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為此,他能付出他能付出的一切。
秦燊不是來戰場上做戲的,也不是來戰場上曆練的,更不是來戰場上刷功績的。
他是來拚命的。
他要不計任何代價和手段,證明自己的價值。
越危險,越成長,溫室裡養不出會廝殺的狼。
“小乞丐,你怎麼在戰場附近?太危險,你拿著我的令牌,回家去吧。”
一次刺殺任務,年僅十二歲的秦燊,成功了。
那是他第一次執行暗殺任務,耗時七天,幾乎不曾閉眼。
事後,他力竭在路上昏迷一天,被監軍軍師的女兒所救。
正是陶婉枝。
陶婉枝她們的父親陶珩,堪稱當代名儒,曾監軍做使節,在敵營三進三出。
陶珩監軍帶親眷,勢必與軍營同生共死,這是軍營皆知之事。
秦燊冇見過陶婉枝,但是認得陶婉枝手上拿的陶字令牌,方知她的身份。
對於陶婉枝的好意,他並不領情,徑直離開。
陶婉枝畢竟是女眷,不該與他糾纏過深。
秦燊握緊破爛布兜裡的敵軍左耳,覆命去了。
許是軍營太小,又許是命運安排。
秦燊一次進軍帳覆命,又碰到了陶婉枝。
陶珩帶著她,坐在當時的主帥張丞相身旁。
副將則是蘇太師的父親蘇業,蘇業當時並不在場,而是在統兵。
他進帳時,正聽張丞相誇讚陶婉枝:“若是男子,定然有一番建樹。”
陶婉枝笑著回:“婉枝雖不是男子,但婉枝身為女子,亦可有一番建樹。”
張丞相大笑:“你莫不是要當皇後不成?”
滿天下的女子,能染指政務的,隻有皇後和太後,且隻能輔佐。
換句話說,皇帝允許時,可以,皇帝不允許時,不行。
陶珩忙拱手道:“張兄莫要玩笑,小女才十一歲,蒲柳之質,不敢妄念。”
秦燊這時掀簾進門,目不斜視,恭敬將碩大的布兜從身後拿出來,扔到地上。
一顆帶血的人頭滾出來。
嚇得陶婉枝夜夜夢魘,大病一場,半個月瘦了十斤…
為此,張丞相責怪秦燊:“略有莽撞、不知變通。”
秦燊確實不知變通,他隻知道怎麼殺人。
陶婉枝雖是女子,但若是經不住刀光血影,來戰場乾嘛?
血都見不得,何談建樹?
後來,陶婉枝病癒,私下來找秦燊。
秦燊以為陶婉枝要來和他耍大小姐脾氣。
結果陶婉枝對他道歉:“你不必愧疚,是我膽小,連累你被罵,原就是我的錯。”
秦燊冇理會她。
再後來,陶婉枝時常出現在軍營,她是陶珩的心尖寵,在軍營幾乎暢行無阻。
秦燊本以為陶婉枝是跟著搗亂。
卻在他一次受傷時,在治療軍帳裡,陶婉枝親自為他包紮。
陶婉枝眉眼彎彎,笑著對他說:“上次你給我的教訓,我很是吸取經驗,所以,我開始跟著軍醫學醫了。”
“下次你再嚇我,我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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