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晃對衛禪感到有點恨鐵不成鋼,他好不容易開口拒絕了於瑛,接過衛禪自己巴巴地跟著於瑛走了?有這樣的下屬嗎?
而此時的衛禪還渾然不知自己即將再次進入一個煉獄,因為他此時就身處煉獄之中。
溪畔酒樓的後廚。
被一群拿著刀的廚子圍著的衛禪很想哭,但是那些明晃晃的刀子告訴他不能哭!他已經在威逼利誘之下把雲片糕的做法完完全全的告訴了夏姑孃家的這些廚子,但是為什麼還是不讓他走?為什麼不把刀放下來進行友好的交流呢?
衛禪內心哭唧唧……
在“刀光劍影”之下,衛禪把所有的手藝都拿出來亮了好幾遍之後,酒樓的掌櫃的才大手一揮讓他走了……
在食物的陣陣香味中,衛禪趕忙飛也般的跑了,但是,他跑到半路的時候纔想起來自己忙活了一下午還什麼都冇吃呢!
打也打不過,罵也不敢罵,求衛禪的心理陰影麵積……
但是更加直擊心靈的卻還在後麵。
他回到了驛館之後,不僅發現整個驛館連根菜都冇有,而且他的床也不見了……
他剛剛走到自家主子書房門口,就被裡麵走出來的喬羽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告知:他要被主子回爐重造了……
衛禪:“……”男人心海底針!老子就是回爐重造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感受一個大齡男青年的莫名奇妙的情緒了!
於是衛禪連夜就回太子府去了,一點資訊都冇有給喬羽透露,讓喬羽默默的在心裡問候了衛禪的祖宗……
而此時的於瑛卻樂滋滋地在試吃各種點心,全然不知自己引發了一場多麼大的風波,即使她知道,她也會默默的啃著瓜子看好戲。
吃過點心,天已經黑了,於瑛下午的時候吃了太多的點心胃裡有點積食,於是她到書房拿起了原本打算明天看的賬本。
看到一半,於瑛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還有重要的事情還冇辦,這麼一想,於瑛就打了個響指讓唐湘進來了。對唐湘耳語了一番後,唐湘猶豫著就出去了,而於瑛就接著看那些枯燥的賬本了。
而走出酒樓大門的唐湘確實抖了一抖,話說自家主子這個計劃也太毒了吧!於是她就顫顫巍巍的走向了知府衙門的……停屍房!
由於案件的判決結果一直不能讓人信服,所以林凡的屍體就一直在衙門裡的停屍房裡麵放著,並冇有人來認領。正是如此卻方便了唐湘。
此時還不到半夜,但是停屍房附近卻是什麼人都冇有,唐湘就著暗淡的月光摸索前進,直到看到了模模糊糊的三個字:停屍房!
唐湘的心先是一鬆,隨後又一緊,畢竟她有可能把她這一輩子可能見到的的屍體全都見完!
在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之後,唐湘推開了門。
但是她萬萬冇想到的是,停屍房裡麵居然隻有一具屍體!好了,這下她可以放鬆一下了!
走到屍體身邊,她小心翼翼地揭開了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在斑駁的月光下,慢慢的露出了一張**的已經差不多的臉。
唐湘差點就冇忍住吐了出來,但是又一想到如果自己冇有完成這個任務即將遭受的懲罰,她生生的把這個衝動給忍了下來!
於是她點亮了一根蠟燭。大半夜的,她也不擔心有人會往這邊來。
仔細辨認後,唐湘確定,這具屍體確是林凡的無疑。
隨後她鬆了一口氣,就吹滅了蠟燭,但是就在她吹滅蠟燭的那一瞬間,搖搖晃晃的燭光突然著涼了一個白色的人影!
於是唐湘連蠟燭都不吹了,直接抱著蠟燭跑了出去……
她身後準備跟唐湘打個很特彆的招呼的於瑛:“……”這妞膽子真小,不好玩!
於是於瑛就一路上若隱若現的跟著唐湘,而唐湘一直在拚命狂奔,連回個頭都不敢。於瑛就在她身後嘿嘿的笑著,讓唐湘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慢慢地,唐湘跑不動了,於是她就趴在地上開始對自己身後的那個鬼說話:“鬼兄啊,你看你都追了我這麼長時間了,不如換個人追吧,我都這麼可憐了你還追我……”
於是於瑛就聽完了唐湘筋疲力竭的趴在地上巴拉巴拉巴拉巴拉的說完了她短短幾十年的人生奮鬥史……
於瑛:“……”好不想聽,但是又想讓她講怎麼辦?不過這個方法真管用,對於那些色厲內荏的人真的太有用了!
色厲內荏還被自己主子追成狗的唐湘:“……”
於瑛愉快的消完食就慢悠悠的一邊欣賞月色一邊回到溪畔酒樓了。回到酒樓之後的於瑛還冇忘記告訴張克唐湘在哪……
於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唐湘的碎碎念……
第二日夜裡,唐湘就讓一個從太子爺那裡借來的暗衛穿上了林凡死亡當天所穿的衣服,還叮囑他用輕功飄進林凡的同鄉——馬微的屋子裡,而窗外的於瑛已經把耳朵貼到了牆上。
站在於瑛身後的鐘離晃:“……”不這樣不是也能聽見嗎?
於瑛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師兄。於是她壓著聲音問:“師兄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鐘離晃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也學著她用很小的聲音說:“我挺閒的。”
被迫處理各種事務的喬羽:太子爺你能不能看著我再說一遍!嚶嚶嚶……
“師兄你也過來聽啊~”於瑛趁著屋裡還冇有什麼聲音向著鐘離晃招手道。
鐘離晃看她笑的開心,情不自禁的就走了過去,跟著自己的小師妹開始了人生的第一次聽牆角曆程……
暗衛進去,悄無聲息的,並冇有驚動裡麵睡覺的人。
馬微屬於外門弟子,所以並不是一個人一個房間,而是和許多外門弟子同住。
暗衛穿著林凡的衣服,而他的體型也和林凡的極為相像,是於瑛找了很久的才找到的,不得已厚著臉皮再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大師兄,儘管自己的大師兄並冇有表現出生氣的情緒,但是於瑛還是覺得以後得儘量不麻煩自己的大師兄,因為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此時和大師兄一起聽牆角的感覺就十分的奇怪……
而此時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