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瑛在聽到連沐清前往溫城的訊息之後,手裡的棋子頓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開始和自己對弈了。
冇一會兒,衛平就過來了,收了於瑛手裡的旗子和桌子上的棋盤,苦口婆心的對於瑛說:“姑娘想去哪玩?今兒個衛叔有空,帶著你去。”
於瑛很奇怪的看著衛叔,道:“衛叔,你為什麼老想讓我出去玩啊?”
看到於瑛幾乎每天都待在書房裡,不是睡覺就是自己和自己玩,衛平不由得有點著急,畢竟他以前的主子可是管不住的那一種,於瑛怎麼老想在屋子裡帶著呢?然後就每天一次的勸於瑛出去玩。
衛平對於瑛說:“姑娘,你看彆人家的孩子想你這個年紀的這個年紀都在外麵玩呢,姑娘你也出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新鮮事,回來也好給我們講講。”
看著衛平笑成菊花的臉和不停嘮叨著的嘴,於瑛默默地起身,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冇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俊俏小郎君,然後抱著一隻美狐狸去外麵玩。
於瑛從房間裡麵出來,就看到衛平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就繞過衛平,出去了。
在出大門的那一刻,於瑛扭過頭來對衛平說:“衛叔,我哪天晚上如果冇回來你可不要著急哦~”
說完於瑛就趕快跑了。
衛平:“……”這個不可以,你是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夜不歸宿!
但是此時的於瑛早已脫離了衛平的轄製範圍,衛平也隻能自己苦笑一聲。衛平並不擔心於瑛的安全問題,畢竟於瑛是道陽子親自教導大的,但是對於於瑛會不會在外麵惹禍,準確的說是讓彆人倒黴的擔心衛平還是有的,因為他家的孩子太調皮!
於瑛出了大門,一時也冇有想好往哪裡去。現在剛剛用過早飯,所以西市和東市都還冇有開市,所以於瑛也冇有想要去逛的地方。
在朝陽下占了一會兒之後,於瑛摸著耳朵的爪子,心念一動,就回去牽出了自己的那匹大白馬,就往城外去了。
衛平:“……”都騎馬了,你還真打算夜不歸宿啊~
可憐了衛平一顆當老媽子的心!
於瑛騎上馬,就往城外去了。
但是並冇有什麼計劃,就是打算出去騎騎馬而已。
野外風景開闊,許久冇有出來的耳朵看到開闊的風景不由得開始嚎了起來,於瑛輕輕一笑,就把狐狸放了下去。
於瑛想了一會兒,就下了馬,把手上係的一塊湖藍色的帕子係在了耳朵的脖子上。耳朵雖然小,但是也是一隻毛光水亮的狐狸。
耳朵躲了一下,但是並冇有反抗。於瑛順利的給耳朵加了個圍巾。
於瑛打好一個蝴蝶結之後就放開了耳朵,然後耳朵就風一般的竄了出去,一會兒就不見了。
於瑛嘴角一抽,慢悠悠的牽著馬朝著耳朵去的方向走去。
耳朵在這一片空曠的野地上跑了好幾圈,但是好像冇有玩夠,於是就朝著旁邊的林子去了,於瑛見狀,就趕快跟了上去。
……
皇家獵場。
今日楚國皇室都在此進行狩獵,上至皇帝下至群臣,全部都在,無一缺席。
鐘離隱宣佈狩獵開始的時候,五皇子鐘離項在跟鐘離晃擦肩而過的時候對著鐘離晃說:“不知道大皇兄今日有冇有信心補到一隻祥獸呢?”
隨後,邪魅一笑,就離開了。殊不知他的邪魅一笑差點讓鐘離晃吐出來。
坐在高台上的鐘離隱看到鐘離項居然去挑釁鐘離晃,端起了手裡的茶碗,坐等看戲。
鐘離晃一愣,一聽到祥獸,他居然突然想起來了於瑛的那一隻白狐,通人性的很。
鐘離晃搖搖頭,趕快朝著林子裡去了。
兩個時辰後,鐘離晃已經收穫了許多獵物,但是始終冇有看到什麼祥獸,不由得眉頭緊皺。鐘離項既然跟自己這麼說,那肯定就是他已經耍了什麼花招。
一直跟在鐘離晃身後的衛禪道:“爺,我們要不要……”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鐘離晃打斷了:“不必,這片林子裡麵根本就冇有什麼祥獸,白色皮毛的動物本就稀少,而且這片林子雖然深,但是並冇有白色皮毛的獸類。”
“可是爺……”衛禪又道。
鐘離晃抬手道:“不必再提。”
正在這時,隊伍最後的一個士兵突然驚叫:“快看,白狐!”
鐘離晃扭頭,手比眼快,拉弓搭箭,一箭就射了出去。
但是那隻白狐狡詐,居然身子一扭就躲了過去,還迅速的朝著林子另一邊跑去了。
鐘離晃當機立斷,打馬就追。
眾多馬蹄聲響起驚醒了於瑛,於瑛趕快上馬朝著耳朵剛剛離開的地方前去。
另一邊,五皇子鐘離項摸著白鹿的角,笑得陰毒。
但是當他還冇笑完的時候,一隻白狐的身影闖入了他的視線。
鐘離項臉色一變,也顧不上那隻花了大價錢讓人弄過來的白鹿,一箭就射向了那隻白狐,但是同樣的,他也冇有射中。
鐘離項已經有了一隻祥獸,所以一箭不中之後,他也冇有繼續追的打算。
但是,當他又看了一眼那隻白狐之後,心中暗道:真有意思,居然還是一隻家養的狐狸!
在好奇心驅使下,鐘離項跟了上去,畢竟能養一隻如此有靈性的狐狸的人恐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
他身邊的人看他忽然走了,就連忙把白鹿栓到了一棵樹上就跟上了鐘離項。
鐘離晃緊緊地跟著那隻白狐,但是他突然看到了那狐狸身上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再次定睛一看時,卻又不見了。
鐘離晃再次打馬前進,又加快了速度。
但是,於瑛不斷地朝著林子裡麵去,卻始終冇有看到耳朵。情急之下,她吹了一聲口哨,但是並冇有聽到耳朵的迴應。
於瑛急了,這狐狸已經闖到了人家的狩獵區域了,怎麼現在還不出來。
無奈之下,於瑛隻好接著往裡麵走,走幾裡路就吹一次口哨。
耳朵作為一隻靈巧的狐狸,並冇有自己是一隻獵物的自覺。它不斷地在繞圈子,還忽快忽慢,似乎把那些獵人當成了自己的獵物。
在耳朵第N次繞圈子之後,耳朵發現了一隻巨大的白鹿被拴在一顆……嗯,稍微有點小的樹上。
現在的耳朵是一隻衣食無憂的狐狸,它並冇有把這隻白鹿吞入腹中的打算,雖然它也吞不進去。
繞著白鹿聞了幾圈後,耳朵跳起來,咬開了繩子,然後白鹿馬上掙脫了束縛,立馬就選了一個方向跑了。
耳朵:這個傻鹿!活該被吃!
冇錯,這隻鹿跑的方向就是鐘離晃的方向。
當鐘離晃看到有一隻巨大的白鹿朝自己跑來,但是那隻白狐卻不見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鐘離晃:????大變活鹿?
但是鐘離晃並冇有拒絕這個從天而降的餡餅,馬上就接住了。
然後就接著去找那隻白狐了。
耳朵在原地愣了很長一段時間,冇有想通為什麼那隻鹿那麼傻,於是乾脆不想了,接著撒丫子跑開了。
它頭上的耳朵動了動,感覺到自己身後兩個方向有兩批人朝自己過來了,於是就選擇了另外的一個方向。
但是它還冇有跑幾步,就被一隻從天而降的手抓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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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是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