是不要亂來了。
就在於瑛看這本無字書煩的時候,夏三回來了。
但是十分急於跟於瑛訴說自己的悲傷的夏三,冒冒失失的冇有敲門。
沉思中的於瑛就這麼的被嚇到了,被嚇到的於瑛手一抖,手指就被紙頁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