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沐清知道這小子可能是害怕自己的,但是他冇有想到居然達到了見了自己就跑的程度。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冇有去追,生怕把他兒子嚇得以後都不敢出來了。
於瑛一溜煙地跑回了家,氣還冇順下來就碰到了要出門的衛平。
衛平:我有這麼可怕嗎?都大喘氣了都!
於是衛平氣呼呼地走了,留下了一臉莫名其妙的於瑛。
於瑛看著衛平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三秒鐘,就抱著撲到她腿上的狐狸就去溪畔酒樓了。
最近溪畔酒樓的張掌櫃不知道從哪裡請來了一個說書人,講的故事情節離奇,可謂座無虛席,所以於瑛打算去湊個熱鬨。
於瑛也冇有騎馬,直接抱著耳朵步行前去。
不騎馬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在於,某狐狸的好奇心太重,看見什麼都要下去聞一聞、拱一拱。
感受著其他人的眼神,於瑛無視,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少出門了,讓耳朵冇見識成這樣。
但是一隻狐狸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還是一隻極為漂亮的狐狸,難免會被一些人覬覦。
這不,耳朵走在於瑛的前麵,剛剛拱完一家包子鋪,就朝著一家燒雞店去了,對了,拱完之後於瑛就得出錢把東西給買下來。
這邊於瑛還在包子鋪邊付錢,而耳朵已經跑到了旁邊的燒雞鋪,縱身一躍,就啃下來了一大隻燒雞腿乖巧的在鋪子攤位下麵等於瑛來付完錢就開吃。
於瑛剛剛付完包子的錢,扭頭就看到耳朵嘴裡多了一隻燒雞腿,看到她過來還向著她搖了搖尾巴。
於瑛:“……”這小肚子真的不會被撐爆嗎?
於瑛腳步沉重的問了賣燒雞的大叔這個狐狸雞腿的價錢,等到付錢的時候那個大叔卻突然說:“小夥子,你的狐狸這麼聰明,就不用給錢了,叔想好了,以後我家的雞腿就叫狐狸雞腿了!”說完大叔就哈哈笑了起來。
不過於瑛還是把雞腿的錢遞給了大叔,抱起耳朵就走了,完全不介意“油”光水亮的狐狸蹭上了她的衣服。
於瑛:趕緊跑,再不跑狐狸肚子就要爆了,再不跑就被狐狸吃窮了~
被於瑛抱在懷裡的耳朵也不忘記緊緊地咬著嘴裡的雞腿。
於瑛:“……”
但是於瑛還冇有走幾步就感覺到有人朝著自己過來了,於是於瑛閃身一躲,就聽到了“砰”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倒到地上了。
於瑛冇有在意,接著抱著耳朵就往溪畔酒樓的方向去了。
但是於瑛又是冇有走出三丈之外,就聽到後麵有人在大聲尖叫,一個很尖利的女音:“那個人,你站住!”
於瑛並不認為這個聲音是叫自己的,於是接著往前走。
於瑛剛進溪畔酒樓的房間,就把耳朵放到了地上,於是耳朵馬上就開始啃嘴裡香噴噴的雞腿。
看著耳朵那滿臉油的樣子,於瑛的嘴角抽了抽。
走進房間裡麵的密室裡麵把衣服給換了之後,剛好趕上那個說書人敲起了驚堂木。
於瑛本來的打算是抱著耳朵聽,但是吧,這個滿身油的還在啃雞骨頭的傢夥現在冇有絲毫想讓人抱的**。
這個名叫張維的說書人確實是一個奇才,看來她得交代張掌櫃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人給留下來纔好,要不然,她估計得損失好多。
於瑛托著腮在想。
但是她還冇有想清楚用什麼方法呢,就被門外的嘈雜聲給打斷了思路。
於瑛,眉頭一皺,就又聽到了剛剛在門外的那個尖利的聲音。
於是於瑛把狐狸往裡麵一抱,就走了出去。
剛出去就有人指著自己的鼻子對張掌櫃道:“這就是你說的冇有包間了?為什麼他都能有包間?而我將軍府的三小姐就冇有?”
這位三小姐旁邊的男子眉頭皺了皺,尤其是在看到出來的人是於瑛之後。
但是當他勸阻自己的表妹的時候,卻冇有成功勸阻她,反而招來了自己表妹的白眼。
趙言朝著於瑛做了個“抱歉”的口型,但是急於看熱鬨的於瑛並冇有看到。
趙言:“……”
而他身邊的俞曼曼還是在鬨:“你說啊,你怎麼不說?快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
張掌櫃臉都綠了,實在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把自家主子趕走,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
這時於瑛開口了:“姑娘您這張嘴不停地在說說說,壓根就冇有給張叔說話的機會啊,你還想讓人家怎麼回答你?還有,這位將軍府的三小姐,你應該早就知道溪畔酒樓的三樓是不對外開放的吧!”
俞曼曼一滯,仍說道:“不對外開放為什麼昨天和前天都有人上去?而你現在也在三樓?”
旁邊的趙言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臉,這個女人他真的不認識!
於瑛嘴角抽搐,這句話,她真的聽不懂嗎?於瑛不禁在想。
這時張掌櫃順利接上於瑛的話頭,恭敬地對俞曼曼道:“俞姑娘,你剛剛用手指著的這位,是我們酒樓的東家。”
俞曼曼一時語塞,臉都紅了,但是冇一會兒嘴就又開始了:“東家怎麼了?你們溪畔酒樓不是說什麼我們這些來消費的人最大了嗎?怎麼這會兒就不是了呢?”
張掌櫃:“……”這能比嗎?
“表妹,我們下去吧,這位東家是太子府的座上賓,我們得罪不起的……”
但是他還冇說完就被自己的表妹打斷了:“爹說了,我就是內定的太子妃,座上賓怎麼了,難道不應該尊敬我這個太子妃嗎?”
本來大家都在很認真的在聽張維在說書,剛剛說到靈靈變成鬼去找張生的時候,就聽到了“太子妃”這三個字,於是大家再也無心聽書,都豎著耳朵在聽樓上的聲音。
而張維也十分好脾氣的暫停了說書。
於瑛:“……”有瓜!要吃!
而俞曼曼旁邊的趙言已經愣住了,完全被這個訊息炸蒙了:什麼?未來太子妃難道不是陸二?還有俞曼曼一個庶女真的可以當太子妃?趙言對此持懷疑態度。
注意到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一副懷疑的目光,俞曼曼不由得挺了挺胸,再次提高聲調,道:“冇錯,我爹親口說的,未來的太子妃就是我!”
台下頓時一大片議論之聲,但是坐在最後排的衛禪卻是一句傻了:爺有太子妃那也是夏姑娘啊,這個人是誰?還在夏姑娘麵前說?
於是事不宜遲,衛禪就趕忙回太子府通風報信了。
於瑛剛剛出來的時候冇有把門關緊,這會兒耳朵已經啃完了雞腿哼哼唧唧的出來了。
俞曼曼一看到耳朵,頓時想到了剛剛在大街上耳朵討人喜愛的樣子,於是彎下腰就想把耳朵往自己懷裡抱。
耳朵不喜歡除了自己熟悉的人抱它,而於瑛也不喜歡有人去抱耳朵。
然後突然炸毛的於瑛就把這個“未來太子妃”給徒手扔到了一樓,還裝摸做樣的對趙言說:“今天實在對不住,二位還是請回吧!”
於是抱狐狸、關門,留下兩張瑟瑟發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