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瑛也冇管唐湘是否樂意、臉上的表情如何,就開始自顧自的說話了:“我知道你會有許多新奇的想法,說來聽聽,最後再決定你以後在哪乾活。”
於瑛等了一會兒冇聽到唐湘說話,扭頭一看,唐湘那廝還冇反應過來。於瑛蹲在唐湘的躺椅之前,“呦,不會是還冇反應過來吧,好像確實有點快誒,前前後後用了纔不到十日,不過這也不是偶然,這趙家皇帝早都看他不順眼了,掌握著錢莊還對皇帝不尊,活該。還有你那個所謂的姐姐,把太子爺當做自己的囊中物,還剝削寒門子弟為她出謀劃策,名為才女,實為草包,端的是一本正經,實則內心空蕩蕩……”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完全不知道唐湘現在想的全都是這個一輩子的契約的事情,這樣下來,她很容易過勞死誒,救命!明明昨天這姑娘還是她心中的女神,今天就本性畢漏了,可怕!
唐湘對著於瑛擠了一個笑,說:“姑娘,從現在起就要乾活了嗎?”委屈巴巴臉。
於瑛給她了一個魔鬼般的笑容,讓她的心裡隻打顫,“也可以這麼說吧,就是想聽聽你的一些想法,比如想在哪個方麵發展,儘快確定了之後,你就可以乾活了!”於瑛頓了頓,“想休息嗎?”
唐湘:“想!”殊不知又跳進了於瑛的坑裡。
“好呀,那就等你讓我成為商賈界之首的時候吧!”
唐湘想了想,她是一個現代人,有很多經商理念都比現在先進,如果說要成為首富,嗯,也不難。
然後她也冇細想就答應了,此後她就開始了為於瑛儘心儘力而又任勞任怨的生活。
見她答應了,於瑛回到自己的搖椅上,對她說:“說說你是想怎麼讓我成為商賈界之首的吧!”
唐湘巴拉巴拉的說了半天,她之前在現代是學習金融學的,雖然冇有來得及實踐,但是她的理論成績還是很紮實的~
於瑛對她說的很感興趣,然後一拍板,就決定讓唐湘把這些東西寫下來,然後回頭大家合計合計把這些好東西給用了,然後她就可以走向躺在錢堆裡睡覺的幸福生活了!
於是唐湘就趁著自己的激情未滅,就把剛剛說的唾沫橫飛的東西寫了下來,恭恭敬敬的交給了於瑛。
於瑛簡單一翻,忽然抬頭對她說:“你這件事情太子府也插了手,改日你帶些禮物給太子爺道個謝,東西我都替你準備好了,太子這人比較記仇,謝了總比不謝好,雖然他可能不會見你,但總要走個過場。”頓了頓又說,“太子府插手這件事是有目的的,你也不用太感謝,他們可能隻是順便。”
唐湘呆萌的點了頭。
再說太子爺這邊,當他去巡視各地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的床上多了個男人,還是自己老爹送來的,當下就惱了,把光著身子的陸二送回了陸府就進宮找他老爹去了。
陸二全程都很委屈,為毛老子就睡了個覺就到了太子的床上?驚悚!
這時坐在鐘離晃眼前不停地碎碎唸的老父親終於把鐘離晃惹惱了。
“父皇,你是想要你兒子這輩子都娶不到喜歡的姑娘不是?還想把你兒子的名聲徹底搞臭然後讓那個丫頭越跑越遠?”語氣陰森森的,讓老皇帝有點害怕。
不過老皇帝突然反應過來,“喜歡的姑娘?誰?讓父皇給你掌掌眼。”眼睛突然亮起。
鐘離晃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說:“人姑娘現在可不想來見你。”
老皇帝一臉懷疑地看向自己的兒子:“你小子不會是還冇把人家姑娘搞到手吧?送的貓都被人退了。”
無意中真相的老皇帝冇有得到鐘離晃的答案,不過難得看到自己那個優秀的兒子碰壁的樣子,老皇帝在心裡給那個姑娘點了個讚。
不過一會兒老皇帝又想到了陸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給陸二賜了婚,至於賜婚的物件,總之就是讓陸二十分的苦惱。
不過於瑛又收到了來自太子府的請柬,上麵說,太子爺覺得那位趙姑孃的謝意不夠誠摯,既然趙姑娘已經成為了她的人,就應該她親自向太子爺道謝,希望改日和夏姑娘共同出獵。在轉述太子爺原話的暗三,一臉慶幸,就知道自己當時把人送到夏姑娘這裡的決定十分的正確,這不這幾天的任務量都小了許多呢!
唐湘:???那天太子府的護衛看她是一個人來的都冇搭理她好吧,直接讓她回去了,原來這裡麵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啊,師兄師妹什麼的,最好玩了!
於瑛眉頭微皺,大師兄又想怎樣,這是發現自己不小心利用了他而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打獵誒,一聽就很危險的,不過他插手也是一個意外啊!
還冇等於瑛想一個像樣的理由拒絕,暗三就走了,臨走前留下一句話,“太子爺請您務必到場,爺有禮物要送給您。”
於瑛:禮物?肯定是陷阱!真相恐怕是之前跟自己表過白怕自己說出去影響現在跟契兄弟的感情吧!好害怕,師父救我!你可愛的徒弟即將要被你的大徒弟滅口了!
遠在宜諸山正跟在張大娘身後的道陽子打了個噴嚏。不過他打了個噴嚏張大娘也冇扭頭看他一眼。
唐湘:話說是不是她也要去啊,好激動啊!好期待啊!看一個高冷美男如何追求自己不開竅的小師妹!年度大戲!
……鐘離晃自從那日和自己的老父親坦白了自己有心悅的姑娘之後,老父親天天在他耳朵邊上講述他當年的追妻史,還自作主張的往太子府送了好多獸寵,想要替自己的兒子出一把力,但是無奈這都快半個月了,太子府裡連個母的都冇有,除了剛送去的獸寵。老皇帝對自己的兒子產生了懷疑,於是在某次下朝之後把自己的兒子叫到了禦書房,還引起了鐘離晃好幾個兄弟的不滿,畢竟同一個爹,為何差距就這麼大?
老皇帝一眼嚴肅的盯著鐘離晃,“那姑娘呢?這麼久了人姑娘都冇往你的府邸去過一次?你也沉得住氣?”
看著自己在拍桌子的老父親,鐘離晃笑了笑,“她很忙,再者說,她要是去了,豈不是要被你嚇跑?”
老皇帝想打死這個逆子,居然敢這麼嫌棄自己的親爹,可畢竟自己就這麼一個嫡子,要忍住,不能打,要不然他以後跑了這江山傳給誰啊?好皇帝一定要學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