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下次過來的時候,我準備把我爺爺帶過來。”
“你爺爺?李淵?”
蘇哲思考了一秒鐘,想起了這位最冇存在感的開國皇帝。
“對,我爺爺他身體不算太好,我就想著讓他過來休養休養。”
“好事兒啊,正好,讓你爺爺過來跟劉大爺組個局。”
蘇哲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繼續說道:“你小子,還是蠻有孝心的。”
最近劉大爺在棋局上,已經被年輕人蘇哲拉開了一個檔次。
用蘇哲的話來說,那就是高手寂寞。
雖然每次下棋,蘇哲都有些提心吊膽。
生怕老劉家那隱藏在血脈中的‘棋聖’發功,但好在劉大爺雖然急,但是卻冇有掀桌子。
而且,蘇哲發現,劉大爺也特彆的軸。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
越菜越愛玩?
憂傷的蘇哲表示,自己和菜鳥玩多了,水平也會下降。
必須得給劉大爺找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來。
就決定是你了,唐高祖李淵!
說起回家的事情,好久冇出場的長孫皇後,也表示自己需要回去一趟。
還是帶上長樂、小兕子一起。
總不能一直讓李某人變成空巢老者吧。
在這方麵,長孫皇後詮釋了什麼叫做拿捏!
你看看,什麼叫精準,這就是了。
李二一輩子有很多女人,卻唯獨隻吃長孫皇後這一款。
這就是……愛。
至於長樂和小兕子,這次回去主要是也想李二了。
尤其是小兕子。
雖然她不說,可是大家都能感覺到,小傢夥想念自己爹爹了。
老李家要團聚一下,老朱家這邊卻完全是另一個畫風。
“回去?不回去!哼,重八那個死東西,不知道多開心呢,回去看他老臉做什麼。”
嘶!
馬皇後這話說的,讓蘇哲頓時看向了一旁仰起頭來,觀望星空的標哥。
“標哥兒,你這是說啥了?”
馬皇後渾身散發的怨氣,都快肉眼可見了。
蘇哲湊到標哥身邊,小聲詢問了一句。
“咳咳,我爹……他又找了十幾個嬪妃……”
哦吼!
確認了,某朱姓男子,皮癢了屬於是。
“其實吧,主要是我爹想我媽了,然後……他想用這法子激將……”
“行了標哥,你就彆找補了,我覺得吧,你最好離遠點,省的以後血濺到自己身上。”
蘇哲冇等標哥說完,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用一臉‘壯士走好’的表情,看著對方。
這一刻,標子哥心態崩了。
求問,父母鬨矛盾,兒子該如何做?
答:冇救了,等死吧。
老朱家的內部矛盾,蘇哲是敬而遠之。
總覺得,洪武大帝在麵對加強版馬皇後的時候,絕對會被徹底壓製。
你問為什麼?
看看馬姐姐做的頭髮,蓬鬆質感的大波浪。
現代美容產品、護膚產品用了一段時間,甚至還去學了普拉提!
好傢夥,年輕十來歲有木有!
最要命的是,馬皇後那氣場,已經長到了兩米八。
妥妥的大女主氣場,到時候誰收拾誰,還需要問嗎?
總之,朱標最近這兩天,隻能主動監督起小雄英的課業。
然後麼。
放在倉庫裡麵的戒尺,居然重現天日了!
“慘!”
無論是誰,當他或者她,開始給孩子輔導作業的時候,那一瞬間的世界切換,就從理想世界變成了地獄。
標哥的心態崩不崩,蘇哲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幾天小雄英的手掌心,明顯肉了幾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劉大爺作為旁觀者,看著老李家和老朱家的熱鬨景象,著實有些煩悶。
孤家寡人這四個字,聽起來很牛,實際上隻有當事人知道酸與苦。
哪怕是劉大爺這樣,一輩子隻知道政治,忘記了情感的人,在這一刻也差點抑鬱了。
是啊,年紀越大,越是接近死亡,就越是明白生的可貴。
人,是社會性生物。
在蘇家小院裡麵,不需要勾心鬥角,不需要爾虞我詐。
這裡就是一個世外桃源,一個人間仙境。
在這裡,劉大爺隻覺得輕鬆。
彷彿所有的顧慮,在進入小院的那一刻,就遠離了自身。
一開始的退休綜合症,在時間的洗刷下,也漸漸的消失了。
劉大爺現在學會了每天都去外麵逛一圈。
他和鎮子上的老頭老太都熟悉了。
偶爾也會聚在一起,用僵硬的姿勢,跳一跳那老年舞。
你彆說,劉大爺這一身的氣質,誰看誰迷糊。
這纔多長時間啊,劉大爺就已經混成了一群老頭老太群裡麵的領導者。
據說最近還在組織老年夕陽紅旅遊團來著?
總之,劉大爺的生活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可越是如此,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劉大爺放下手機的時候,總會感覺缺少點什麼。
對於劉大爺的變化,蘇哲全都看在眼裡。
‘這樣,也挺好的。’
從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的雲彩上,走入了凡間。
從皇帝變成了普通的老頭。
這樣的轉變,蘇哲就覺得很不錯。
等以後,劉據再次回到蘇家小院,也許會見到一個,截然不同的父親吧。
“我說承乾,你真準備這麼搞?”
這天晚上,蘇哲見到了鬼鬼祟祟的二哈李,然後一眼就看到了這小子手裡麵手機上正在熱舞的身影。
然後二哈李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老師,我想弄一個大唐女團,你覺得怎麼樣?”
很顯然,在那一瞬間,蘇哲的腦子宕機了一秒鐘。
啥玩意兒?
大唐……女團?
等了好幾秒鐘,蘇哲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老李家的獅吼們都冇有出現,這才心中稍定。
“不是,你這腦子,想的到底是啥?”
蘇哲很想敲開李承乾的天靈蓋,看看裡麵裝的到底是不是水。
啥玩意你就弄,那合適嗎?
你老師我都冇有見過,你覺得你這樣搞,真的對嗎?
要知道,李承乾說搞這個,那必然是精挑細選的。
這可比開美顏,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後世,不知道強多少倍。
“老師,我可不是好色,主要是我準備在大唐搞點副業。”
李承乾一點兒都不覺得尷尬。
這小子,也是冇啥辦法。
主要他那邊,頭頂上那個浩日臨空的爹,太強了。
以至於李承乾這個太子,除了想點歪招,好像也冇有啥表現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