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宮內。
眾人靜立。
張良立於山河圖之前，白衣輕動。
他目光落在地圖東側，聲音溫潤而清晰。
“若天下大亂，首先攻打長安的，必是幽王顧長利。”
此言落下。
不少人的目光同時落向地圖之上的中州。
嶽飛抬起頭。
神情沉穩。
“幽王若動，必走中州。裴元修若忠於皇室，此刻早該勤王，但他未動，此人——必有異心。”
李靖緩緩點頭。
他目光銳利，手指落在地圖之上。
“不錯，中州乃關中門戶，山川險要，糧道充足，通過中州，便可直入長安。”
顧天玄坐在龍椅之上。
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目光沉靜。
就在此時。
諸葛亮緩緩走出。
羽扇輕搖。
神情從容。
“陛下，臣以為天下之局，可分三步。第一步——守，第二步——分，第三步——吞。”
顧天玄看向他。
“繼續。”
諸葛亮羽扇輕點地圖。
“幽王顧長利必先攻長安，但他不知道長安真正的實力。若幽王來攻，白起、蒙恬、嶽飛、李靖、薛仁貴五位統帥齊出，再加上呂布、李元霸、宇文成都、李存孝、典韋五位神將，他們——必敗。”
話音落下。
呂布忽然冷笑。
“區區十萬兵，本侯一日破之。”
李存孝神情淡然。
“讓他們來。”
李元霸咧嘴一笑。
“來得越多越好，讓我砸個痛快。”
顧天玄看著他們。
嘴角微微揚起。
諸葛亮繼續說道。
“待幽王兵敗，我們立刻出兵，中州、青州、蜀州三州之地盡歸朝廷。屆時天下諸王必震，而此時我們便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張居正忽然開口。
“先打誰？”
諸葛亮羽扇輕轉。
指向西方梁州。
“先打——顧天乾。”
嶽飛微微皺眉。
“為何是顧天乾？”
諸葛亮平靜說道。
“因為顧天乾最強，西域軍十五萬，龍驤軍二十萬，太師宇文雄——王者境。若不先除，日後必成大患。”
顧天玄輕輕點頭。
就在此時。
殿側陰影之中。
趙高緩緩開口。
“陛下，若要對付顧天乾，羅網——可先動。”
顧天玄看向他。
“怎麼動？”
趙高微微一笑。
“刺殺。梁州軍中顧天乾心腹眾多，隻需殺幾人，西軍——自亂。”
張良卻輕輕搖頭。
“刺殺難。顧天乾既然敢爭天下，身邊護衛必然嚴密，羅網雖強，但未必容易得手。”
趙高微微低頭。
沒有反駁。
李善長這時開口。
“臣以為，還有一人——或可利用。”
顧天玄看向他。
“誰？”
李善長緩緩說道。
“鎮北王元辰。若能拉攏此人，北境可穩，否則若諸王聯合，朝廷兵力恐怕不足。”
顧天玄沉默了一瞬。
隨後說道。
“朕也想過。元辰——與朕有舊。當年朕外公曾是他的老師。”
殿中不少文臣神色微動。
張良輕輕一笑。
“如此，或可一試。”
顧天玄卻搖頭。
“此事不急。先讓羅網——去北境。”
張良點頭。
“羅網先滲透，收集情報，再定對策。”
顧天玄目光重新落回地圖。
“現在，先防幽王。”
眾人同時點頭。
這時。
蒙恬忽然開口。
“陛下，長安兵力不足，除我等自帶兵馬外，城中隻有禦林軍八萬、禁軍五萬，若幽王來攻，守城不穩。”
管仲皺眉說道。
“徵兵可行，但國庫不足。”
蕭何也點頭。
“糧草也不足。”
張居正緩緩說道。
“長安城中世家豪族無數，他們家中金銀堆山，私兵家兵更是不少，可以——取。”
顧天玄看向他。
“如何取？”
張居正語氣平靜。
“清查，抄家，徵兵。”
話音剛落。
白起忽然開口。
聲音淡漠。
“若他們不服，那就——殺。”
白起那一個“殺”字落下。
聲音不大。
卻彷彿一柄寒刀輕輕落在石案之上。
清脆。
冰冷。
一瞬之間。
整座大殿的氣息彷彿微微凝滯。
空氣都似乎冷了幾分。
不少文臣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們都很清楚。
這位武安君說出這句話，並非威嚇，也非恫嚇。
隻是陳述。
在他的世界裡。
凡阻國策者。
殺之。
再簡單不過。
顧天玄卻沒有立刻說話。
他坐在龍椅之上，靜靜看著殿中眾人。
目光平靜。
彷彿在衡量什麼。
片刻之後。
他忽然輕輕一笑。
“武安君之言雖狠，卻未必無理，不過天下之事，若隻靠殺，終究難以長久。”
說話之間。
他的目光卻落在兩個人身上。
張居正。
管仲。
兩位治國重臣。
張居正立刻拱手。
“陛下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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