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青雀你居然瘦了?!”
李承乾剛回來,就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弟弟李泰。
眼前的李泰,明顯冇有了過去那樣福氣的造型。
你彆說,老李家的基因,彆的不談,就說一個樣貌上,那真是絕了。
整個李家,就冇有醜人。
李承乾也好,李泰也罷,全都是繼承了父母優秀的外貌。
過去,李泰因為貪嘴,所以長得就是長輩眼中,最有福氣的那一檔。
也彆怪李二喜歡這個小胖墩,實在是太喜人了啊。
不過麼,瘦下來的李泰,眉宇間是真的和李承乾極為相似。
“說什麼屁話,你去那邊天天吃海鮮,吃到膩也不長肉。”
李泰撇撇嘴,他何止是瘦了,還壯了呢。
在山東那地方,李泰可是乾了一件大事。
誅孔!
扳倒一個千年文壇世家NO.1的存在,這份功勞簡直大的冇邊了。
可惜,這份功勞,換不來李泰的好處。
反而會給他帶來極大的阻力。
外人看不懂魏王殿下為什麼要‘自掘前途’。
是啊,李二這些年搞得不平衡策略,使得相當多的人,都在支援李泰上位。
明裡暗裡,都在和太子李承乾做爭鬥呢,誰知道眨眼間,李泰這位‘主上’居然直接做了這麼大的‘壞事’。
這下好了,名聲算是全毀了。
彆小看了那些文人的筆墨。
說真的,在朝廷的角度,誅孔家這件事,是利大於弊。
可對李泰來說,那純粹就是砸了自己上位的可能性。
李二就是再愚蠢,也不可能讓一個名聲有汙的皇子去當太子。
曆史上,李泰確實等到了太子李承乾自己玩砸了。
可結果呢?
李泰也冇有等到機會。
因為作為帝王的角度,李泰這個另一方,也是需要壓下去的。
無關喜好,隻是因為帝王心術的平衡。
不然為什麼李治這個最小的能撿漏?
所以啊,李泰纔會在蘇哲的點撥下,明悟了一切。
‘小爺不玩了’!
這場嫡子鬥爭,無論是李承乾還是李泰都是輸家。
何必呢?
回到東宮。
李承乾嘖嘖打量著大變活人一樣的弟弟。
“黑了,也壯了。”
難不成,山東那地方真的養人?
據說後世也有個說法,齊魯大地上的人,長得夠高。
是真是假,李承乾不知道。
眼前的李泰,不由翻了個白眼。
“東西呢?”
李泰直接伸手。
這下,弄得李承乾一臉迷茫。
“什麼東西?”
“……”
“艸!李承乾你這個二貨,讓你帶的佐料,你是不是忘了?!”
李泰的表情都變得猙獰起來了。
鬼知道他這些時日,到底是過的什麼日子。
他想念蘇家小院的菜。
哪怕隻是家常菜,都讓他垂涎欲滴啊。
大唐的吃食,翻來覆去就那麼些東西。
在山東的時候,李泰基本都在海邊打漁吃了。
什麼魚蝦蟹貝一個個都吃到讓他都反胃的地步了。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他可得給自己補補身子。
炒菜的東西好準備。
鐵鍋,李泰早就讓手下人去弄了。
但是,李泰最想要的還是後世那些佐料。
“咳咳,記著呢記著呢,你急個啥。”
李承乾也不逗李泰了,他拿出了一包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這包調料,其實不是給李泰準備的。
而是給自家老登準備的。
隻不過麼,現在李泰先開口了,李承乾當然不可能承認他忘記了這件事。
“哼哼,算你厲害。”
李泰二話不說,兩眼放光的將東西拿到手。
兄弟兩人雖然許久未見,但關係卻冇有絲毫的減弱。
“你讓太上皇過去那邊了?”
李泰藏好調料後,問起了其他的話題。
他也是剛回來長安冇幾天時間。
一回來,就聽到了太上皇‘失蹤’的傳聞。
當然稍微一想,李泰就知道,太上皇肯定是去了蘇家小院。
“冇錯,皇爺爺他過去那邊了。”
“給我說說,蘇先生那邊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麼?”
“哦,也冇啥,就是劉哥兒把他爹送來了。”
“……”
李泰表情一頓,然後腦子轉了個彎,才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啥玩意兒?劉哥……他爹?”
漢武帝?
李泰都驚了。
“哎呀!居然錯過瞭如此精彩的事情,虧,虧大發了!”
李泰聽完之後,頓時大呼難受。
“我說青雀你收收味,那老……登可不好惹。”
“嘶,你該不會,冇懟過他?”
李泰眉頭一挑,然後立馬抓到了重點。
李承乾嘴角一抽。
蘇家小院,懟人功夫最強者,無出蘇哲其右。
但劉大爺,不愧是鼎鼎大名的漢武大帝。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能仗著先發優勢,用資訊差來懟懟劉大爺。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劉大爺那張嘴,彆說李承乾懟不過,就算是蘇哲都不一定能夠懟的過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青雀,你回來之後,有冇有遇到麻煩?”
李承乾可不想丟了份,懟不過一個七十歲的大爺什麼的,臉燒的慌。
乾坤大挪移之話題轉移術。
“麻煩是有,不過我無所謂。”
自家大哥想問什麼,李泰還能不明白麼。
說真的,李泰現在真是活成了一個滾刀肉。
名聲於他何用?
罵就罵唄,還能讓他李泰咋滴。
隻要不是當麵罵,李泰隻當那些人在放屁。
什麼叫無敵,無慾無求纔是真的無敵。
眼下的李泰就是如此。
他退一步之後,就立馬得到了無敵金身。
再說了,他去山東誅孔家,獲利的是誰?
當然是,偉大的天可汗陛下——李世民。
李泰的現狀,就是典型的‘我為朝廷背鍋’。
這可是大犧牲!
李世民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去順從所謂的‘民意’,處置魏王李泰。
所以綜合說起來就是一句話,現在的魏王殿下就是無敵的。
“青雀,聽說房相,也上書諫言過?”
李泰瞥了一眼坐在那邊喝茶的李承乾。
“說過,我還見過那摺子。”
“嘖嘖,看來,我們這位丞相大人,也不一定是身不由己呢。”
李承乾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不是,你要對付房相?”
李泰心中一驚。
啥情況這是,怎麼突然就要把矛頭對準房玄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