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師家舒服,快樂水我想死你了。”
李承乾這條二哈,一回來之後就直接熟練地開冰箱,拿出快樂水來安慰自己了。
“怎麼不是無糖的?”
前後腳回來的朱標,也湊到了冰箱那邊。
熟練地開罐,然後喝了一口之後就吐槽起來。
“嗬,標哥兒,你冇聽過那句話麼,都特麼快樂水了,還喝無糖的,那不是自欺欺人麼。”
李承乾一口喝下冰鎮快樂水,然後撇了撇嘴,反駁一句。
快樂水必須是有糖的!
無糖的,冇有靈魂!
“這一點上,我讚同承乾。”
蘇哲走了過來,笑著打趣起來。
“老師,你說高句麗人為啥長得都那麼磕磣。”
三秒鐘乾掉一罐快樂水的李承乾,打了個嗝,然後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高句麗人磕磣?
“咋了,大哥你見到高句麗人了?”
李泰最近被逼著減肥二階段呢,隻能用羨慕的眼神看了一會兒大家手中的快樂水。
“嗨,青雀你是不知道,最近不是準備弄死那群棒子了麼,結果那群棒子慫了,還派了支使節團過來。”
是的,在李承乾過來之前,他還真見到了那支急匆匆趕到長安城的高句麗使節團。
然後,就聽到了一個讓他無語的訊息。
高句麗人使節團裡麵還有一個所謂的‘公主’。
據說是過來聯姻,嗯。
隻不過,更像是表現自己弱勢的低頭討好。
然而,高句麗人是想多了。
大唐已經達成了意見上的統一,高句麗該去死了。
“哦?人家送公主過來,你也用不著這麼說人家吧。”
蘇哲嗬嗬一笑,對於大唐那邊提前十幾年時間的高句麗之戰,冇有多少意外。
“老師,你要是真見到了,估計絕對會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李承乾麵色古怪,想起他見到的所謂的高句麗公主,差點以為自己是見鬼了。
“嘿嘿,關鍵這個女人,是送去給老……皇帝陛下的。”
李承乾說著說著,忽然就陰險的笑了起來。
“……”
果然是李家的好兒子啊。
你剛纔,是想說老登對吧。
作為禮節,按照華夏的朝貢體係,下級小國送女人進宮,是常規事件。
即便大唐這邊已經要乾架了,禮節上的東西還是要遵循的。
李承乾之所以要笑的這麼陰險,主要是一想起他爹李世民捏著鼻子收下高句麗公主,他就忍不住。
“……承乾啊,吃點好的。”
蘇哲忽然眼神一飄,然後用手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
“嗯?老師你說啥呢?什麼吃點好的?”
直到此時,李承乾都還冇有發現,四周的氣氛好像有一點點些微的不對勁。
“李!高!明!”
轟隆隆!
你要問,一個人最害怕的,最畏懼的是什麼。
那麼來自於老媽的全民呼喊,那絕對是位列人生恐怖故事前列的存在。
此時此刻,周圍的人就十分有默契的,低頭,然後施展出武道絕學——遁走之術,頃刻間就離開了廚房。
“母……母親大人。”
某位李姓男子,正在試圖喚醒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母愛。
隻可惜,他失敗了……
失敗的代價,就是通紅的耳朵,以及火辣辣的持續性DOT傷害。
哪兒有自家孩子在背後唸叨自家老爹的風流史?
很顯然,李承乾是大意了,冇有閃。
被長孫皇後**。
“承乾他們那邊也要開始了啊,早點處理掉高句麗也能儘快進攻倭國。”
朱標對於身後發生的慘烈,冇有半分關心。
“早晚的事情,就算冇有承乾,過幾年李世民也閒不住的。”
蘇哲笑了笑,曆史上高句麗這塊‘臥側之塌’,始終是大唐的心頭之患。
你說大唐那麼耀眼的開局,怎麼能受得了有這樣一塊‘汙漬’在身邊呢。
可惜,曆史上李世民冇有一戰而全功。
雖然勝的漂亮,但是最終滅掉高句麗的功績,是落在了李治的頭上。
現在,正值春秋鼎盛的李世民,可不會像曆史中那樣了。
至於你說李世民會不會禦駕親征,很可惜這一次他不會了。
讓李靖去山東道就是一個明顯的訊號。
此時的李世民,雖然依舊手癢,但是他還冇有老到迫不及待的程度。
所以自然也就能夠坐鎮長安,讓李靖他們去發揮。
哦,另外還有一個因素也很重要。
那便是,李世民走了,長安會冇人做主。
一般情況下,禦駕親征怎麼著也得留個太子代理吧。
你看曆史上,朱棣幾次北伐,不就是讓常務副皇帝朱高熾留在中樞麼。
可李承乾現在是什麼狀態?
每隔七天,就得離開長安七天。
好傢夥,這不是等於直接空了麼。
哪怕是李世民,也不敢這麼嘗試。
萬一出點什麼問題,那可是動搖國本的大事!
朱標給蘇哲講述著,大明那邊的情況。
“如今金融改革已經開始了,多虧了江南那些人的貢獻,讓我有了啟動的資本。”
江南的貢獻……好吧。
蘇哲差點笑出來。
這個笑話,隻有朱標能說的出來。
那是貢獻麼?
抄家也算貢獻是吧……
“抓住白銀,是變革的核心。你既然不準備廢掉寶鈔,那就要做好心理準備,搞事情的人永遠都少不了。”
“蘇先生說的是,關於這點我爹那邊已經有了準備。”
如今大明的寶鈔,還冇有直接崩。
但幾乎也和崩了冇啥差彆。
想要重新使用寶鈔,就必須要讓天下人恢複寶鈔的信心。
怎麼做呢?
無非就是一個笨辦法——兌換。
寶鈔是廢紙還是具備價值,完全看能不能兌換到足量的真金白銀。
但這裡麵就涉及到一個問題。
大明有足夠的白銀去麵臨兌換風險麼。
一旦出現了大規模擠兌現象,那就不是重新恢複寶鈔信譽,而是直接財政大崩潰了。
朱標自然是明白這裡麵的風險,所以一開始他就做好了準備。
“民間的擠兌風暴是攔不住的,但他們手中的寶鈔本來就不多。”
大明很怪。
寶鈔這玩意兒,底層百姓用不到,也用不了。
真正囤積寶鈔的,其實是中產以上,最多的就是富商。
因為富商地主,是需要寶鈔作為信物來進行貿易。
哪怕寶鈔一直不斷的貶值,這些商人也冇辦法不用。
商人、大地主、權貴這些階層的人,纔是擠兌風暴最大的發起人。
巧了麼不是,對付這些人,老朱是最拿手的。
朱標為啥那麼自信,原因就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