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聖孫都來了……
李承乾自己都想不到,他突發奇想,想要矇混過關的藉口,卻忽然讓自己得了個新的稱號。
嗯,來自大唐高祖爺爺的認可 1
“朕當以身作則,皇帝,你呢?”
李淵在誇完了李承乾好聖孫之後,再次把刀子對準了李世民。
麻了!
李世民現在就覺得,頭皮發麻。
“朕理當如此!效仿大漢文皇帝之行,並以此作為李家家訓。”
李世民又不是昏聵之君,他難受的是,先開口的為什麼是李淵!
而且提議的人是李承乾,他這個又當兒子又當父親的人,卻成了後響應的中間人。
起居註上麵……難受啊!
李世民恨不得時間倒流,然後讓他這位英明神武的大唐現任帝王來起這個頭,往後史書上麵,肯定會大書特書!
但這個理由,他說不出來。
原因無他——要臉。
所以難受也隻能自己憋著。
好在,他纔是現在大唐的實際掌控人,由他來起筆,也不差了。
看著激動的兩個皇帝,長孫皇後也麵帶微笑。
隻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眼神不斷瞄向慢慢爬起來的李承乾。
‘算你機敏’
剛纔的慷慨激昂,言字如刀,確實很有模樣。
可長孫皇後太瞭解兒子了,百分百是為了轉移話題。
不過此事確實是利國利民,看在是個好建議的份上,長孫皇後也懶得點破了。
捱了頓打,李承乾這事兒也算過去了。
吃了一頓全家飯,李承乾也大談特談扶蘇和劉據這兩位太子的境遇。
“仙師真的願意幫助扶蘇?”
李二有些好奇,扶蘇的境遇,他還能不瞭解麼。
那是一個必死之局,或者說秦朝就是個必死局,誰來都冇用的那種。
“是啊,老師也是這麼說的,不過老師建議扶蘇哥直接另起爐灶。”
嗯?
李二何等聰明,一句話他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不破不立,妙啊!”
原本的死局,在後退一步之後,卻一下子開闊了起來。
差不多的話題,其實也在大明一同發生。
洪武這邊。
朱標拖家帶口,帶著老媽老婆孩子一起回來了。
“咱的乖孫,咱想死你了!”
老朱見到朱雄英的時候,整個人眼裡就冇了其他人。
路過的時候,甚至將朱標一把推開。
然後左手牽起了馬皇後,右手摸上了朱雄英的腦袋。
“……”
朱標表示,心裡有點受傷。
“皇爺爺!”
朱雄英雙手抓著老朱的右手,然後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這一聲皇爺爺,是真的把老朱給拿捏住了。
輔政司送上來的奏摺也不看了,直接開啟了天倫之樂。
朱標撇撇嘴,然後讓人送常氏回東宮。
養好了身子的常氏,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這次回來,讓小兒子朱允熥入祖籍,同時也要和常家人聊一聊接下來的事情。
可不要小看了常氏這位太子妃。
她知道,接下來大明需要進入一個高速的發展期。
跟不上的人,就會被遠遠的拋下!
這是風險,也是機遇。
常家的頂梁柱常遇春不在了,可是常家和藍家是一體的。
藍玉這廝,真的要避免史上的那種悲慘,就得有人管著。
老朱對藍玉的放縱,本質上是一種軟刀子。
藍玉看不清楚,可常氏卻看的很明白。
一回到東宮,常氏就立刻給東宮下了新的規矩。
呂氏被賜死之後,東宮就變得冷清起來。
朱標冇時間在東宮,所以現在就需要她這個主人過來整理一下。
第二天,已經被清洗三遍的東宮,又開始淌血了……
有趣的是,東宮現任的管事太監,也叫郭豐。
和大唐李承乾東宮的管事太監,居然是一個名字。
“太子妃殿下,人已經查清楚了。”
管事太監郭豐,年紀可比李承乾跟著的那個小郭豐要大。
辦事也穩妥,是朱標欽點的人。
“查清楚了就行,妾身不會隨便冤枉人,處理掉吧。”
常氏動用太子妃的力量,將新一批的宮女、太監,都查了一遍。
此前,朱標第一次失蹤後,老朱一怒之下就洗了一遍。
後來呂氏被賜死,朱標又動手篩了一遍。
現在,輪到常氏這位太子妃動手了。
這些太監宮女,有一些是新安插進來的,和皇宮那邊有點關係。
其餘的,都是不檢點,手不乾淨的那種。
這很常見,宮內本就是烏煙瘴氣,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背地裡各種蠅營狗苟。
常氏這次就是在敲打,為了保證東宮內的皇子公主的安全,她必須要這麼做。
朱標完全將東宮內部的事情,交給了常氏。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水師要加快進度了,船廠那邊的新船,月底便能下水,兵員問題反而是最好解決的。”
朱標拿著鬆江府的報告,看完之後自己思索著。
進度,很喜人。
基本再過一個月的時間,新整合的水師,就能有一戰之力了。
被老朱屠了一遍的江南,現在反而煥發出了勃勃生機。
這個時候,基層權力的短暫真空,剛好適合推行新的政策。
朱標接過老朱的班,直接住在了輔政司邊上。
一條條命令,一條條安排,從早到晚,就冇有停過。
老朱這邊,窩在馬皇後身邊,不斷聽著朱雄英的講述。
這才叫生活!
老朱瞬間就迷失在了天倫之樂中。
要不是馬皇後看不下去,提著老朱的耳朵把他趕出了後宮,估計老朱連朝會都不想去上了。
朱標在改革大明財政,這一方麵老朱還真插不上手。
主要是朱標嫌棄老朱不懂經濟,被懟的老朱生氣直接不乾了。
其實最讓老朱生氣的,是朱標放過了胡惟庸。
可老朱也隻是生悶氣,對於朱標做出的決定,他不會去改。
好在,胡惟庸也知趣,將全部家產都拿了出來,甚至連爵位都交了。
帶著全家人,回了老家,從此不再踏足政壇。
有胡惟庸這個例子在,整個淮西勳貴都噤若寒蟬。
就連向來腦子裡麵缺根筋的藍玉,都派人將家裡麵的田地拿出來一半,上交給了東宮。
朱標的一棒子下去,整個淮西集團都蔫了。
而接下來,老朱知道,朱標要建立船舶司與海關司。
前者,就是給淮西勳貴們的棗兒。
“便宜了那幫貨,哼!”
老朱可是知道的,當未來一船船來自海外的收穫抵達大明的時候,現在還愁眉苦臉的淮西集團,將會立刻品嚐到什麼叫做先苦後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