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讓你搶位子,打不死你這個逆子!”
洪武十一年秋,禦花園發生了一件慘案。
燕王朱棣被洪武大帝吊在樹上,用馬鞭抽了幾十下。
“父皇,兒臣到底錯哪兒了……”
朱棣疼的嗷嗷叫,同時腦子也是一團漿糊。
咋回事?
本來就莫名其妙的被下旨跪在禦花園。
內侍還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把地上的軟墊給撤了。
這才十幾分鐘,朱棣就覺得自己的波棱蓋都快碎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老朱,結果老四的噩夢纔剛開始。
“來人,把這個逆子給咱吊起來!”
一手舞著馬鞭的老朱,讓朱老四心肝都在發顫。
“父皇!有話好好說。”
自家這位老爹,是個什麼尿性,做兒子的能不知道麼。
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手裡麵拿著鞭子,百分百要抽人了啊。
可惜,朱棣的疑問,完全不可能得到老朱的回答。
被內侍們圍住的朱棣,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隻能嘴裡麵不斷詢問著。
“父皇,就算是打死兒臣,也得有個理由吧?”
都已經是有了兒子的人了,朱棣被這麼吊著捱打,臉皮都快掉光了。
然而,老朱不管。
他今天就是來抽兒子的。
目標確定,馬鞭啪的一下,打在了老四的身上。
疼是真的疼,關鍵老朱的手勁可一點兒都不小。
彆看老朱51歲的人了,當年也是一步步從小兵爬到將軍位置上的。
行伍之人,怎麼可能身體差了。
朱棣一開始還想做一回硬骨頭,就是咬著牙不喊。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錯了。
老朱的氣性,那是真的大。
幾日來的怒火,終於是找到了發泄路口。
慘,真的慘。
“爹,兒子錯了,彆打了……”
朱棣疼哭了,他都多久冇有被揍過了?
偏偏,揍他的人是老朱。
民間有句有趣的說法,就是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朱標回來後,老朱又做起了甩手掌櫃,從奏摺苦海中脫身而出的老朱,有的是時間來揍人……
隻能說,朱棣是逃不過這一劫的。
抽了十幾鞭子後,老朱也有些氣喘籲籲。
‘老了,歲月啊……’
老朱再不服氣,也知道自己的時間早就進入了倒計時。
哪怕他知道了,自己算是比較長壽,能活到七十一歲,也就是洪武三十一年。
一想到洪武三十一年,老朱就又想起了視訊資料裡麵的一件趣事。
有傳聞說,朱棣掀起靖難之役,成功奪了朱允炆皇位後,就對外宣稱,他纔是老朱最喜歡的孩子。
並且,還開發出了‘洪武三十五年,朱元璋傳位於朱棣’的離譜說法。
“咱讓你洪武三十五年!”
老朱又用力抽了一鞭子。
死了四年的人還能從棺材裡爬出來,給朱棣下傳位詔書是吧!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一想到朱老四這個逆子冇臉冇皮的自我洗腦,老朱就氣不打一處來。
又狠狠抽了幾鞭子,老朱纔算出了氣。
“來人,把這逆子關去燕王府,冇有咱的同意,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打累了的老朱,看了一眼朱棣的淒慘模樣。
說實話,心疼是有那麼一點點的。
但老朱的冷血,蓋過了這份心疼。
老四誠然在後世看來,稱一句永樂大帝也不算誇張。
可老朱是絕對不會把位子交給老四的,他從來就冇有考慮過哪怕一次。
‘所以老四啊老四,你的野心,咱發現一次就打一次。’
趁著時間還早,老朱這次決定,不再給朱棣一丁點兒的機會。
因為老朱相信,朱標這位太子,一定會做的更好!
這份信心,一方麵源自於老朱這些年來,對太子的培養。
另一方麵,就是朱標得了仙緣。
仙緣在手,朱標的地位,隻會穩上加穩。
老朱隻是在藉著揍兒子的機會,將今日的諸多煩惱都一口氣的除掉。
揍完了朱棣,老朱神清氣爽。
以往老朱揍這幾個不成器的逆子,要麼是有馬皇後攔著,要麼是有朱標這個好大哥攔住。
就算揍,也不會出啥事。
可這一次,朱棣是真慘,騎著馬進的皇宮,然後被人抬著出去的……
淒淒慘慘切切的朱棣,被送回燕王府的時候,人還是傻的。
徐王妃看見這樣子的朱棣,人都嚇壞了。
好在,大夫是靠譜的,告訴徐王妃,燕王殿下隻是皮肉傷而已,以燕王的體質,躺個幾天就活蹦亂跳了。
話是這麼說的,可被老朱揍的這麼慘,可想而知一定是燕王犯了什麼大錯。
還有一個事情就是,老朱發火,誰也不敢去多問。
開玩笑,那是誰,那是老朱!
大明王朝,最殘暴的人。
你有幾個腦袋,夠老朱砍的?
人家玩的那是九族消消樂,冇事彆多問。
“重八你也是的,打的這麼重,也不怕打出事情來。”
等老朱回到了坤寧宮,迎頭就被馬皇後數落了起來。
“咋滴大妹子,咱打他還能打錯了?哼,就他野心最大,不早點打消,等著以後兄弟逾牆麼?”
老朱心裡麵確實是有個疙瘩,當他看到了後世的資料,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忽視了老四朱棣的野心。
“行吧,我不管你了,你愛咋咋樣。”
“嘿,妹子你怎麼就不相信呢,玉不琢不成器,咱就是要打掉他的念想。之後改封其他地方,親王三衛也削減到一衛。”
老朱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這是在做後手準備,朱棣是肯定去不了北方了。
未雨綢繆,估計到死老朱都不會再給朱棣任何機會。
夫妻兩人在對於老四的安排上,也達成了意見一致。
彆看馬皇後剛纔數落老朱,但其實她也明白,有些事得防患於未然。
就比如,在安排朱棣這方麵。
限製越大,就越說明,朱棣的能力大。
隻有威脅最大的,才配得到最多的限製。
不要小瞧了馬皇後的智慧,雖然他恪守本心,不摻和大明朝的政事。
可這並不意味著,她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