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最後,秦燊還是吻住蘇芙蕖的唇。
今夜酒醉,可以沉在**裡肆意妄為。
他一隻胳膊在蘇芙蕖腦下,另一隻手毫不客氣鑽進蘇芙蕖的寢衣裡,蓋住一方柔軟。
不知不覺,秦燊抱著蘇芙蕖睡著了。
寅時,秦燊多年的習慣讓他準時睜眼。
他看到周圍陌生又熟悉的環境,昨晚的記憶鋪天蓋地湧上來。
秦燊看向蘇芙蕖,蘇芙蕖還在睡著,隻是衣衫淩亂,脖頸、胸前還有幾處清淺的吻痕。
他暗自咬牙。
酒醉誤事。
秦燊輕輕起身,在蘇芙蕖的妝奩裡拿出一盒藥膏,上床放輕動作在蘇芙蕖身上的吻痕處塗抹。
蘇芙蕖麵板很白、很嫩,經常一個不注意就會留下印記。
這藥膏還是他命太醫院特製的,消散吻痕的作用極好。
片刻,終於淡的幾乎看不見。
蘇芙蕖一貫愛睡懶覺,等她醒了,吻痕大概已經消失。
秦燊放下心,不再看區域性,蘇芙蕖睡著被他吻的媚色又一覽無餘。
他匆匆把蘇芙蕖寢衣繫好,放回藥膏,披上披風走了。
秦燊來去無影,冇有驚動任何人。
唯有扒在窗子上看的狗毛毛將秦燊離去的背影看的一清二楚。
隻是這次它冇叫。
它怕這個男人再讓人把它抱走!
秦燊回到禦書房時,蘇常德正在內殿急的團團轉。
到了該叫陛下起床的時辰,他卻冇看到陛下,心幾乎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正當蘇常德猶豫要不要暗中讓侍衛找一找時,秦燊翻窗從後院進來。
四目相對。
一種尷尬蔓延。
秦燊麵色不變,蘇常德一如往昔上前,躬身道:“陛下,該更衣上朝了。”
“讓人把江采女送回去。”
“是,奴才遵命。”
蘇常德應聲,正要離開讓人進來服侍江采女起身更衣離開,秦燊的聲音又響起:
“抬軟轎送回去。”
“是,奴才遵命。”
不久後。
秦燊的儀仗隊浩浩蕩蕩去上朝,江采女被一頂普通軟轎抬著朝儲秀宮而去。
江采女承寵,被軟轎送回宮的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後宮皆知。
普通的軟轎雖顯得寒酸,但江采女的位分擺在那,已經是很大的恩寵。
自從宸貴妃入宮,半年多的時間,陛下再冇寵幸過其他人。
現在江采女開了個好頭,她們也能看到盼頭。
巳時,蘇芙蕖被期冬叫醒,她渾身疲軟,像是一晚上冇睡覺一樣疲累。
“娘娘,已經巳時,若是不用早膳,恐久睡傷身。”
期冬不想打擾娘娘好夢,但娘娘昨日不到亥時就睡下,現在已經巳時,整整六個時辰。
再加上娘娘是酉時用的晚膳,到現在七八個時辰,再睡,恐怕真的要傷身。
蘇芙蕖揉著略有些發緊發暈的頭。
隻覺得天旋地轉。
“晚些讓鳩羽過來。”蘇芙蕖啞聲吩咐。
一張嘴,嘴又開始疼。
一睜眼,哪哪都不舒服,蘇芙蕖心情不好。
“是,奴婢遵命。”期冬應聲扶著蘇芙蕖起身梳洗更衣。
用膳時,狗毛毛跑進來圍著蘇芙蕖轉圈,黑漆漆的大眼睛四處轉,又不時看向床幔後麵和桌子底下等。
像是在找人。
蘇芙蕖喝粥拿食勺的手一頓。
心中似有所感。
這個懷疑在鳩羽為她把脈時得到確定。
“娘娘有吸食過迷藥的跡象。”
“不過請娘娘放心,這迷藥的分量很輕,藥效比較溫和。”
“身上痠軟無力的症狀,明日就會消失。”鳩羽說道。
蘇芙蕖捲翹的睫毛微顫,頷首。
一旁微微敞開的窗子,一隻麻雀落在窗沿上道:“雪兒,剛剛狗毛毛和我說,昨夜皇帝來了!”
蘇芙蕖看向毛毛,麵色不變又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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