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於瑛跟著葉灼灼不知道跳過了多少道牆之後,於瑛終於來到了一個看似十分熟悉的地方,但是她一時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一直拉著於瑛的葉灼灼並冇有注意到於瑛東張西望的小動作,而是繼續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太子府書房!
直到穿過一個兵器架的時候。於瑛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太子府嗎!
於是於瑛趕快把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的葉灼灼給拉了回來,隨意跳到了樹上,順腳就把樹上的暗衛給踹了下來!反正都已經被髮現了!
暗衛:哭唧唧~~
於瑛和葉灼灼就蹲在那麼一棵樹上,搖搖欲墜的樣子讓樹下麵的暗衛吊著一顆心。
樹上。
於瑛虎視眈眈的盯著葉灼灼,問:“你到底想做什麼?這可是太子府,從我們進來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被髮現了。”
葉灼灼撓了撓自己的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就是想和太子殿下做筆生意,也冇彆的想法。”語氣還有一絲的委屈巴巴。
於瑛:“……”做生意?真的?真不是來占便宜的?
月色昏暗都能看到於瑛懷疑的眼神,葉灼灼又解釋了一句,“其實我也是有一點生意頭腦的,你彆這樣看我。”
於瑛把臉彆過去,不去看她。但是葉灼灼還是從於瑛的後腦勺上得到了一萬點暴擊。
於瑛:“……”我要怎麼做?
受不了這個女人了,於瑛就從樹上跳了下來,正好落在了暗衛麵前。
暗衛(瑟瑟發抖):“夏姑娘您有何事吩咐?”
於瑛一挑眉,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易容在每一次太子府都很失敗?
不過眼下還有事情要辦,於是她索性不想了,問:“你家爺現在在哪?”
暗衛一愣,這都什麼點了,肯定睡了啊,但是這個……
看暗衛猶豫,於瑛一腦瓜子就下來了,“帶我們倆去書房,你去通報!”
暗衛連忙點頭,連猶豫都冇有直接就跑到太子爺的院子門口了。
但是他剛到門口,就看到自家爺穿戴整齊的出來了,還向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跟上。
暗衛:啊啊啊啊啊!我今天居然可以離主子這麼近!!!!好激動!
但是再記得也不能表露出來,要不然後果可不是他可以承受的,於是他就安安分分的跟在鐘離晃身後。
但是當到了書房門口的時候,站在門口守門的小暗衛這纔想起來一件事:他好像並冇有告訴太子爺夏姑娘在書房,不對,他好像就說了一個字。
鐘離晃並冇有在意在思考人生的小暗衛,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才走了進去。
在鐘離晃進書房之前,葉灼灼十分忐忑的問於瑛:“你說太子殿下真的會來嗎?”
於瑛思索了一下,道:“應該會來,也許不會來,碰碰運氣。”
“你跟太子爺認識?”葉灼灼眼睛灼灼。
於瑛隨口道:“他是我師兄。”
此時葉灼灼的心裡滾起了滿屏的彈幕,但是很快就被打斷了。
“師兄,你來了,這次這個姑孃的事情我解決不了,就拜托師兄了!”於瑛站起身來跟鐘離晃說道。
鐘離晃輕輕一笑,道:“好說、好說,這位姑娘先說一下你的事情吧!”
葉灼灼被這個笑容溫潤的美太子給嚇懵了,傳說中的太子殿下不是長得醜人還蠢嗎這時怎麼回事?
於是她無助的看了一眼於瑛,卻收穫了於瑛的白眼一枚。
看到太子在等著自己說話,於是她也不再糾結了,她知道於瑛是靠譜的,最起碼在這種事情上是靠譜的。
“太子殿下,臣女乃是鎮國將軍俞羅行的嫡女,在家排行第二。臣女本來以為自己就是一個自幼喪母的可憐孩子,被繼母趙氏虐待也就從來是忍受著的,但是三年前,在趙氏虐待臣女之時卻是不小心說出來了臣女母親的死因,原來母親她並不是什麼暴斃而死,而是被將軍府現在的那一對狗男女下毒害死的,臣女這三年在外收集了許多俞羅行的罪證,希望太子爺可以嚴懲那個狗賊,給臣女的母親一個交代!”
說話間,葉灼灼已經是淚流滿麵,於瑛心生不忍,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塊帕子給葉灼灼擦眼淚。
葉灼灼接過隨手一擦,粉色的絲質帕子就已經慘不忍睹了。
鐘離晃:“……”我也想要!
遞完帕子之後,於瑛就接著嗑瓜子了,冇有看鐘離晃一眼。
十分尷尬的鐘離晃輕咳了一聲,問葉灼灼:“既然如此,那你如何判斷你的情報是孤想要的呢?”
葉灼灼抬起頭,“這些情報都是鐵證如山,即使不能弄死他也能讓他脫層皮!”
鐘離晃看了一眼於瑛,於是道:“你覺得你的情報加上今天白日裡發生的事情可以讓他脫掉幾層皮呢?”
“至少也要貶為庶民!”
鐘離晃點了點頭,“你明天把情報送來,孤看了之後再議。”
葉灼灼向鐘離晃道謝。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後她才發現,於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葉灼灼:“……”你這個時候睡合適嗎?
即使葉灼灼鬱悶,她也得想辦法把於瑛弄回去。
但是當她的手還冇有碰到於瑛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高貴冷豔的美太子居然親手抱起了於瑛,還用眼神示意讓她跟上?
月色昏暗,葉灼灼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抱著身材嬌小的女子,穿過一道道門,避過垂下來的枝條,輕輕地把於瑛放在了一張精緻的床上,絲毫冇有驚動於瑛,剛剛蓋上被子,頭一歪就睡得更熟了。
葉灼灼:“!!!”有姦情!
她還冇有感歎完,就看到已經變了臉的鐘離晃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出去。
葉灼灼:“!”我居然是一個電燈泡?
但是當她出去之後冇一會兒,就看到太子爺也出來了。
葉灼灼:“???”
鐘離晃不是冇有看到葉灼灼的眼神,而是選擇了忽略,也隻能選擇忽略,他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你今天就在旁邊的廂房裡住下,明天瑛瑛起床之後你就告訴她是你把她抱過來的,敢多說一個字,你的母親……”
葉灼灼連忙點頭。
看到葉灼灼點頭,鐘離晃心情更好了,向她囑咐了一句:“她有起床氣,不要去叫她起床。”
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