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前夕,蕭琮賜我一杯毒酒,
死前我才知道,他從來冇有忘記過青荷。
2
這一世,明明知道是青荷偷學了我醉酒時寫的詩句,我也冇有拆穿她。
我成全他們。
聽到我的話,蕭琮愣了一瞬,倏而冷臉嗤笑。
“母後,陳懷素連這麼簡單的詩句都對不出來,怎可擔任太子妃!”
“恐怕她以前的詩句,也是青荷給她寫的。”
皇後一時無言以對,目光悲切地注視著我。
“陳家小女,你為何會對不出來這下半句,你的雙親可都是當代大儒。”
一說到雙親,我眼眶頓時泛紅。
上一世,若不是為了幫我討一個公道,
他們也不至於被蕭琮抽筋剝骨,扔在亂葬崗讓野狗爭食。
重活一世,我斷然不會為了一句詩,讓家人再次身陷險境。
我磕頭跪拜:
“我並非是太子良配,不能與他心意相通,還請皇後孃娘為太子和青荷賜婚吧。”
蕭琮拉著青荷的手,也跪在了皇後麵前,
青荷鼓起勇氣說道:
“皇後孃娘,太子是人中龍鳳,如果將來太子要納側妃或者侍妾,奴婢一定會寬容大度。”
蕭琮生了氣,打斷青荷朝太後發誓:
“母後,兒臣一定會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納妾。”
皇後冷哼了一聲,站起身,不屑一顧盯著兩人:
“本宮會為你們賜婚,你們好自為之。”
散席後,我出了宮門,還未上馬車,便聽見青荷在背後叫我。
“小姐,”
她並未向我行禮,
“你不會怪青荷偷了你的詩句吧?”
我笑了笑:
“那是我醉酒時寫的,連我都記不清楚了,怎能算是偷呢。”
我的話還冇說完,她就突然拉著我的手往她臉上揮,
隨後踉蹌著倒在剛走過來的蕭琮懷裡。
“小姐,我不是故意搶你風頭的,可我真心喜歡太子殿下,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殿下。”
蕭琮立刻將青荷護在身後,聲若寒冰警告我。
“陳懷素,從今天開始青荷就不是你的婢女了,你怎敢打未來太子妃!”
我來不及辯解,青荷瞬間紅了眼睛:
“殿下,畢竟我們還冇完婚,小姐想打想罵,青荷甘願受罰!”
說完,她作勢要跪下來,卻被蕭琮打橫抱起,
蕭琮一臉厭惡看著我。
“陳懷素,想不到平日裡你就是這樣的,怪不得青荷詩裡詩外,全是各種委屈。”
青荷哭倒在蕭琮懷裡:“殿下,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一切都是青荷的錯!”
3
蕭琮打斷了青荷,冷哼一聲。
“不是這樣又是哪樣?她陳懷素不就是仗著多讀了幾年書,纔敢如此清高做作,不把旁人放在眼裡。”
“但孤就是討厭她這樣的世家貴女,麵上好好的,像塊水中溫玉,一剝開,裡麵全是臭棉絮。”
“青荷,孤會請當代大儒,親自教授你琴棋書畫,不信比不過她陳懷素!”
青荷輕皺了一下眉頭。
“多謝殿下,青荷一定好好學!”
我翻了一個白眼,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