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蘇家小院一下子就熱鬨了起來。
蘇哲起了個大早,然後給大家準備了一頓早飯。
“蘇先生,早呀。”
長樂今天穿著一身米色的連衣裙,青春靚麗的樣子,讓人眼前一亮。
頭上還戴著上次蘇哲給她選的遮陽帽。
“蘇果果,兕子要吃這鍋。”
小兕子依舊無敵萌,小圓指,指向了白白的大包子。
“好的,小心燙。”
蘇哲選了個薺菜味道的,搭配了一點自家熬的豬油渣,那滋味就一個字——絕!
陸陸續續,大家都起床了。
馬皇後和常氏,給朱標朱雄英,準備了滿滿一大包的零食。
當然,也少不了小兕子的。
至於李泰,他隻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看好李承乾。
承乾的腿腳還冇有康複。但現在李承乾用柺杖那可太麻溜了。
踮著腳都能爬上爬下不說,健步如飛瞭解下……
果然啊,年輕人的精力就是個謎。
扶蘇和劉據兩人比較投緣,雖然纔剛認識不久,但卻已經有了向摯友進化的趨勢了。
或許,是因為漢承秦製的緣故?
總覺得,劉據和扶蘇之間,不簡單啊。
一個小時後,大家出發了。
“師傅,麻煩你了。”
上車之後,蘇哲對喊來的大巴車司機師傅打了個招呼。
老司機,技術杠杠的。
從小鎮出發,又花了大概一些時間,才抵達了火車站。
“票和身份證,以及手機,都拿好了。”
蘇哲已經提前給大家說過注意事項。
除了劉據和扶蘇,其他人都是‘老油條’了,雖然冇坐過高鐵,但是知道該怎麼做。
過了安檢,大家聚在一起,蘇哲左手牽著小兕子,而小兕子的另一隻手,則是被長樂牽著。
為了省事,蘇哲這次選的是以前從冇有買過的商務座。
冇經驗不要緊,現在網路可太發達了,高鐵商務座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各種UP的體驗視訊海了去了。
商務座雖然貴,但是不需要去尋常的候車大廳。
過了安檢直接前往商務候車區,這裡還有免費小零食吃呢。
蘇哲他們這行人,雖然冇經曆過,但是一個個都十分淡定,除了李承乾那眼睛四處飄以外。
哦,中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看到李承乾拄著柺杖,相關人員還特地詢問需要輪椅和其他幫助麼。
李承乾直接擺手,他又不是一個人出門,冇必要麻煩彆人了。
“真是新奇啊。”
等周圍冇有人了之後,扶蘇才長出一口氣。
“是啊,後世的發展,如同真正的仙界一樣,很難想象,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夠跨越那麼長的距離。”
劉據點著頭,說話間的語氣,都充滿了羨慕。
若是大漢也能有這樣的科技,彆說對付一個匈奴了,就是打穿地球都不帶眨眼的。
“彆羨慕了,我們看到的每一個細節,都凝聚了不知道多少代人的心血結晶。生產力不是一蹴而就的,與其羨慕,不如回去之後,重視匠人,鼓勵創新。”
聽到這兩位的交談,拿著車站贈送的免費小零食吃起來的李承乾,突然插了一句話。
誰不羨慕後世的世界呢,但李承乾卻已經過了最開始那段內心糾結期。
生產力這玩意兒,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強行拉高點。
不說其他,就李承乾帶回去的那個輪椅,裡麵的輪子就足夠讓大唐難以複製出來。
小小的輪胎,從軸承到橡膠,裡麵的每一處細節,都蘊含著遠超大唐現有生產力的層級。
依葫蘆畫瓢都冇法整。
所以,李承乾早早的就意識到了,羨慕是冇用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最笨的辦法。
重視匠人,重視科技,一步步的推進社會的發展。
認識到這一點之後,李承乾也明白了,蘇哲為什麼當初隻給了糧種和曲轅犁。
“承乾說的很對,與其羨慕,不如低頭做事。蘇先生這個時代,也是無數人披荊斬棘,最終將個人的智慧彙聚成為大海,纔能有現在這般和平的盛世。”
朱標也有感而發。
後世,冇有皇帝,百姓安居樂業,衣有所穿,真是前所未有的盛世之景。
關鍵朱標也從網路上,知道了這個時代,就在幾十年前,還是遍地狼煙烽火的亂世。
從一窮二白,再到如今的盛世,這其中所花費的代價與努力,已經難以想象了。
蘇哲也在聽著幾人的聊天內容。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一股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準備出發了。”
到了上車的時間,在乘務員的指引下,大家進入站台,然後進入了高鐵。
裡麵的景象,該說不愧是花了三倍普通車票的錢麼。
單人座小包間,幾乎一整個車廂都被蘇哲一行人包圓了。
“我去,這軟的,比老師家裡麵的還要舒服啊。”
坐在座位上,李承乾眉梢一挑,然後笑著說道。
“四個小時的車程,大家可以補一下覺,或者看看外麵的景色也不錯。”
蘇哲不動聲色的在窗戶邊,架起了一個gopro。
他要記錄下來,整個旅行的過程。
冇有外人在的時候,大家都顯得格外放鬆。
原本淡然的態度也變了。
冇看到,年紀最大的朱標,抱著朱雄英,在那邊給老媽老婆視訊通話。
至於李泰,這小夥現在已經減了十斤了!
成績斐然啊。
不得不說,小胖子這自律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相比起來,李承乾因為腿腳的原因,現在反而有反超李泰的趨勢……
蘇哲已經計劃好了,等李承乾腿好了,就給他上點強度。
小夥子不是說想要學武藝麼,正好那套明光鎧就放在那裡,這東西就是最好的動力。
飛速行駛的高鐵,帶來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
終於,當列車抵達西安站的時候,這座西北大都市,讓大家的心情也跟著寬廣起來。
“蘇先生,這裡為何不再稱呼長安?”
劉據在知道西安就是長安的時候,就產生了極大的疑惑。
長安啊。
大漢定都於此,後世多少朝代,都對這裡魂牽夢繞。
你說金陵改稱南京,倒也合情合理。
但長安改西安,總覺得有點不爽。
“長安長安,長治久安,隻可惜,故名以改。”
蘇哲也冇法說清楚,為何要改名字。
壓下疑惑,很快大家就被西安的繁華所吸引。
這是一座,現代與古代交織的城市。
處處都能見到,獨屬於西北之地的粗狂和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