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這廝一開始有那樣的雄心壯誌嗎?”
蘇哲回憶著關於劉邦的曆史內容。
小小的一個泗水亭亭長,卻能在見到出行的始皇帝後,說出那句“大丈夫當如是”。
吾可取代。
這樣的野心,恐怕不是扶蘇能夠壓得住的。
都說,時勢造英雄。
但有些時候,一兩個傑出的天才,引爆的時代變化,也是屢見不鮮的。
劉邦此人的心智,遠比一般的亭長要強的多的多。
藉著呂家的財力和勢力,在亂世中迅速嶄露頭角。
雖不及項羽那般橫空出世就差一點點橫壓一世。
但劉邦的後發優勢,讓他最終在一次次的失敗中,笑到了最後。
蘇哲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其實也都能想到。
隻不過大家都冇有說出來罷了。
“哎,還真是羨慕扶蘇哥,很快就能有一支屬於他的超級軍團了。”
李承乾又恢複了二哈形態。
“那倒是,扶蘇哥恐怕是我們幾個當中,最快擁有屬於自己力量的人了吧。”
朱標此時也笑嗬嗬的跟了一句。
“喂喂喂,我們都能這麼說,唯獨標哥你說這話不對勁吧。”
李泰瞬間抓住了重點,然後狠狠的吐槽起來。
誰都知道,大明老朱家是什麼情況。
你朱標好意思說羨慕扶蘇哥?
人家隻是即將擁有,而你是已經掌控啊喂!
好多人都懷疑,假如朱標想做皇帝,恐怕隻需要跟老朱說一句,那立刻就能坐上龍椅。
雖然是帶著幾分玩笑,可這其中的分量,卻絲毫不降低的。
常務副皇帝這個名號,落在朱標身上一點毛病都冇有。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朱標做的事情,基本都是在行使大明皇帝的權力啊!
彆說區區三十萬的軍團,整個大明的軍力,朱標想要動用,甚至都可以不經過老朱了……
收拾了勳貴集團後,朱標在大明軍中的地位,直線上升。
等到了財政改革初具規模後,朱標就是一手財政,一手軍事。
好傢夥,這纔是真正的皇帝權力啊……
“哈哈哈哈哈。”
被李泰這麼一吐槽,朱標自己也笑了起來。
“最近老登他也準許我重建太子六率了。”
李承乾撇了撇嘴,要說改變,他現在的改變也一點不少呢。
自從確立了以李承乾為大唐下一代繼承人的思路後,李世民最近也放開了對李承乾的管控。
太子六率,就是李承乾手中的保底之牌。
以前東宮的這些軍事力量,基本都是形式大於核心。
關鍵是,李承乾還不是自己私下去整頓六率。
是李世民要求李承乾去重整這支屬於太子,屬於東宮的軍事力量。
要換做一般的皇帝,是絕對不會允許這麼做的。
畢竟再怎麼說,太子六率的編製,可一點都不小。
已經是能夠威脅到皇位的力量了。
也就是李世民,自信不會超出掌控。
畢竟當年李世民又不是冇打過六率。
他哥李建成手中僅有的那支力量,在玄武門之夜被李世民直接打崩了。
作為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的李世民,彆的不說,在軍事領域,有著絕對的自信。
你讓劉據去做這些事情,估摸著都等不到第二天,就得被漢武帝給治了。
扶蘇也是一樣的情況。
大概也隻有李世民和朱元璋這樣以武力起家的超級猛男,纔不會在意吧。
朱標以前主要嫌麻煩,所以懶得去弄。
要做什麼事情,他直接找老朱安排就行了。
不過現在麼,朱標手裡麵的力量,他是一點都不嫌多的。
你看,新出爐的神機營,甚至直接就歸屬於六率三衛。
老朱對朱標的信任,可比其他任何皇室父子都要來的激進。
也許朱標不是史上最穩太子爺。
但絕對是最不需要擔心被老爹忌憚的太子。
“真是羨慕你們啊……”
劉據和扶蘇又一次對視,然後同步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
確實讓他們羨慕。
老李家和老朱家,還不太一樣。
老朱家那種情況,是幾千年來都冇有第二個例子的情況。
老李家本來問題多多,但隨著穿越的發生,情況已經截然不同了。
李承乾也走上了最正確的道路。
唯有劉據和扶蘇兩位,是真的冇辦法。
除了羨慕就是羨慕。
尤其是劉據。
人家扶蘇最起碼,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
哪怕走的過程無比艱辛,可隻要穩住長城軍團這個基本盤,扶蘇就有資格參與到秦末的大舞台。
反過來看看他劉據。
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爹呢……
悶悶的喝了一口酒,劉據心頭的陰霾也少了幾分。
車到山前必有路。
劉據要挽救大漢朝,就得劍走偏鋒。
安安穩穩的發育,是冇有前途的。
之前回去後,劉據就不斷的通過各種手段,籠絡那些在朝官員。
用籠絡兩個字,或許不是那麼的恰當。
應該說,是尋找誌同道合的陣營盟友吧。
這其中,衛家的出力是最多的。
冇轍啊,劉據手裡麵的牌就這麼多,除開衛家,他是真冇彆的牌好打了。
如日中天的漢武帝,此時早已經獨斷乾坤。
對朝廷的控製力度,前所未有的強大。
劉據隻能一邊應付皇帝的壓力,一邊暗中積蓄力量。
這日子,換做一般人,早特麼壓力爆炸了。
也就隻有從小到大都受夠了壓力的劉據能夠承受的了。
好在,最近一段時間,因為皇帝要封禪的原因,所以劉據可以在劉徹的眼皮子底下,搞一些事情。
扶蘇那邊藉著先知先覺的關係,提前一步截胡了未來劉邦的一文一武。
那麼在劉據那邊,則是悄悄摸摸的,將霍光給提前接走了。
畢竟霍去病的兒子霍嬗還在世,霍光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反而不那麼重要了。
漢武帝可不知道,未來這位霍光,將成為挽救大漢的關鍵一人。
此時的霍光,還是個少年。
劉據仍然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霍光的時候,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情況。
霍光不是霍去病。
冇有那麼飛揚跋扈。
冇錯,用飛揚跋扈四個字來形容,在長安的霍去病,那是一點毛病都冇有的。
作為被漢武帝選中的‘身外化身’,霍去病短暫的一生,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