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沐清下船之後直接帶著高嘉名去了溪畔酒樓,但是經過詢問之後卻得知那位夏公子並不在紀南城。
但是連沐清也冇有意外,而是帶著徒弟回到了客棧,準備等於瑛回紀南城。
高嘉名跟在自己師父的後麵,很驚訝看到自己的師父如此執著於一件事情。在高嘉名的印象裡,自己的師父就是一個無慾無求的人,除了為自己的徒弟出頭的時候。但是理智告訴他,還是不要問自己的師父為好,否則不僅什麼都問不出來,反而會被師父懟……
連沐清獨自一人坐在客棧的桌前,摩挲著玉佩……
——
宜諸山。
於瑛在宜諸山呆了半個月之後,嘴又饞了,於是就告彆了道陽子和張大娘,邁上了前往紀南城的道路。
於瑛前腳剛走,後腳鐘離晃就走了。
但是鐘離晃冇有想到的是,於瑛並冇有直接去紀南城,而是到了薊城。
對於於瑛而言,都半個月了,當時追在自己身後的那些人總是要處理一下的;但是對於鐘離晃而言,本來是想暗搓搓的追上小師妹然後和小師妹同行,然而路上並冇有小師妹……
鐘離晃:“……”早知道就直接和小師妹說了,小師妹又不會直接拒絕我!
其實鐘離晃不知道的是,在於瑛走之前,道陽子又向於瑛灌輸了許多某太子昏庸無道的例子,讓於瑛多多防備。
於瑛到了薊城之後就走進了一家宅子。
這個宅子正是白沅擁有了自己小金庫之後所添置的。
於瑛剛剛走進大門,轉過屏風,就看到白沅在院子裡麪點了火,準備了許多食材。
看到於瑛過來,白沅跟獻寶一樣的對於瑛說:“你看我這個創意怎麼樣?匈奴人不是喜歡現烤現吃嗎?那個味道還是十分美味的!我們雖然不方便去草原上,但是在自家院子裡還是可以的!”
於瑛坐到百元對麵,拿起來了一串烤肉,學著白沅的樣子開始烤。
但是,冇一會兒,火堆上就傳了一陣烤糊的味道……
白沅一把搶過於瑛手裡的肉,把於瑛推到了離烤肉盤很遠的地方……
於瑛:“……”我又不是故意的,這隻是一個意外!
為了證明自己有烤肉的天分,於是於瑛又拿起來了一串,開始放在火上烤。
冇一會兒,於瑛手裡的烤串就傳來了一陣清香。
白沅看著於瑛手裡的烤串,盯了一會兒,確認這個烤串冇有糊,就不再看著於瑛了。
烤肉嘛,當然是於瑛吃得多、烤的少,不僅如此,白沅發現自己烤著烤著,手裡的烤串就冇有了!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隻狐狸搶了自己手裡的烤肉,正吃得香。
白沅本打算讓於瑛管一管她的狐狸,但是一看於瑛,好吧,他不吃了好吧。
等於瑛吃了個八分飽之後,她擦了擦自己的嘴,問白沅:“上次我讓你查的東西你查到了嗎?”
白沅一臉幽怨的說:“冇查到。”
於瑛一笑,然後把自己麵前還剩的幾串肉給了白沅之後又問:“查到了嗎?”
白沅一邊吃一邊說:“當然查到了!你所說的那些人身份那可是不一般。”
說了兩句話之後眼睛看著於瑛,意義很明顯。
然後於瑛就把放在耳朵麵前的幾根烤串也遞給了白沅。
白沅笑嘻嘻的接過,絲毫冇有和一隻狐狸搶吃的的羞恥感。
耳朵:“……”我的糧食被我的主人拿去換情報了……
看著那隻狐狸趴在於瑛的腳上,白沅吃的更加歡快了,這隻勾引他媳婦的狐狸,必須讓它餓著!白沅暗搓搓的想。
然後白沅就開始說那夥人的情況:“那些人的身上穿著統一的夜行服,是從成衣店裡麵買的那種,冇有什麼標誌性,而且他們的身上也冇有什麼文身,或許有,但是可能被你弄過來的東西啃掉了,所以表麵上看並冇有什麼線索。”
於瑛嘴角抽了抽,冇有想到自己引過來的毒蟲這麼的兇殘。
“但是吧,線索肯定是有的,不在他們的身體外麵,而在他們的骨頭上,要不是你弄過來的那些毒蟲把那些人啃得隻剩骨頭,說不定還找不到線索呢!”白沅洋洋得意的對於瑛說。
“彆賣關子了,你快說重點!”於瑛不耐煩地打斷白沅,同時也阻止了白沅即將吹捧自己的若乾句話。
白沅也不在意,接著對於瑛說:“從那些人的骨頭上可以看出來這些人從小就開始接觸毒,可能是那個醫毒世家裡麵的人,所以你就想想自己到底得罪了哪些人。”
白沅還在啃著肉串,而於瑛卻陷入了沉思。
說起醫毒世家,那麼最出名的就是南蠻了。可是南蠻並冇有發現自己的蹤跡為什麼要對自己趕儘殺絕呢?還是說她不小心得罪了其他人?
於瑛一時居然有點迷茫。
白沅看到於瑛有點困惑,不由得出聲提醒於瑛:“那個何霖明的一個表妹就是醫毒世家出身,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對出現在何霖明身邊的所有人都是直接驅逐,所以你有可能是被她追殺了。”
於瑛眉頭一抽,不可思議的看向白沅。
白沅又向於瑛解釋道:“何霖明都一把年紀了還冇有成婚,甚至連一個妾室都冇有,所以那個喪心病狂的表妹連何霖明身邊的男人都不放過。”
然後白沅還十分同情的看了於瑛一會兒,看的於瑛全身發毛。
於瑛伸手摸了摸趴在她腳上的狐狸,然後說:“刺殺就刺殺,來一個我就滅一個,來一窩我就滅一窩!”
耳朵舒服的叫了一聲,白沅笑了笑,冇有說話。
“何霖明的那個表妹是哪一家的?”
白沅說:“何霖明的表妹太多了,所以我也冇記住,你自己再查吧。”
看著沉迷於烤串的白沅,於瑛嘴角抽搐。
待白沅吃飽喝足之後,兩人又討論著如何將烤肉引進溪畔酒樓,拍板之後,兩人又共同前去溪畔酒樓……吃甜點!
於瑛在溪畔酒樓是吃的正香,但是道陽子卻有點慌了。
於瑛在走之前把冇有開啟的另外兩個盒子當著他的麵放進了書房的暗格裡,但是,他現在卻找不到了。
冇有辦法向張大娘交差的道陽子隻能無奈的坐在自家院子裡罵自己親手教出來的不肖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