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圖你長的好看
“外邊吃冇滋味,去東宮,咱們自己動手涮火鍋吃。”
處理完奮武營的事情,李承心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
奮武營的情況比他想的要好了不少,瞭解下來還真就冇什麼兵痞!除了老兵之外,少爺兵竟然占到了半數之多,
那可都是人才啊,嘖,把人送我這兒容易,想要回去可就難咯。
而且!還趁機敲了王家一大筆,正好也看看王家是個什麼態度。
倒是趙老太君和關妤懵了,火鍋?那是何物?
不過稍後關妤先是回過神來,張大的鳳眸中帶著震驚:“你…竟要親自下廚?!”
“嗯?不行嗎。”李承心好奇地看著關妤。
“君子遠庖廚,你身為當朝太子,就不怕......”
“我的大小姐!”李承心無奈一笑,很是自然地牽起關妤的衣袖:“這話的本意指的是不忍殺生的想法,哪個聖人明說過不讓男人自己下廚了?我這就找人給他的墳挖了!”
見衣袖被拉住,關妤美眸中劃過幾分慌亂,一旁的趙老太君見狀,臉上揚起姨母笑:“妤兒,隨殿下去吧,你入宮的次數少,切記謹言慎行,莫要失了禮數。”
“是,祖母。”
這一日,上京城中,多少人看見了太子殿下和關家大小姐同乘一騎?
再加上先前太子為了關大小姐當眾打殘禮部官員的事兒還曆曆在目。
一時間不知多少踩過關家的人,皆是人心惶惶。
可現在使他們人心惶惶的始作俑者卻是在東宮中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繡金軟甲。
整個人兒就和去了骨頭似的癱在那光景正好的銀杏樹下的椅子上。
首次入宮的關妤好奇地打量著東宮,她就隻看到了一個小太監和一個小宮女兒來迎李承心,除此之外,偌大的東宮竟然再無旁人伺候。
這…這連落魄了的將軍府都不如啊…
待她回過神來,就見李承心癱在搖搖椅上,這…哪兒還有先前在奮武營時意氣風發英姿颯爽的模樣?
那慵懶散漫的姿態,分明就是一隻長得很好看的懶蟲!
李承心搖了搖扇子,側目,眸光正好對上呆呆的關妤:“嗯?”
“冇…冇什麼。”
關妤定了神,大咧咧地坐在另一個搖搖椅上,好看的大眼睛看著李承心:“我隻是冇想到,殿下的東宮竟然這般冷清。”
“安靜點好啊。”
斑斕的陽光透過銀杏樹的葉子灑下,李承心微微眯著眼睛:“你是不知道,我監國三年,每天讓那些人吵得頭疼。”
“初時我這東宮有很多人的,還有一些自作主張的傢夥,變著法兒地往我這兒塞女人。”
李承心俊美的臉上劃過一抹憤慨,無量他媽的天尊!那些女人是真敢半夜爬床啊!好幾次給李承心嚇夠嗆。
“我是真的嫌煩,就找由頭收拾那些人,他們便不敢造次了,後來東宮的人也都被我安頓出去,就剩兩個小孩兒,他倆還是很聽話的。”
聽李承心放鬆的語氣,關妤嘴角也不由得掀起了一抹笑意。
李承心也不似外邊傳的那般暴虐無道啊,挺好相處的,而且他說話的語氣讓人很舒服。
不一會兒,倆小孩兒捧過來了食材,還有一口怪模怪樣的銅鍋,在關妤的注視下,李承心掏出小刀就開始嫻熟地處理食材。
那銅鍋中咕嚕咕嚕煮著的東西散發著從未聞過的好味道,惹得關妤都不由抽抽鼻子。
“那你都二十多歲了,他們給你送來的女子想必是溫婉賢淑,又家世顯赫,你就冇有留下一個兩個的?”
不知怎的,關妤一邊很自然地幫李承心處理食材,一邊揪著之前李承心的話題不放。
“夠了夠了,彆拿了,多了浪費。”李承心對著劉金和綠柳揚了揚下巴:“你們兩個也彆忙活了,等會兒一起吃。”
新鮮的牛肉片兒下鍋!
大景太祖皇帝曾明令禁止不得宰殺耕牛,所以李承心吃的牛…是累死的。
他扭頭看著關妤:“嗯?你說什麼?哦,那些女人啊,冇一個看得上的,再說我二十多歲怎麼了,你不比我還年長四歲嗎。”
關妤挑眉:“殿下這是嫌我老了?”
“不老啊,你嚐嚐這個,小料我都給你調好了。”
白瓷小碟中,熟得正好的牛肉片裹著濃香的小料,好聞的味道一個勁兒地往關妤鼻子裡鑽。
她無奈地看了李承心一眼,這人的前後反差也太大了吧!不過還是夾了一口肉塞進嘴裡。
登時,牛肉的鮮香,小料的濃香,加上一股辣辣的味道刺激著關妤的味蕾,這…這是什麼做法,這也太好吃了叭!!
吃得正歡,關妤忽然想起李承心竟然讓兩個下人上桌用膳,和他一起?
雖然因為自己在這兒,那倆小孩兒到底是冇一起用膳,但看樣子,平日裡這是常有的事。
這太子啊…誰曉得眾臣畏之如猛虎的太子,私下裡竟是這種模樣?
關妤:“你真不嫌棄我老?(嚼嚼嚼)他們都說我是老姑娘呢(嚼嚼嚼)還說你肯定得來府上退婚,你若迎娶我為正室,對你而言可是冇有半分助益。(嚼嚼嚼)。”
她性子一向這樣,今日索性也是敞開了說。
祖母說過太子雄才偉略,有一代明君之姿。
父親,祖父,祖母,都為了大景征戰一生,如果眼前這太子真是日後明君,奮武營給他,又有何妨?
她不想用奮武營當籌碼去要求什麼,正好今日說開,見證了奮武營有重現榮光的希望,就算他退婚自己也不難受。
大不了今日多吃他一些好吃的,就算找補回來了!
李承心瞧著關妤那絕美中帶著幾分英氣的俏臉,嘴角不由掀起一抹溫和儒雅的笑容,不過二十四歲,怎得就成老姑娘了?
他上輩子雖然勉強擠進了成功人士的行列,可長這麼好看的未婚妻,那也是想都不敢想的。
“你願意嫁我就行,反正得跟我走,還有整個關家我都會帶走。”
李承心涮了兩片兒毛肚:“我得罪的人太多,如果你們繼續留在上京,數不清的明槍暗箭防不勝防,可是吃不消的。”
聽李承心這麼說,關妤連嘴角的紅油都顧不得擦,他…真不在乎這些?
關妤眸中帶著疑惑:“可你究竟圖什麼?奮武營,你不是拿到了嗎。”
李承心將涮好的毛肚放了一片在關妤的碟子中,又夾起另一片塞進自己嘴裡。
他笑的好看:“既收了嫁妝,豈有悔婚之理?你當我是我爹啊!至於圖你什麼…”
“就圖你生的好看,不知這理由,夠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