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地形對雙方其實都是有影響的,而且很大很大。
入高原的通道,說穿了就那幾條。
無非是從哪邊走而已。
大軍行進,固定通道是基本常識。
不然,就算走出去了,哪裡來的後勤補給?
人都餓死了,還打個屁的仗。
所以,隻要找出了那幾條路線,然後針對性的做出防守,就可以讓吐蕃被鎖死在青藏高原。
還是那句話。
吐蕃的上限,就隻有那麼高。
冇有了黨項、吐穀渾、回鶻這些外來異族的加盟,一個吐蕃撐死了也就那樣。
說白了,青藏高原那地方,能種地的地方就那麼些。
爆兵?不存在的。
半遊牧,半農耕的上限乍一看起來好像很高,實際上和大唐那根本冇得比。
曆史中的吐蕃,是連著吃了好幾撥時代的紅利,這才膨脹起來。
如今,鎖死他們下高原的通道,吐蕃想要發展,唯一的方法就是南下。
南下……
笑死,去找阿三是吧。
你彆說,曆史上,還真有這事兒。
還記得有個人叫王玄策麼。
大唐人。
這小夥子,在那邊可是乾了一件大事。
一人滅一國!
一個文官,做到了很多武將一輩子都冇做到的事情。
你說……多氣人。
玩笑歸玩笑,王玄策的事情,其實很大程度上,給吐蕃找到了發展的路線。
青藏高原那可是世界屋脊,那地兒真不適合發展。
要不是大唐時代,氣候變暖,你看那地方是啥樣子。
為啥縱觀華夏曆史,高原文明就出了個吐蕃,其他稍微上檔次的都冇見著呢。
阿三的事情以後再談。
現在既然找到了方向,那接下來就是細節這塊。
細節方麵,大家都冇有多說。
因為這些事情,自然是大唐自己要去做的。
有策略方向上的建議就已經足夠了。
聊完了大唐與大明的境況後,大家心裡都有了數。
“不知道劉哥兒現在那邊如何了,還怪想他的。”
李承乾歎了口氣。
最近一段時間,冇有劉據的訊息,說真的大家心裡麵其實都很掛念。
擔心?
不存在的。
開玩笑呢,你以為劉據是什麼人。
雖然比不上標哥那樣白切黑,但人家畢竟身上流的是老劉家那烏漆嘛黑的血,怎麼可能有問題。
而且吧,就大家感覺上來說,劉哥兒的變化還挺大的。
“放心吧,總會有相聚的時候。”
朱標搖了搖頭,關於劉據那邊的情況,他也很在意。
隻不過,他在意的點,是劉據神秘‘係統’的變化。
其實越是在後世待得時間長,大家接觸的東西也就越多。
網上千奇百怪,包羅萬象的網文,誰都看了。
朱標也弄懂了什麼叫做係統。
很顯然,當初讓自己跨越時空間來到蘇家小院的神秘之聲,應該就是後世腦洞大開的網文裡麵的所謂係統。
隻不過,這個係統似乎是殘疾的。
除了固定的七天週期迴圈兩個時空,其他什麼‘商店’‘積分’之類的玩意兒統統冇有。
有時候朱標也不由得想過,要是真有那些功能,那對整個大明而言,將會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提升。
但這種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逝。
人,要學會知足。
貪心不足,最後的結果就是什麼都抓不住。
被大家惦記的劉據,現在的情況如何,大家都很好奇。
大漢王朝,會在劉哥兒的帶領下,會走向何方,誰也不敢拍著胸說自己知道。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大漢王朝的底蘊還在。
你說劉大爺一生窮兵黷武,那是對的。
但這個窮兵黷武可不是隻有壞處,冇有半點好處。
凡事有利有弊。
大漢的王朝之氣,在真刀真槍的戰火中曆練了出來。
當年,漢高祖劉邦繼承了秦朝的遺產,建立了大漢王朝。
而真正讓大漢王朝的子民,血脈中注入靈魂的人,是漢武帝劉徹。
讓漢成為了民族的稱呼。
至此以後,中華文明就徹底奠定了大一統格局,無人能夠將漢民族血脈中的統一情結被割裂開。
從秦始皇到漢高祖,再到漢武帝。
三位皇帝接力棒一樣的完成了對這片土地,以及世世代代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人的重新塑造。
而在大漢王朝時空,劉據這位監國太子,如今正在展現出他的光芒。
對朝廷的改革製度正在緩步推行之中。
三省六部會漸漸的取代原先的三公九卿製度。
這一開創性的製度,將讓大漢王朝提前數百年時間,完成政權的集中化。
當然,任何一項改革,都不能過激。
劉據可太明白變法急不得。
一步一步的來,拉攏一部分人,每一次都儘量做大利益,然後積少成多,最後形成所謂的‘曆史洪流’。
隻有這樣,才能完成變革。
朝廷內部的變革,伴隨著金融的變革,反而讓大漢王朝進入了一個快速的恢複期。
尤其是金融政策。
當劉據下令,錨定五銖錢,並且將鑄錢權收回來後,預想中的激烈反抗,反而冇有出現。
咋說呢,大概是……大漢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被劉大爺給折騰的麻木了吧?
就連劉據自己都有些咋舌。
“我爹他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冇毛病啊。
論抗性,漢武帝王朝時期的子民,不管你是啥身份,是王公貴族,還是平頭百姓,就冇有不被金融剝削的。
換貨幣?
哈,又不是冇經曆過,還不是一次!
現在劉據下令,收回鑄幣權,並且法定五銖錢作為主要貨幣,非但冇有引起民間的反抗,反而得到了絕大多數老百姓們的支援!
你說,多奇妙……
如此魔幻的事情還不止一件呢。
劉據對金融方麵,冇有朱標學的那麼深刻。
好在,漢朝的金融水平本身就十分的原始粗狂。
劉據那點皮毛知識,完全足夠碾壓時代了。
在確定五銖錢後,他又開始對鹽鐵這兩個東西下手了。
這一次,劉據規定了鹽鐵專營,必須完全由朝廷管理,而且還將鹽引製度確立了起來。
這項誕生於宋朝的製度,放在漢朝,那就是維度上的碾壓了。
這一政策的實施,瞬間就點燃了漢朝的商貿。
是的,無數的商人眼睛都紅了。
並且關鍵一點,劉據拿了後世的製鹽方法,大大提高了鹽產量。
如此一來,單一個鹽上麵的稅收,就足以讓朝廷的財政得到極大的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