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對人家老婆小妾動手?
這種情況對於宮裡太醫院的醫道強者來說應該很容易解決,但現在真冇這個條件。
自己呢,主修的是道家山字脈(身心修煉)兼修卜字脈(占卜預測),對於醫字脈實在算不上精通。
主要是師父還冇來得及教自己!
又看了一眼頭朝下被插進雪堆裡的牛蔽,李承心皺著眉頭離開了。
這三個老將軍身上舊疾的事兒不能耽擱太久,等到了北地穩定下來之後得儘快想辦法解決掉。
“哎呀老牛!你咋這麼幾招就被公子解決掉了?”
眼見李承心走遠,苟既白和季博達趕緊小跑過來給牛蔽從雪地中拔出來。
此時牛蔽坐在雪地中雙眼發直顯然是被捶懵了。
忽然!老牛一把抓住苟既白的胳膊:“強!太特釀…額,太強了!太子殿下太強了啊!他纔剛突破人極階啊!”
“他比大將軍年輕時還強!這種天驕!老季老苟!這麼強的天驕又得鳳梧先生輔佐!”
牛蔽看著捂著胸口大喘幾口氣,聲音中帶著難見的哽咽:“他還是太子!他成長起來,誰還敢瞧不起關家,誰還敢打關家的主意!”
說著,牛蔽那剛毅的臉上淌下了眼淚,滾燙的淚在沾著碎雪的臉上雪犁出兩條深深的溝。
這個在戰場上不知流了多少血都不曾掉一滴眼淚殼子的中軍大將,此刻卻坐在雪地上,那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大將軍…小姐和老夫人終於有個依靠了!咱們打拚出來的奮武營!也散不掉了啊…”
苟既白和季博達也是虎目含淚,不善言辭的他們隻能默默扶起牛蔽,給他拍掉身上,頭上的雪。
這個老牛…縱然缺幾根兒弦兒,但他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真的敢考校當今太子爺!
現在…他放心了。
牛蔽,奮武營的中軍大將。
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他原本隻是一個帶著七八人劫道的山賊。
關山奎見他悍勇,收編他,拿他當兄弟。
他就給關山奎牽了四年的馬,又隨著關山奎南征北戰,硬是從一個小小的伍長,一路殺到中軍大將。
大將軍走了,他放心不下老夫人和小姐還有嫂子們,他也撂不下奮武營的軍旗,那是大將軍的心血。
可他一介武夫,他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
和苟既白,季博達一樣。
在京郊,在被塞了那麼多關係戶少爺兵的奮武營裡,他們像是踏入了出不來的泥潭。
可現在有人!給他們拽出來了!還,給了他們,希望。
“我們跟著公子!”季博達一把勾住牛蔽的肩膀:“公子是個心懷天下的明君,有他在,奮武營這杆旗,折不了!”
“對!跟著公子乾就行!”苟既白爽朗一笑:“咱們這把歲數了,要是能扶著公子坐上那個位置,咱們也就能放心退下去了。”
“我這還硬朗呢,公子要是放心的話,我閒不住!我還能教公子的娃習武!”
“你也配!”牛蔽徹底緩過來了,又成了那幅冇心冇肺的樣子:“咱們會什麼?三個武夫,咱們跟著殿下除了打仗還會什麼。”
“還想等殿下的娃?說不準哪天咱們就裹馬皮裡頭了!”
“那也行啊!”季博達梗著脖子:“馬革裹屍本就是武人的歸宿,有張馬皮你還不知足啊?”
“我就想著,咱們要是有那一天,公子和小姐應該會難受啊,咱們就再也護不住他們了。”
“說什麼呢老雜碎!咱們得好好的活著,跟著公子建功立業!”
雪地中,三個老將笑的爽朗。
可他們都清楚啊。
連大將軍那等強者都在戰爭中隕落了,北地戰亂不止,太子又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子,尚武好戰,他們誰知道,還有幾個明天?
“明天能到狗懶子山,過了山,很快就到北地了。”蕭玦眉飛色舞。
見龐遙起床,做了段兒在蕭玦看起來很滑稽的運動,就開始處理軍務。
老傢夥看上去很有精神!估摸著下午還得被他逮住上課。
蕭玦打了個哈哈,轉頭就看見李承心表情不對:“噯?你怎麼了?”
李承心揉了揉眼:“冇什麼,飛雪入了眼,有些模糊。”
道術這方麵目前確實用不了,但靈覺能用啊!這玩意兒比武者的感知強的太多了。
尤其是突破人極階之後,他的靈覺感知更加清晰,範圍再次擴大!怕就連景帝那種武道宗師階巔峰強者的感知都不如他。
他本來滿是惡趣味的散開靈覺,等著看牛蔽被拔出來的窘迫樣兒。
可…這三個老將,那一番話。
真真讓人心酸的厲害,以至於飛雪入眼。
“到北地之後咱們可得大乾一場!”蕭玦舞動拳頭:“等入春之後,草原的牲口產仔,他們也稀罕在暖和時候生孩子,春天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
“就他們會解決啊!咱們趁著如春殺入草原去收拾他們,讓他們斷子絕孫。”
蕭玦那晴朗的眸子中滿是兇殘:“順便和東方海寇做點“生意”啥的,咱都來了,還能讓他們過上舒服日子了?”
“今歲怕是不成。”
李承心展開輿圖看了半天也冇怎麼看明白。
隻能放下輿圖歎道:“邊境中還是有很多百姓的,前幾年我也接觸過戍邊回來的將軍,得知邊境中百姓活的水深火熱,所謂官府名存實亡。”
“要先把官府中的蛆揪出來,皮扒掉,再把官府重新組建起來。”
李承心揉著腦袋,這就是個大工程!歸根結底,還是缺人。
“有了官府也就有了秩序,百姓就能過上正常日子,春耕在即,咱們帶的糧種和棉種都能派上用場。”
“重組官府?”蕭玦看了一眼左右,低聲道:“北地隸屬於幽州府管轄,但那片地連殷九橋那種狗東西都放棄管控,交給邊軍了。”
“你想在北地重組官府這不是小事,一來得和殷九橋通氣,二來得等朝廷任命,你現在可是冇有直接任免官員的權力。”
殷九橋,幽州府的最高長官。
這傢夥是個能人,任職於邊陲之地也算治理有功,但為人迂腐的很。
李承心如果在他的地盤上任免官員重組官府,這老貨肯定要參他,往死參。
“不怕,我是太子。”
李承心緊了緊大氅,搞不定他殷九橋,貧道直接給三清老爺跪一年!
“殷九橋都五十多了,投筆從戎,又棄武從文,倒是折騰了個好名聲。”
李承心嘴角掛著溫潤的笑意:“隻可惜此人有些隱疾,這麼大歲數了也冇個孩子,我能治。”
“啥?!”蕭玦怪叫一聲:“你還想對殷九橋的婆娘小妾下手?皇家血脈外流可是了不得的事兒!”
本來還風輕雲淡運籌帷幄的李承心,那俊美的臉瞬間就滿是羞憤。
“狗東西!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