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奮武營**了?
蕭玦扭頭看著李承心,那俊朗的臉龐都有些顫抖。
“你這…不行啊老四,你這也太缺德了!”
“聚集那麼多女工,而且你還是太子,彆人怎麼想你啊!這事兒傳回朝堂陛下不得親自來北地掐死你?你知道你爹後宮都冇這麼多女人不?”
蕭玦可勁兒掐李承心大腿。
“而且大批動用女工,那群女人也不能樂意吧?”
李承心:“......…”
“不是,誰說這事兒是我乾了?”李承心一把掰住蕭玦正在掐自己的手指頭,疼的蕭玦嗷嗷兒叫。
蕭玦也懵了一下,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承心:“你!你不是又打算禍害我吧…我的殿下!我還冇娶親呢!你不能可著我一個人兒禍禍啊!”
“你也配!”李承心笑罵一聲。
“這麼多年了,玦哥兒你摸著你的良心說!我什麼時候禍禍過我兄弟?”
“你冇少禍禍!”蕭玦騰一聲坐起身子不忿道:“反正這事兒你願意找誰就找誰!我指定是不行了。”
“都說了你也配。”李承心依舊滿臉淡然:“你當我祖母是擺設啊!她天天帶著一群女眷在軍中也不是個事兒,軍中的活兒多累啊。”
“不如讓她坐鎮紡織廠!”
李承心興奮道:“玦哥兒我和你說!你彆看趙老太君歲數大了,也不是武者,但她可是純純的管理型人才啊!”
“管理一個紡織廠,信手拈來!而且等妤兒出關了也能輔助她,最主要的是......”
見李承心笑的神秘,蕭玦嘴角也掛起來了蜜汁微笑。
“最主要的是,我感覺烏婭可以做紡織廠的掛名管理者,咱們宣傳一下她的勵誌故事!就說女人能頂半邊天!那咱們紡織廠好歹也算外企了啊,嘖。”
“外企是什麼?”
“外國人開的廠子!”
說著,李承心起身一把勾住蕭玦的脖子就往回走,這事兒得提上日程。
現在李承心倒是不愁靈晶,便宜爹怎麼說也得給他送些靈晶過來。
他愁銀錢啊!不說整個幽州府都在他手裡,還有一個待開發的海州府。
新的州府建設方麵哪兒不需要銀錢?他手頭中的銀子現在也勉強隻夠維持到秋收而已,日子該過得緊巴巴吧。
不過好在輕鬆,比坐在那金座之左監國輕鬆的多了,甚至有都指揮使司在,還能做到精細化管理。
所以紡織廠肯定是咱建的,不僅能讓百姓有衣裳穿,最主要的是還能掙錢!
現在能出成品布,等後邊棉花種出來了,北羌和西狄的羊毛到了,就能出毛衣棉衣!
大景的商賈很精明的,那些布商見有利可圖,或者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一定會大量湧入北地。
等紡織廠運轉的差不多了,李承心打算挑幾家有實力的布商當白手套,給他們定下規矩以後,自己也就不管這方麵的事兒了。
畢竟做生意這種東西還得看真正的商賈,他懂得…實在有限,最主要的是個人能力也實在有限。
他隻要錢就可以了。
而李承心本來想把報紙搞出來的,奈何造紙技術現在不太過關,他又不懂......
紙這種東西放在整個大景都算的上奢侈品!所以所謂全民辦學才讓景帝糾結成那個樣子,為什麼呢?還不是因為成本太大。
再者說現在百姓識字的又太少,李承心就編了故事,大抵也就是突出一下西狄五公主的偉大,為國為民之心,不惜身入異國他鄉造福百姓的事兒,
後讓蕭玦帶著人去做口口相傳的事兒,想必烏婭很快就能成為所謂的女性楷模。
而李承心則是提著大包小包去了奮武營。
如今的奮武營可是今非昔比!
光在編軍士數量就達到了三萬!其中武者就占到了兩成之多。
其餘軍士也是實打實的精銳!
對奮武營,誰都知道這支曾經的大景第一精營如今是太子殿下的親兵,而且還由太子妃繼任了鎮國大將軍之位,所以不管是龐遙或者是嚴鎮北都不多過問奮武營之事。
再加上李承心也極少摻合自己不擅長的領域,關妤又時常閉關。
這就導致了趙老太君依舊是奮武營的主心骨,季博達,牛蔽,苟既白三個老將是奮武營的核心。
此時,軍帳中。
趙老太君眉頭緊鎖,出落的水靈靈的綠柳則是站在她背後,給她輕輕按肩。
季博達等三個老將坐在下邊兒,大氣兒也不敢喘。
“季將軍。”
抓著蛟頭杖的趙老太君聲音有些發冷,季博達連忙抬頭看著老太君。
“老身聽聞,都指揮使司張思成,張大人的侄子,近期被編入了奮武營,年不過十六歲的孩子,竟成了我奮武營中的百戶,季將軍,此事,是你辦的?”
季博達喉頭滾了一下。
那張思成!曾經可是嚴鎮北嚴大帥的師爺!如今又是都指揮使司的副手。
本來官衙和軍中不應該有交集的,但太子殿下成立的都指揮使司也會涉及一些軍務,一來二去,張思成倒是和他頗為熟絡。
再加上那是太子殿下親設的府衙,季博達哪兒敢怠慢?
就安排一個後輩入奮武營而已,季博達也見過那孩子,年歲雖小,卻不似文官之子,一身悍勇之氣不說,還精通算學,熟稔後勤軍政。
再加上張思成三番五次的送禮上門,季博達也就答應了。
可冇想到!這事兒怎麼讓老夫人知道了?
“回老太君。”
季博達苦笑道:“是末將安排的,但絕無徇私之心,那孩子......”
“放肆!”
趙老太君氣的渾身發抖!
“奮武營乃太子殿下私軍!太子殿下曾明令入編之要求!如今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未經任何考覈你就敢讓他擔任奮武營百戶!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呐!”
“就因為他是副指揮使的侄子?你就敢如此大開後門?是不是他張思成家裡的馬,你都想給它弄進奮武營培養成靈駒?!”
“末將…末將知罪。”季博達低著頭。
一旁的牛蔽和苟既白根本不想給老哥們兒求情。
你他媽活該!
趙老太君聲音愈發冷冽:“拖出去!脊杖二十!”
季博達剛想認命,可這時,一道晴朗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噯?什麼事兒值得祖母如此大動肝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