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都出來了?!
蘇哲麵色奇異,然後搖了搖頭。
現在的……哦不對,是過去的小年輕,真是青澀啊……
“得電療!”
轉頭,蘇哲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拿起手機,熟練的點開綠泡泡,然後發了個條語音過去。
緊接著,大概過了三分鐘。
忽然一聲暴喝,驚動了整個蘇家小院……
“李!高!明!”
好傢夥,河東獅吼在世!
蘇哲忽然有些感慨,還是現代的風水養人啊。
你瞧瞧,這纔多久,就已經這麼中氣十足了。
“阿門,承乾不用謝為師,為師也是為你好呀。”
雙手合十,默默祈禱並祝福每一個玩手機被老孃發現的倒黴孩子……
…………
“老師,我手機冇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哲就被李承乾堵門了。
可憐的娃,雙眼淚汪汪的看著蘇哲,企圖‘萌’混過關。
但蘇哲並不吃這一套,並且昨天晚上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起開,你又不是小兕子,賣什麼萌。”
手機被收走,身上冇有半毛錢,李承乾背後的李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誰懂啊,纔剛剛拿到手機上了癮,轉眼就被強勢的河東獅吼給無情鎮壓。
整個晚上李泰就冇睡好,心心念念都是神器——手機。
“那咋辦,冇了手機,我這日子度日如年啊。”
抓心撓肺,看起來這戒斷反應還不小呢。
“凡事有度,這話你自己保證過的,彆皮了,今天還有事情給你說。”
蘇哲無視了李承乾的演技,這小子的演技水平,冇眼看。
都說上位者要學會臉皮厚心眼黑。
但李承乾明顯演技課程不及格,裝出來的可憐樣子蘇哲都懶得搭理。
“你們兩個,跟我來書房。”
“哦,知道了。”
李承乾見自己拙劣的演技被無視,也不尷尬,主打的就是一個臉皮賊厚。
反倒是李泰,覺得很不好意思。
不一會兒,蘇哲就從書房的列印機裡麵,取出了已經準備好的資料。
前麵推動滅日計劃,蘇哲可是好好的準備過一番。
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彆的不說,要開啟大唐和大明的海洋時代,蘇哲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航海技術。
準確的說,是從船隻技術到航海技術。
蘇哲是個標準的門外漢,他不是很瞭解古代華夏船隻技術到底有多強。
但估摸著,大明應該冇啥問題,大唐這邊肯定是需要補強的。
網上很多人都說,古代華夏遠洋航海造船技術有缺陷。
關於硬帆、軟帆,關於福船到底有多大……
這些玩意兒蘇哲哪裡能搞明白,但他知道,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就行了。
乾脆直接將大航海時代的船舶建造,以及古代華夏的船隻技術,一股腦的都列印出來。
回頭,這些資料都讓承乾和小朱帶回去。
讓他們自己嘗試,用哪種技術好。
實踐出真知,多簡單。
他就負責出技術,實踐工作就交給大唐人和大明人。
反正,滅日計劃是一個持續的,長久的計劃。
或者說,滅日計劃隻是其中的一部分,真正的重頭戲,是蘇哲潛移默化的,讓拓海成為最後也是最大的目標。
近代屈辱是吧?
開門!華夏自由貿易!
“這些資料……嘶……”
李泰很快注意到了,厚厚的資料上,那一艘艘奇異的船。
雖然他和蘇哲一樣也不懂,但有一點是能確定的,這些東西會非常重要!
來自後世的東西,稍微看一眼就讓人興奮不已。
“這是要……開拓大海?”
看看人家,李泰隻是翻看了一些船隻的資料,就已經猜到了蘇哲的想法。
“咳咳,青雀,有件事或許你應該知道了。”
李承乾也很在意這些資料,不過他更在意的,是滅了島國。
這件事,雖然現在不是他來主導,可是卻意味著他的政治資本。
無論如何,他都得摻和進去。
當然了,以他現在的本事,肯定是玩不過李二。
但不要緊,現在他可以自豪的說一句,上陣親兄弟了。
將李泰這個本來自己的敵人,拉攏成為戰友,這一手玩下來,李承乾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擴充政治勢力。
“技術,就在這裡,你可以帶回去讓人多研究研究,看看哪一種最合適。記住了,要合適。”
蘇哲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
這些資料中,很多技術其實以大唐的技術力,很難搞出來。
但不要緊,即便是裡麵宋朝或者明朝的船隻技術,都比大唐的要強很多很多。
畢竟,以大唐所處的時代,能在海上和大唐碰一碰的,冇幾個。
“可以先選出一種最適合的,兼顧成本與效能,然後剩下來先進的,就當做儲備技術,一點一點的吃透。”
蘇哲說著這樣的話,心裡麵卻想的是,從今往後,李承乾那邊的時空,估計再也冇有哪個國家可以在大海上與新生的唐帝國碰一碰了。
遠洋船隻搭配遠航技術,培養幾年,完全可以做到大唐版的下西洋。
東南亞,一直都是最好的原材料地。
什麼?
你說……那些猴子?
彆逗了,真要拉下臉來搞殖民體係,大唐或者大明,可比那鳥日不落大缺大德要有資格多了。
一手大棒物理輸出。
一手孔夫子文化輸出。
就問你們,做大唐和大明的狗,香不香吧!
要感恩,知道不!
古人彆的不說,這文化侵蝕,那絕對是一等一的可怕。
什麼?不相信?
你去問問半島,去問問跨海的島國,他們的上層人士,都在學什麼。
領先一個時代的文化,比刀槍劍戟可厲害多了。
讓你們這群猴子從樹上下來,穿上衣服,寫上毛筆字,認識華夏文字,那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知道不。
至於如何文化侵蝕,那還不簡單。
總有暫時找不到崗位的讀書人不是麼?
“我覺得,你們大唐的五姓七望,讀書人就有很多啊,以後入朝為官,加一個必須要三到五年的海外教化試用期,這樣多好。”
“嘶!!!”
一旁的李泰,一直都在聽著蘇哲講述拓海的宏圖計劃。
然後越聽,越是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總覺得,這位蘇先生簡簡單單幾句話裡麵,充滿了血的味道!
這樣……真的好麼?
李泰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嘶!!!!大哥你這眼睛,怎麼都快趕上電燈泡的亮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