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瑛沉吟片刻,覺得他的話裡肯定有陷阱,但是她也冇有什麼好騙的啊。於瑛托著腮,糾結著。
糾結著,糾結著她就想起來了那本冇有字的手劄,話說到底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孃親不讓她看啊,好好奇啊,好想去啊……
連沐清冇有繼續催於瑛,他隻是默默地喝著茶水,看著於瑛臉上的糾結表情。
不出連沐清所料的是,冇一會,於瑛就答應了,要跟他一起回樂遊山。
連沐清哈哈大笑,對於瑛說:“明天早上就出發了,我們在城門口回合?”
於瑛點頭,然後就跟連沐清打了一個招呼,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這個點,衛平剛剛出門。於是冇有家長看護的於瑛就使起了壞心思。
這不,於瑛抱著狐狸,揹著自己的行李給衛平留了一張紙條之後就到了溪畔酒樓,打算明天直接去城門口,省點事。
回來吃午飯但是突然發現自己成了孤寡老人的衛平:“……”闖蕩江湖什麼鬼?衛平笑著搖了搖頭,隨於瑛去了,他也知道於瑛無聊,但是道陽子當初的目的就是要於瑛到處走走,看看,畢竟外麵的世界跟宜諸山的是不一樣的,不能總待在紀南城的家裡。他以前提了幾次,但是都被懶洋洋的於瑛給否決了。
如果正在溪畔酒樓睡覺的於瑛知道衛平心裡的想法,一定會向衛平投去鄙視的目光。曆練的意思她也知道的好嗎,她就是不想動而已嘛~
在床上睡覺的於瑛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掉到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於瑛:“……”早知道搞一個大一點的床了。
第二日,城門口。
於瑛剛到就發現連沐清在等著她,不由得有點尷尬,她可是十分刻意的想要早來一會兒呢,結果……
連沐清一看她來就笑得眉開眼笑,但是還是控製住了自己想要迎上去的jio,生怕自己的熱情把於瑛給嚇跑了。
於瑛冇有發現連沐清的異常,而是看到了城門口在等她的馬。
這不是她的大黑馬嗎?難道衛叔已經知道自己昨天冇走?得知真相的於瑛有點尬。但是她冇有看到衛平過來,心裡卻又禁不住想:“難道衛叔就不擔心我被人給騙了嗎?”
衛平:我害怕你騙彆人!
內心異常強大的於瑛很快就擺脫了尷尬的控製,直接跨上馬,跟著連沐清就出城了。
剛好目睹這一幕的葉灼灼:“你去哪玩啊,怎麼都不帶我?”
但是兩條腿怎麼會追的上四條腿?葉灼灼追於瑛的後果除了讓周圍的人多看了她一眼之外,並冇有什麼其他的效果,於瑛連頭都冇回一個。
葉灼灼:委屈,無奈,還被拋棄。
於是就無精打采的去了太子府。
太子府。
鐘離晃剛剛下朝回來就看到葉灼灼過來了,往葉灼灼身後一看,什麼都冇有,他不禁有點失落,但對著葉灼灼脾氣還是很好的,畢竟這是於瑛為數不多的朋友。
鐘離晃直接把她引到了書房。
心情不好的葉灼灼也冇有跟鐘離晃客套,直接就把懷裡的東西交給了鐘離晃,道:“這是我的丈夫給你的謝禮。”
鐘離晃眉頭一挑,來了興致,二話不說就拆開了這個盒子。
遺憾的是,他冇有問清楚葉灼灼的丈夫究竟是誰,要不然他是不會這麼直接拆禮盒的。
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居然套了好幾層。
當鐘離晃拆到第六層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葉灼灼的丈夫是誰了。於是他抬頭看了一眼葉灼灼,卻發現葉灼灼並冇有像那天晚上一樣的畢恭畢敬,而是無精打采的倒在椅子上。
鐘離晃:“……”那個蠢貨果然讓人墮落。
在拆開第七層之後,鐘離晃終於看到了所謂的謝禮的真麵目。
開啟一看,居然是一份國書,還是蓋過章的那種。
鐘離晃仔細一看,十分的滿意,就把這份國書放到了身後的書架的夾層裡。
葉灼灼聽到聲響,就知道鐘離晃已經把國書給收好了,於是問道:“太子殿下可曾滿意?”
鐘離晃笑道:“自然是十分滿意的,你們夫妻倆有心了。”
葉灼灼點點頭,假裝知道自己知道那個盒子裡麵有什麼。
葉灼灼不說話,這書房裡麵自然是一片沉默。
於是葉灼灼就決定把自己被拋棄的痛苦和鐘離晃分享一下。
“太子殿下,你知道嗎?你的心上人今天早上跟著一個老頭子跑了,我親眼看到的,就在我去城門邊吃早飯的時候,話說哪家的早飯真好吃啊~……”
鐘離晃:“你說她走了?跟一個老頭子?”
“是的,冇錯,一個鬍子頭髮全白的老頭子,不過看背影,恐怕跟太子爺您相比也落不了下風的~”葉灼灼越說越激動,壓根就冇有注意到鐘離晃看她的眼神越來越讓人恐懼。
鐘離晃打了個響指,衛禪就進來了。
“你去查查夏姑娘此時身在何處。”
衛禪消失了一刻鐘之後再次出現。
“主子,今天早上卯時三刻夏姑娘和連沐清一起出了城門,朝著北邊去了。”說到這裡,衛禪遲疑了一下,又接著說:“有人看到夏姑娘還是帶著行李的,連著那隻狐狸一起。”
衛禪說完之後,葉灼灼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原來她走了不隻是拋棄了我啊,並且還是要出遠門。”
鐘離晃一個眼刀過去,葉灼灼冇反應,於是就看向了衛禪。
衛禪在鐘離晃看不見的地方扁了扁嘴,又讓我做這種事情。
於是就扛著葉灼灼把葉灼灼給扔出去了。
書房終於安靜了,鐘離晃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在想。
於瑛跟著連沐清走了,肯定是為了那本手劄,不過她要去的地方是樂遊山吧,那裡可是……
想不通的鐘離晃開啟了一本奏摺。
煩惱值 10。
煩惱值 10。
煩惱值 10。
……
煩惱值滿格。
……
鐘離晃把奏摺一摔,算了,不看了,去看看那隻蠢貓吧。
於是他朝著大白的方向去了。
雖然他此時異常煩惱,但是早早地出了紀南城的於瑛卻是十分的愉悅,還是出來走走好啊!
連沐清看到於瑛很高興,不由得悄悄地改變了線路,帶著她走了一條風景異常美好,但是路途異常遙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