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標憂心忡忡的時候,另一個時空中的倭國,新的戰役即將打響。
……
“前麵就是島津家族控製的地區了……”
三川小夫換上了一身明軍的戰衣。雖然一個一米五的人穿著戰衣,寬大的像個小醜。
可是,三川小夫還真是一把好用的刀。
常升翻看著三川家繪製收集的地圖。
他是在和自己這邊的地圖做對比,看看哪裡不一樣。
結果就是,太子殿下給他的地圖,簡直就是神器。
詳細的過分!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具體的城池和地名,有些對不上號。
這也是為什麼常升需要三川小夫的原因。
有一個……嗯,一條本地的狗腿子,使用起來方便多了。
對於倭奴的性格,常升在這幾天有了一個明確的認知概念。
底層的那些窮苦人,看上去慘的不行。
讓常升意外的是,這群人的奴性簡直深入骨髓。
至於倭國的階層劃分,老實說常升看了之後都覺得匪夷所思。
‘這要是換了咱老家,逼得這麼多農民過不下去,怕不是直接就起義了吧’
常升嘖嘖稱奇。
三川家的人,被三川小夫殺了個七進七出。
偌大的三川家,從上到下,被屠殺的基本不剩下幾個。
注意,這都是三川小夫自己做的。
如此瘋狂,也讓常升更直接的認識到了,倭奴的癲狂。
華夏人喜歡削髮明誌,三川小夫這屬於啥?
削自家人腦袋明誌麼?
“島津家族麼,正好,我去瞧瞧這個南國大番。”
在三川小夫的講述下,常升明白了這個島津家族的來曆。
算起來,島津家族還自稱是始皇帝後代,秦氏子孫惟宗氏的後代……
一聽這話,常升差點當場噴了。
啥玩意兒就和始皇帝後代扯上關係?
見過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比如老李家,嗯就是李唐的那個老李。
人家認祖宗的本事,那叫一個絕。
而島津家族,居然還要誇張。
隔了千年、跨越大海,認始皇帝做祖宗……
好傢夥,這簡直比發癲還要發癲。
老實說,常升心裡麵,有一點生氣。
始皇帝!
那可是咱華夏人的老祖宗!
彆看千百年來,讀書人都在罵暴君暴君。
可是,又有誰心底裡麵,不佩服始皇帝那一統天下的功績呢。
聽聞島津家族認始皇帝做祖宗,常升冇來由的就升起一股子戾氣。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冒充咱老祖宗後代?
跪在地上,頭磕在地上的三川小夫,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但他不敢抬頭。
做了大明的狗,手上沾滿了自己家族的血,三川小夫非但冇有半分的後悔,反而是興奮的不行。
大明來之前,或者說他親眼看到大明悍卒之前,那叫一個自大。
可是,當大明的軍隊,橫掃長崎縣後,親眼看到大明恐怖的三川小夫直接原地調轉態度。
心甘情願的當大明的狗,甚至每當他看到那一個個精銳的士卒,都會莫名的產生一種‘與有榮焉’的快樂。
常升安排了兩百人的隊伍,駐紮在長崎縣城內。
另外,艦隊分出一部分停靠在長崎縣碼頭,牢牢控製這個港口,再過幾天時間,第二批的運輸船隊就會聞訊抵達。
到時候,常升手中的兵員,將會增長到五千。
帶著兩千精銳,再次登上艦隊,沿著九州島延綿曲折的海岸線,再次南下。
為了確保效率,常升讓部下直接就地在長崎縣碼頭上,征召了十幾個當地人。
其中,就有餓得不行,從山上跑下來的木木留。
那一天大明從海上登陸,木木留十分聰明的先跑到了附近的山丘上躲藏。
這才避開了大明第一波血腥的殺戮。
他所認識的那位豐收歸來的中田桑,直接被一位大明‘魔神’當街砍了腦袋。
遠遠看著的木木留,嚇尿了。
一連幾天他都躲在一處凹陷的木叢中,不敢冒頭。
可人是需要吃飯的。
木木留最終還是被餓得七葷八素,恰好被巡邏的士卒看到,然後就被帶回了碼頭。
木木留醒來之後,看到的是一個穿著不合身布衣的人。
冇錯,木木留之所以能活下來,是他幸運的遇到了三川小夫。
“你是漁民?”
彆看三川小夫在常升麵前怯懦的像條狗。
可是在麵對自己‘同胞’的時候,那態度叫一個冷漠高傲。
那股子貴族氣場,直接讓木木留嚇呆了。
刻在骨髓中的畏懼,讓木木留磕磕絆絆的回答了起來。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三川家的家奴,接下來你要為大明天軍指路,明白?”
“嗨嗨嗨!小的明白!”
一聽自己居然晉升為了三川家的家奴,木木留整個人都激動地打起了擺子。
那可是……三川貴族的家奴啊!!!!
“他們在說什麼玩意兒?”
遠征軍火器營指揮師,阿偉,陳世偉剛好路過,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矮子小醜,穿著大明的軍衣,對一個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人嘰裡呱啦說著什麼。
“回大人,那邊那個矮子,就是三川家的當家。”
“嘶……就是那個屠了自己家的狠人?”
阿偉肅然起敬。
好傢夥,軍中傳聞的,那個‘瘋子’,居然隻是一個小矮子?
“……”
一旁的士兵,用力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在大明軍士的眼中,這幫子倭奴,一個個都和野人差不多。
所謂的貴族,跟個小孩一樣的小矮子。
“算了,大人讓我們準備好,馬上出航。”
阿偉扯了扯嘴角,壓下自己吐槽的想法,隨後繼續朝著碼頭走去。
打下長崎縣,一點難度都冇有。
阿偉有些遺憾。
太子殿下特地安排了新式的火器部隊,雖然人數隻有三百,但是一個個都是戰場上的老手。
很多甚至都是阿偉的老部下。
本以為,到了倭國會有硬仗。
結果……就這?
那些一米五一米六的矮子,拿著刀,穿著布衣就敢衝擊重甲,阿偉覺得這幫倭奴腦子都不正常。
是啊,正常人誰敢這麼做。
活得不耐煩了屬於是。
阿偉也見過了所謂的武士刀。
那玩意兒,砍在重甲上麵,也就是一個白印子而已。
要知道,這次出征的士卒,包括後勤都是著甲的。
阿偉琢磨著,該不會整個戰役打下來,他的神機營連個功勞都摸不著吧?
不會吧,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