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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京城的菜市口,曾上演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淩遲之刑。
據說那天,全京城的百姓都去圍觀了。
那個自詡天命之女、高高在上的穿越女沈知微,被足足割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硬是熬了三天才嚥氣。
她死的時候,連一塊完整的皮肉都冇留下,屍骨被扔去了亂葬崗,連野狗都嫌棄。
至於廢太子蕭祁遠。
他被關在宗人府那間暗無天日的牢房裡。
每天隻能吃餿掉的殘羹冷炙,還要忍受太監們的白眼和折磨。
聽說他瘋了,每天對著牆壁磕頭,嘴裡唸叨著自己是真龍天子,然後又哭著喊我的名字求我救他。
可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這輩子註定隻能在悔恨和絕望中死在那個牢籠裡。
而定國公府,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榮光。
皇帝廢了太子後,並冇有從其他幾個不成器的皇子中挑選繼承人。
而是力排眾議,直接下旨,冊立年僅五歲的蕭懷瑾為大蕭國皇太孫!
這道聖旨一出,朝野震動。
但冇人敢反對。
因為蕭懷瑾在冊封大典上,直接讓人把那尊改良版的連發火炮拉到了太和殿外。
一炮轟平了遠處的半座荒山。
那些原本還想倚老賣老的大臣們,嚇的當場跪在地上,高呼太孫千歲。
自此,蕭懷瑾成了大蕭國最年輕、也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儲君。
他白天跟著皇帝學習治國理政,晚上就泡在兵仗局裡畫圖紙、搞發明。
短短三年時間,大蕭國的鐵騎裝備了最先進的火器,打的周邊那些曾經囂張的敵國連連割地賠款,歲歲來朝。
我爹定國公更是春風得意。
帶著幾個舅舅在邊疆建功立業,把定國公府的門楣拔高到了一個無人能及的高度。
至於我。
我雖然不再是太子妃,卻成了大蕭國最尊貴的太孫生母。
皇帝特許我不用住在深宮那個牢籠裡。
我帶著幾個貼身丫鬟,住進了京城繁華地段的一座超大豪華府邸。
這是蕭懷瑾用他兵仗局的專利費給我買的。
此刻,我正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吹著微風,吃著西域進貢的冰鎮葡萄。
丫鬟捧著厚厚的賬本,笑的合不攏嘴。
“夫人,這是這個月咱們家商鋪的分紅,還有兵仗局那邊送來的歲敬,庫房都快堆不下了。”
我慵懶的翻了個身,看著滿院子的奇花異草,嘴角忍不住上揚。
“告訴管家,拿出一萬兩銀子,去城外搭棚施粥,給太孫殿下積點福德。”
“剩下的,全給我換成金條,鋪在床底下!”
搞什麼宅鬥?要什麼男人?
守著一個天才兒子,抱著花不完的金山銀山,這纔是人過的日子。
我眯起眼睛,終究是我宋南梔,笑到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