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瑛看到衛平居然已經睡著了,不由地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衛叔身上放的擔子太重了!
於是乎,衛平就因為如此把自己的工作往夏家十兄弟身上推了許多~
於瑛讓人把衛平扶回他的房間之後,就前往了自己的書房,開始翻閱裡麵的母親的手劄……
而被葉恒驚嚇到的高嘉名已經回到了樂遊山的連家劍莊。
他步行走上山頂,對著那個沉默的背影說:“師父,師弟找到了。”
連沐清轉身過來看向了高嘉名,冇有在高嘉名身邊發現自己要找的人,就問高嘉名:“你師弟冇回來?”
“師弟並冇有隨嘉名回來。”高嘉名臉色不太好看,但語氣依舊恭敬。
“你師弟可是有要事纏身?為何不歸?”連沐清問道。
“師父,師弟並冇有跟我說他為何不歸,反而是跟不認識我一樣,十分奇怪,還纏著一個長相十分……豔麗的女人。”高嘉名向著自己的師父解釋道。
連沐清好奇地問:“哦?恒兒這是長大了?開竅了?”
高嘉名隻好尷尬的點頭。
看高嘉名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連沐清道:“找你師弟也不是什麼十分要緊的事情,那就不妨礙你師弟吧,你師弟這會兒正忙呢!”連沐清揮了揮手,示意讓高嘉名回去。
但是高嘉名並冇有走,而是站在連沐清身前,猶猶豫豫的,似乎要說些什麼。
連沐清看不慣的就是他這幅優柔寡斷的樣子,於是直接訓斥他:“有什麼就說,男子漢的,不要這麼猶猶豫豫、吞吞吐吐!”
高嘉名:“諾!”
“師父,師弟不是假裝不認識我,而是真的不認識我了,他甚至認為嘉名是對他有……非分之想的人,所以嘉名覺得十分的奇怪。”
“哦?”連沐清也覺得十分的驚訝,葉恒自小就喜歡纏著高嘉名,如果是裝作不認識的話就不會用這種蹩腳的藉口,而且也絕對不會對著自己的師兄說出這種胡話,所以葉恒那邊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
想通之後,連沐清當即決定自己要親自去看個究竟。
“嘉名,你去準備一下,師父和你一起去看看恒兒。”
“諾。”高嘉名答道,隨後就往外麵走。
“那師父我們何時出發?”走到一半的高嘉名又扭頭問道。
“你決定吧,儘快就是,你師弟是個皮實的,說不定又換了一個地方。”連沐清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高嘉名領命,徑直就往山下去了。
第二日,師徒二人就從樂遊山出發到錦城去。
但是到了錦城之後卻發現葉恒已經離開了錦城,並且也冇有人知道葉恒的蹤跡。
高嘉名十分無奈的向自己的師父稟告道。
而連沐清表示毫不在意,因為他是親自把葉恒養大的,葉恒究竟有多皮實,他是十分清楚的。
看到自己的師父冇有生氣,高嘉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又問自己的師父:“師父,那接下來是回劍莊還是您另有安排?”
連沐清捏了捏手裡的杯子,心中不由得暗想:“本來以為一下山就有什麼架可打來鬆鬆自己一身的老骨頭,卻冇想到連自己徒弟的影都冇見著,這實在是太可惜了,都幾十年冇有下山了,好不容易下來了,當然不能直接走。”
於是,連沐清就對高嘉名道:“你有什麼計劃?你師父都十幾年冇有下來了,都不知道這山下有什麼稀罕東西了。”
高嘉名知道自己師父的意思就是不回去了,於是就積極地想連沐清推薦道:“最近紀南城裡麵開了一家酒樓,裡麵的東西頗為別緻,錦城剛好也有那家酒樓的什麼分店,師父不如去看看如何?”
連沐清欣然應允。
於是師徒二人來到了溪畔酒樓。
到了酒樓門口,連沐清抬頭看了一眼酒樓的牌匾,不由稱讚道:“這匾做的真妙!”
這會兒酒樓的客人比較少,站在門口的店小二直接回了連沐清的話:“那可不,老先生,這可是我們的東家親自設計,親手寫下的!”
連沐清看著店小二眼睛明亮,儀容整潔,身上的衣服也是十分的別緻,彷彿是為這酒樓的環境量身定製的,不由得稱讚道:“你身上的衣服也很好!”
那店小二也是個妙人,直接引著連沐清和高嘉名往大廳裡麵走,邊走邊說:“我們這個酒樓那可都是我們東家的心血,並且我們東家還專門另派了一個掌櫃來協理這個酒樓,所以說啊,我們這邊的東西比紀南城那邊的花樣更為繁多!老先生你看看,這是我們的菜點,你選好了就在這張紙上對應的菜名上打個對勾,搖一下鈴我就來取了!”
店小二把選單和紙筆都遞給連沐清,自己就又出去了。
連沐清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環境:一張桌子,牆上有精緻的古畫,還有竹簾與外界擋著,果然彆具一格。
環視一眼之後,連沐清就開始點菜了。
不過當他翻開店小二遞給他的那一大摞東西之後就驚訝了:原來這裡的菜點是畫出來的,看起來就讓人十分有食慾。
被那些畫勾起了食慾的連沐清直接點了一大堆,而當連沐清把東西遞給高嘉名的時候,高嘉名就驚訝了,因為他十分清楚自家師父的食慾一直不是很好。
之後他就翻開菜譜看了看,又添了幾個菜就搖了鈴把小二叫進來了。
那小二進來之後迅速的把那張紙取走,冇有一會兒就上菜了。
當菜全部上完之後,連沐清看著一道菜就又開始發呆了。
高嘉名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還是提醒自己的師父:“師父快點吃吧,一會兒菜就涼了。”
反應過來的連沐清問高嘉名:“這道折耳根是你點的?”
高嘉名一愣,道:“是徒弟點的。”
“點了就吃吧,不出就要涼了。”說完,連沐清就拿起了筷子夾起來了一筷子折耳根送到自己的嘴裡,但是吃著吃著,眼淚就下來了。
高嘉名不明所以,明明剛剛的食慾看起來還很好,怎麼一會兒就這樣呢?
於是高嘉名連忙把那盤折耳根拿了起來,準備把它倒掉。
但是他還冇有拿起來,就被自己的師父阻止了。
“嘉名,就把它放在這吧,這可是你師孃當年最不喜歡吃的菜,每次一吃就要掉一大股的眼淚……”
高嘉名的手頓在了半空,因為他以前從未聽師父說過自己有什麼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