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日不落的開端,帝皇之心!
就在蘇若晴心頭默唸白蓮教口號的時候。
朱標耳邊,則是響起了係統提示聲。
【叮!】
【造反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已發放!】
下一刻,一張龐大、精細的世界地圖,就在朱標腦海中徐徐展開。
正是《萬國坤輿圖》!
雖然遠不如現代的地球儀、世界地圖那麼精細。
但放在如今這個時代,依舊堪稱是鎮國之寶!
若是讓現在的文臣武將看到這張圖,隻怕要連眼珠子都瞪出來。
原因無他,在他們的認知中,華夏乃是天朝上國,世界中央。
可在這張地圖上,大明的疆域隻是其中一塊。
往西是帖木兒汗國、奧斯曼帝國。
再往西是歐羅巴諸國。
往南又有安南、暹羅、滿剌加,再往南是一片廣袤無垠大陸。
至於東邊,更是一望無際的大洋,大洋彼岸還有一塊浩瀚大陸,未曾被任何國度佔領。
可以說,這張地圖,足以顛覆無數人的世界觀!
世界的輪廓,從未如此清晰過!
朱標的呼吸微微急促,身體都有些興奮發抖。
自古以來,華夏缺少武功赫赫的帝皇麼?
可為什麼始終未能開疆拓土,未能將華夏文明的版圖擴張出去?
封建王朝大多壽不過三百,原因是愈演愈烈的土地兼併,土地已經不足以承載那麼多的人口。
華夏文明周而複始,往複迴圈。
就連大明,與其說是亡於天災**,不如說是亡於大明中後期那已經匪夷所思的土地兼併。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土地兼併,那為什麼不往外打?
原因很簡單,思想觀念冇有扭轉。
冇有地圖,冇有目標,談何組織一場對外的戰爭呢?
可若是有了這張地圖......
扶桑的白銀,天竺富饒肥沃的土地。
還有大洋彼岸的新大陸。
大明的擴張至少能持續數百年!
哪怕之後朱標冇拿出任何東西,光是靠著世界殖民,就足以讓大明國祚遠超曆史!
大明日不落,將因為這張地圖而開始,這讓朱標如何能不心潮澎湃?
但此刻,朱標的激動在蘇若晴看來,卻是因為縱馬疾馳過程中跟她時不時的輕微接觸。
她美眸之中掠過幾分輕視。
大明太子,對於美色的抵抗確實不強。
看來,自己以後要用美色控製朱標,是大有可為的。
......
此時。
京城,某處隱蔽的宅院之中。
一個身著灰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太師椅上。
此人麵容清瘦,頜下留著三縷長鬚,看起來就像是個教書先生。
隻是眼神卻極為銳利,透著一股陰鷙之氣。
而這人正是白蓮教京城分壇的壇主,法號淨空。
淨空麵前,則是跪著一個人,正是先前在巷子裡扮演惡霸的壯漢之一。
“稟壇主,一切順利。”
“那人果然出手相救,將聖女帶在了身邊。”
淨空聞言,目中精光爆閃,險些將自己一縷長鬚給揪斷,大笑道。
“好,好!”
“聖女親自指定計劃,親入虎穴,果然功成!”
“如此一來,這大明朝堂之上,我等便埋下了一顆深深的釘子。”
“大功,大功啊!”
“等日後白蓮起事,彌勒降世,聖女能派上大用場!”
說到這,幾人都是狂熱唸誦起了白蓮教的口號。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彌勒降世,普渡眾生!”
......
隻是也就在這時。
皇宮,謹身殿內。
朱元璋正在批閱奏摺,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卻在此時求見。
“急匆匆的什麼事?”
朱元璋停下了動作,隨口詢問道。
但毛驤接下來說出的情報,卻讓朱元璋皺了皺眉頭。
“稟陛下。”
“太子殿下今日從皇宮回格物院的途中,在長街巷口救下了一名年輕女子,已帶回格物院安置。”
朱元璋接過摺子,本能的就感到不對勁。
“蹊蹺。”
他又順著摺子往下看去,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此女自稱蘇若晴,江南人氏,父母雙亡,孤身流落京城。”
“臣派人查探京城及周邊各縣近三年的戶籍、路引記錄,均無此人蹤跡。”
“其來曆不明,疑點頗多。”
朱元璋的眼神瞬間冰冷了起來,嘴角浮現一抹哂笑。
“來曆不明?”
“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恰好在標兒回程的路上被人欺負。”
“恰好被標兒撞見,恰好無家可歸?”
朱元璋冷笑一聲。
“天底下哪有這麼多恰好?”
毛驤低著頭,連忙道。
“臣這就去繼續查探,務必查出是何人指使。”
朱元璋卻是擺了擺手,目光幽深。
“不必查了。”
“我不用看就知道,這事情透著一股白蓮教的味道。”
提到這個,朱元璋的臉色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
白蓮教。
又是白蓮教。
這幫陰魂不散的東西,在民間煽動各種輿論就算了。
現在竟敢把手伸到了標兒身邊?
當真是找死!
朱元璋的拳頭緩緩攥緊,似乎就要下令,將白蓮教相關之人近數誅殺。
但片刻後,他又鬆開了拳頭,聲音冰冷。
“給我盯住了,務必不讓這白蓮教女子傷害標兒。”
“但不急著抓。”
朱元璋靠回椅背,語氣恢複了平靜,但那種平靜卻讓毛驤更是不寒而栗。
隻聽朱元璋呢喃自語。
“標兒這孩子,心太軟了。”
“路上見個姑娘被欺負就往回撿,也不想想這世上有多少圈套就是這麼設的。”
“不過也好,吃一塹長一智。”
“最近他太順風順水,我正有些擔心,這倒是能讓他長個教訓。”
“至於京城的白蓮教,嗬,咱一直冇騰出手來清理。”
“現在正好順藤摸瓜,這群人......”
“一個個都該千刀萬剮!”
“毛驤,你給我去查,不許走漏了風聲,也不許放走一個!”
毛驤連忙叩首。
“臣遵旨!”
謹身殿內重歸寂靜。
朱元璋看著毛驤離去的方向,目光深沉。
“標兒啊標兒…“”
“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心善了。”
“不過沒關係,你心軟,咱心硬。”
“帝皇心術,帝皇手段,還有那顆冰冷無情之心,咱會慢慢教你。”
“白蓮教,咱替你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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