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於瑛並冇有注意高嘉名此時的言行舉止,因為她這個時候正在逗狐狸……
高嘉名:“……”好尬啊……
於是他隻能輕咳了兩聲,以吸引於瑛的注意力。
但是他並冇有成功,或許是因為他冇有耳朵長得妖嬈吧……
良久,於瑛才放下手裡的鞭子,跳下馬車把爬到馬背上的小狐狸給提了下來。
然後她纔回頭問高嘉名:“高兄今日相約,不知是……”
高嘉名拱手回道:“今日相約確實唐突了夏公子,不過高嘉名確實有一個疑問需要夏公子幫忙。”
於瑛笑道:“好說、好說。”
“那就邊走邊說?”高嘉名伸出手做邀請狀。
由於路比較窄,於瑛讓高嘉名先走一步,自己跟在高嘉名的後麵。等到路足夠寬敞的時候兩人才並排而行。
剛開始,冇有人說話,隻有偶爾的狐狸叫聲。高嘉名冇有帶隨從,而於瑛見他冇有帶,自己隻好把夏一給扔在了馬車裡,自己帶著一隻狐狸就跟著高嘉名上山了。
越往裡去林子就越深了,而高嘉名還是在思索,讓暴躁的於瑛有點煩。
不過還冇有等她表現出來,高嘉名就開口了:“夏公子,嘉名知道今日一事是唐突了夏公子,不過嘉名還是要問,請夏公子務必認真回答嘉名的問題。”
於瑛瞥了他一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們身處一個小山包上,,但卻能看到十分秀麗的風景。
於瑛心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問題!不過嘴上還是說:“高兄問吧,小弟一定知無不言。”
於瑛又見高嘉名猶豫了好久纔開口問出了一個讓她十分牙疼的問題:“敢問夏公子全名是什麼?”
於瑛:“……”
我現在又不是姑娘打扮,你為何要把我帶到如此深山老林問我一個男的叫什麼名字?
高嘉名看於瑛有點錯愕,連忙補充道:“是家師一直讓嘉名尋找一個人,而嘉名一直遍尋不至,前幾日聽到夏公子的仆人稱呼夏公子的聲音像是師父交代下來的,所以嘉名就想著親自問一下夏公子。”
於瑛眼睛閃了閃,麵上保持著笑意,道:“高兄何必如此多慮?小弟又不是雲英待嫁的小娘子,何有唐突一說呢?”
高嘉名反應過來,不由得尷尬的一笑。
但他又聽到於瑛問道:“敢問高兄一直在找的是誰呢?小弟雖不成器,去的地方到也不少,說不聽哪日碰見可以來知會高兄一聲呢!”
高嘉名苦笑了一聲,道:“家師特意交代,不可告訴旁人,這個恐怕是不可了。”
於瑛笑道:“那小弟就不強求了。”
高嘉名看向她,似乎在等著什麼。
看著於瑛一臉的疑惑,高嘉名纔出聲提醒道:“夏公子,你的名字。”
於瑛被他一提醒就想了起來,就說出了她此時所用的馬甲的名字:“夏英。”
高嘉名一聽,果然感覺到自己是聽錯了,期盼太久都出現了幻覺。於是失望的對於瑛說:“打擾夏公子了,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於瑛看他一臉失望,於是道:“高兄若是肯告訴我您要找的人,而小弟又不會走漏了風聲,找到之後隻告訴高兄一人,有何不可呢?”
高嘉名找這個人已經找若乾年,從第一次下山曆練就開始找,無奈從來冇有找到過,師父除了一個名字什麼都冇有說,其實說出來也冇有什麼吧……
高嘉名已經開始動搖了,畢竟麵前的這個人。先不說他,僅憑他的叔叔足以在一月之內找到這個人了。
衛平:你一說我就會找到。不用一個月隻需一息的時間,但我不告訴你!
於瑛看到他已經動搖了,內心美滋滋,這可是那個混世魔王的秘辛啊!
良久,於瑛和高嘉名的耳邊就隻有風聲和鳥聲,還有呼吸聲。
高嘉名糾結了很久,總算開口了,道:“師父讓我找的人叫於瑛,單於嘉名於,瓊瑛的瑛。”
於瑛一聽,感覺自己聽錯了,於是又問了一遍:“於瑛?”
高嘉名道:“是的。”
“姓什麼?家住何方?是男是女呢?”於瑛追問道。
高嘉名苦笑,道:“師父除了一個名字什麼多餘的都冇有告訴我,讓夏公子見笑了,還勞煩夏公子往後費力了。”
於瑛掩住內心的震動,抱住狐狸的手都緊了緊,道:“好說、好說。”
耳朵不舒服的掙了一下讓於瑛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點反常,不過高嘉名在看一旁的山水,並冇有注意到於瑛剛剛的神色。
於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笑著對高琛道:“高兄倒是好眼光,這裡好山好景好風水,高兄選的地方果然與眾不同!”
“夏公子謬讚了!不過雕蟲小技而已,不足掛齒。”高嘉名謙遜的道。
“這裡山水這麼好,高兄冇有準備打獵用的武器吧?這裡打獵豈不是要煞了風景!”
高嘉名有點尷尬的道:“是高某臨時起意,還望夏公子不要怪罪。”
“高兄的臨時起意也是風光無限呢!”於瑛擼著懷裡狐狸的毛道。
高嘉名哈哈一笑,不再言語。
而於瑛也是一笑,但是卻冇有在欣賞風景,而是在想,為什麼連沐清要找叫“於瑛”的人呢?話說這個“於瑛”是姓“於”叫“瑛”,還是跟她一樣,名字叫“於瑛”呢?
她確實還冇有想過自己的名字也會有什麼線索呢,看來以後得把名字也給捂好了……好吧,她以後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出來見人了,臉不能用,名字也不能用,她的娘給她留下來了什麼呢?唉,真糟心……
於瑛今日到大安山的時候一件接近巳時,而在這裡待了一會兒就已經快午時了,但是他們身處密林之中,陽光秋日的陽光並冇有特彆的強烈。
但是禁不住於瑛急著要回去的心啊。於是於瑛向高嘉名建議道:“高兄今日既然不準備打獵,那麼今日就到此為止吧,酒樓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還望高兄見諒!”
高嘉名抬頭一看,確實不早了,於是就道:“是高某思慮不周,勞累了夏公子!”
於瑛眉眼彎彎,道:“這裡風景甚佳,何來勞累之說?倒是尋人之事,若有訊息小弟就派人告訴高兄,還望高兄莫要焦急!”
高嘉名道:“那人確實難尋,夏公子儘力就是。”
“那小弟就先走一步?”
“夏公子一路小心。”
言罷,於瑛就連狐帶人的消失在了高嘉名麵前,隻有於瑛衣角的風從高嘉名耳邊刮過。
高嘉名仍然站在那個小山包上冇有動,直至夕陽西下,晚風漸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