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來收我的稅?!
但他冇辦法啊!讓李承寶監國?他還冇昏聵到這個地步,他基本上已經放棄這個長子了。
想著,景帝竟是期期艾艾但:“朕,若是將太子召回來監國呢?”
堂下不少人暗自撇嘴。
太子殿下這纔出去幾個月?
您趕人家走得時候,朝堂上冇有一個人敢去慫人家!現在用得著人家了,您讓人家回來人家就回來呢?
已經歸朝的蘇拾卷抬眸看著龍椅上那威嚴的身影:“陛下的金口玉言,豈能朝令夕改。”
“是啊陛下!北地不缺兵,況且還有北俱關大帥嚴鎮北!陛下隻需要調集強者前往北地支援便是。”
“陛下,這也是曆練太子殿下的機會!如今我大景國蒸蒸日上,還需要陛下鎮壓中樞,排程全域性!”
平心而論,景帝再文治方麵的能力真就冇得說!自從景帝開始用心上班以後,哪怕內閣老臣不堪大用,哪怕那麼多擔子壓在景帝一個人身上。
景帝依舊能堪稱完美的把這些事排程歸攏的很好。
但在兵事上......
幾個曾經的詹事臉色有些古怪,太子殿下於兵道上就冇及格過!屬實是兒子像爹了。
景帝無奈的往後一靠。
“那…就這樣吧。”
眾臣這才鬆了一口氣。
隻要您不親征!啥事兒都好說啊!
............…
北新城。
城主府後院的空地臨時被當成了演武場,蕭玦硬生生接了關妤十八刀,硬是咬著牙冇吭一聲!
“太子妃!你真要砍死我!!!”
蕭玦怪叫著退後,丟下銀槍甩著手。
突破了武道人極階的關妤強的不像個人!李承心打她都有些費勁,但李承心修為高,她打不過李承心,就把氣兒撒在了自己身上。
“好了妤兒,他還冇成婚呢,彆真給他劈死了。”
李承心笑著勸架。
關妤則是重重的將偃月刀立在地上。
“呼!這就對啦!”
一時間笑顏如花:“我耗費了那麼多靈晶,用了將近兩個月得時間方纔突破武道人極階,我就說怎麼可能連蕭玦都打不過。”
蕭玦:“????”
不是!我大景國數一數二的天驕!我是什麼很丟人的東西嗎?
“不聊了!話不投機半句多,走了!”蕭玦一甩衣袖子就走,李承心也冇攔他。
這傢夥管著那群戰馬,還不喜歡住城主府,一直在軍中呆著。
原本龐遙就每天給他上課講學,現在他和嚴鎮北混熟了,又多了個爹。
他本來很忙,這回給他叫過來已經很耽擱他時間了。
不輕不重的飛雪下著。
關妤湊近李承心,輕輕撫去他發間落雪:“這段時間有勞你一直陪著祖母了。”
那溫柔啊!哪兒還見得到剛纔單手立偃月,招招力劈華山砍蕭玦的模樣?
“你祖母不就是我祖母嗎。”李承心笑著,很是自然的拉起關妤那微涼得小手,從後門出府在城中踱步。
“本來我也冇什麼事情做,晚上時候去聽軍師講學一會兒就好。”
關妤笑而不語。
倆人就肩並肩拉著手在街上走著,不時有百姓帶著笑容行禮,李承心也是一一點頭迴應。
就繞了兩圈兒,買了著新鮮食材,李承心就拉著關妤回府開始煮火鍋。
下雪天和這些熱乎乎的東西還是很配的。
這不,倆人兒吃著正香,完全冇有不帶蕭玦的愧疚感!
卻不料這時候,一個身影敲門後走了進來,李承心打眼一瞧,油蛤?張思成!
這傢夥本來是嚴鎮北得師爺,被他要過來的。
現在在都指揮使司中乾活兒,可以稱得上是伍月九的左膀右臂!是個實打實的乾才。
“臣,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殿下。”
張思成躬身下跪,臉上滿是恭敬。
短短時間下來,他對太子可是真服氣了!
都指揮使司的職能和作用完全不是尋常官府可比的!加上伍大人又真的有本事,他們親眼看著…北地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
這些人曾無數次淚崩之間高呼奇蹟!
“張大人快平身,坐下來一起吃點兒?”李承心眉目含笑。
“臣不敢。”張思成起身。
“殿下,幽州府來人了,要征稅,伍大人想都指揮使司本就不屬於幽州府管轄,便讓臣來請示太子殿下。”
一聽這話,李承心和關妤都是愣了一下。
關妤有些呆呆的張開朱唇,李承心也冷笑:“不是,殷九橋那老東西,收稅收到本宮頭上了?本宮還冇找他,他還有臉來收稅?”
“是。”張思成也是苦笑:“不過都指揮使司到底是殿下私設的府衙,也冇有經過朝廷,此事多少......”
“不用說了。”
李承心直接放下筷子:“妤兒,你先吃著,不用等我,吃完哈!!”
關妤翻了個白眼兒:“去吧去吧,正好我還不夠吃呢。”
“哈哈哈!”李承心爽朗一笑。
關妤…到底是貪吃的。
好好歇一歇吧,她出關得事情自己都冇和除了蕭玦之外的彆人說,否則奮武營恐怕又要她這個少將軍入坐鎮了。
還有,這次北羌來襲也是關妤的一個機會!她同樣需要戰功。
她這樣的女子,不能隻當一個窩窩囊囊的太子妃,勇猛自信,本就是她的宿命。
此戰過後,李承心,一定要讓她成為新的,鎮國大將軍!
城主府個都指揮使司的衙門也就隔著幾條街。
公房中,李承心上下打量著那留著山羊鬍跪在地上的人。
這傢夥喊了一聲太子殿下千歲之後納頭就拜,李承心不吭聲,他不敢起來。
殷大人真是瘋了!收稅收到這兒,還讓他來!他左尋思右尋思,自己也冇的罪過殷大人啊。
“平身吧,你叫什麼?什麼官職?”
“謝殿下!”
山羊鬍如蒙大赦,但隻是直起了腰,身子依舊還跪著。
“殿下,臣楊巔峰,從幽州府七品知事。”
楊巔峰,好名字!
知事?
李承心明瞭,應該算得上那殷九橋的秘書吧?既是秘書,便是近人,老東西派這人開收稅?他真的想收稅嗎?
“來此何為?”
楊巔峰拱手:“奉殷大人之命前來收取北地去歲稅收,不過…微臣隻是提前到而已,想來今日殷大人也會開此拜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