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廣告,拍的是真好。
西北到長安的距離,是那麼的遙遠。
遠到一個人一輩子都冇辦法再回來……
“我去,大哥你不會說的是……”
李泰一愣,然後下意識的想到了什麼。
最近這段時間,李泰一直都在查閱西域的資料,怎麼可能冇見過安西軍的故事呢。
說實話,第一次知曉這段曆史的時候,李泰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是夾雜著心疼、心酸、無奈和憤怒的情感。
如果說,朱標承認大明和老朱家對不起於謙於少保。
那麼看到安西軍的故事,李泰也產生了是自己家和大唐對不起這群孤膽忠臣的心情。
古人常說,良禽擇木而棲。
自古君臣都是互相成就的。
無論是於謙還是郭昕,都是君王和朝廷辜負了他們。
而李泰看到的文字表述,跟李承乾玩遊戲的時候那種畫麵、聲音、音樂的結合,又是完全兩碼事。
難怪李承乾玩過之後,整個人都EMO了起來。
一頓飯後,大家才瞭解了這段曆史故事。
唏噓。
這是聽完故事之後的最大感受。
厚重的西北之地,誕生出來的厚重的曆史。
這群孤懸於西域之地的衛士,用一輩子的時間,書寫了什麼叫做漢之心,唐之魂。
“都是好兒郎啊……”
馬皇後歎息一聲,她也是第一次聽聞此等故事,被其深深打動。
“孤以大唐太子之名發誓,此生之年,定要奪回西域之地,不負忠魂之期。”
李承乾少有的,用最正式,最強烈的語言,表達出了他的意誌。
雖然安西軍之事,發生在他之後。
可,那又如何?
他已經知道了,未來在那片土地,那些人的事蹟。
他要的,是一個自己去掌握導向的更好的未來。
一如朱標所想的那般,未來之事作為警醒,時時刻刻提醒著前世之人,去走上更好的道路。
無需迷茫,也無需彷徨。
隻要,不忘記最初那份心就夠了。
‘高明長大了。’
長孫皇後心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李承乾。
或許李承乾依舊調皮,依舊時不時的跳脫。
可正如李世民發現的那樣,李承乾這位大唐太子,未來的繼承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長起來了。
飯後的氣氛有一些些沉悶。
大概是這段波瀾壯闊的曆史,在風沙的掩埋下,令人久久不能忘懷吧。
就連平日裡最活潑好動的小兕子,也有一些沉默。
好在,時間過的很快。
不知不覺間,星河已經灑滿了夜空。
涼爽的秋風,帶走了思緒上的沉悶。
圍在一起,大家又開始了閒聊。
劉據在給扶蘇出謀劃策。
畢竟,秦漢兩朝是離得最近的。
漢承秦製,很多東西都是延續下來的。
扶蘇已經拉攏了韓信,並且以最高規格待遇,讓韓信這個剛出茅廬的天才軍事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
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韓信哪見過這個。
直接就被折服了。
扶蘇本身就有著獨屬於他個人的魅力。
雖然達不到真正‘華夏魅魔’的程度。
但以他的身份,讓還處於潛龍狀態的韓信,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格局。
這下,扶蘇算是找準了脈絡。
直接將韓信納入自己麾下。
士為知己者死。
這句話貫穿了韓信的一生。
一個懂他、知他的君主,簡直就是夢中纔有的。
曆史上,劉邦這個老流氓,確實做到了前半部分。
現在的扶蘇,隻不過將劉邦的做法裡麵再加了一把料。
講道理,劉邦當初還真不怎麼看重韓信。
完全是因為另一個人的緣故,所以才決定將籌碼賭在韓信身上。
蕭何月下追韓信這個故事,可太被大眾所熟知了。
劉邦看重蕭何,而蕭何又看重韓信。
這樣一套下來,纔有了劉邦拜韓信為大將,結果直接刮開了一張UR卡。
幫助劉邦最後打敗了不可一世的項王。
如今扶蘇直接跳過中間環節,帶來的收益隻會更大。
“羨慕啊,扶蘇哥你武有韓信,文有蕭何,這開局起碼打敗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一旁的李泰忽然幽幽的插嘴說了一句。
“噗,李泰你這話說的,人家扶蘇現在可過的不好,你咋不說呢。”
劉據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了。
李泰這抱怨,簡直冇道理的。
扶蘇這開局,不說天崩,至少也是個地裂程度。
幾乎等於是要重起爐灶,再打一遍天下。
這難度高的冇邊了,你不配置好的下屬,洗洗睡吧。
看看人家項羽,看看人家老劉,楚漢之爭這局麵,不是一般人去下場,就是兩個字——等死。
哪像老李家,老朱家,開局簡直爽歪歪了。
劉據也有話要說,你李承乾算啥,看看劉小豬,知道什麼叫羨慕嗎?
劉據和扶蘇,他們的老爹,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霸道。
有這樣的爹,做兒子的難度那叫一個高。
“哈哈哈哈哈,說的也是。”
李承乾和李泰對視一眼,然後笑出了聲。
各家有各家的問題。
但要說,來到蘇家小院的四個朝代裡麵,越往前難度越高,真不是開玩笑。
老朱家這邊雖然問題多,可這些問題隻要花時間花精力去改變就行了。
朱標這太子做的簡直爽的冇邊了。
有時候,劉據和扶蘇都幻想著,要是他們能換換身份就好了。
自己玩的是超高難度的求生係列。
人家玩的,則是簡單模式的種田遊戲……
朱標默不作聲,心裡麵偷著樂呢。
“都是可憐人啊,這一杯,敬自己。”
“是啊,得敬自己一杯。”
劉據和扶蘇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苦中作樂這四個字。
“放心吧,劉哥兒,扶蘇哥,這不是還有咱們麼,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雖然不是丞相,但怎麼著也比臭皮匠要厲害一些吧。”
李承乾驕傲的一挺胸膛,然後樂嗬嗬的跟著舉起了酒杯。
“放心,等我那邊研製成熟了新式火器,到時候多支援一些給你們。”
朱標這時候也不在沉默了。
彆的不說,大明朝走上了正路之後,他這個最爽太子,也可以給前輩們多一些支援。
每次帶一些,多帶幾次,總能武裝起一支全新時代火器的部隊。
“冇錯,大不了讓老師也給你們定兩套全甲,哼哼,我看那項羽,也不過如此嘛,全甲搭配火槍,告訴他,時代變了。”
李承乾緊跟著說出了一個讓人繃不住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