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饞你身子了......”
“你情我願......我不需要你負責......”
爾泰的臉紅的滴血,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他的腦子像已經伴著昨夜的那場慾唸的火一起焚毀,他什麼也想不明白。
【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昨夜...也很開心?】
【饞我的身子......?】
她這幾句話說的輕佻又釋懷,彷彿昨夜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不在意的事。
她何時變成這樣了......
他望著她,一時間他腦子裏亂七八糟,被她說昨夜也很開心的羞憤,還有突然得到又突然失去的落差。
這些話在他腦海裡的交織著,纏繞著,像一條條紛亂的線,他捋不清。
竟說不出話來。
他的眼神尋著她,慢慢的黯淡下來,想起她的誇獎,眼眸裏麵又燒起了闇火,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她低頭穿著衣服,自己也羞的不敢看他,沒看見爾泰想要把她拆骨入腹的眼神。
爾泰一直不說話,她以為爾泰對她的說法已經預設,繫好衣服,又照了照櫃子旁的衣鏡。
她嘴角微勾,欣賞著自己穿著他的衣服的模樣,這衣服大的一點都不合身,卻把她襯的更加嬌小可愛。
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好聞的讓她安心。
她對著鏡子看了一會,才發現這個衣服根本擋不住她脖頸上的紅痕。
抬起小手在自己的脖頸處輕蹭了兩下,那紅痕......更紅了。
小燕子皺著眉看著自己脖頸上那抹張揚的紅,心裏罵著昨夜那人的狂野,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爾泰的目光追尋著她,看她皺眉,輕撥出一口氣,收了眸裡的闇火,語氣沉沉的道。
“我去給你找些脂粉遮掩一下。”
爾泰踏出門檻時,腳步虛浮,頭腦昏沉。
不知道是那種藥物殘留的效果讓他口乾舌燥,思維遲鈍,還是被她的話擊的久久緩不過來。
他要去找脂粉,掩蓋小燕子脖頸上那些曖昧的紅痕。
爾泰離開後,小燕子獨自坐在房中,目光無處可安,落在了地上的那些被他撕爛的衣服上。
昨夜的一幕幕在腦海裡浮現,讓她心跳得飛快。
低頭看向自己脖頸時,那些紅色的印記讓她臉上一陣發燙。
她必須鎮定,等爾泰回來,然後悄悄離開福家,就當一切從未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刻都顯得格外漫長。
她靠在床上,有他的氣息。
大概是還沒完全的恢復了體力,她有些睏倦的閉上眼睛,試圖整理混亂的思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小燕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是爾泰回來了嗎?】
她稍微清醒了一下,慌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讓他看見自己端正的樣子。
門被推開了。
小燕子抬頭,嘴角露出一抹笑,“爾泰,你找到脂粉了...”
話音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的,不是爾泰。
是福晉。
福晉穿著深紫色的家常旗袍,手裏端著一碗參湯,顯然是特意為爾泰準備的。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手裏的湯碗微微晃動,湯汁濺出了一點在她保養得宜的手背上。
小燕子僵在原地,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福晉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身上明顯不合身的男子外衣。
再移到她那還有些淩亂的頭髮和脖頸上隱約可見的紅痕。
福晉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福...福晉...”小燕子的聲音細若蚊蠅。
“小燕子...你...”
福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隻是吐出幾個字,又停住了。
她後退一步,又上前一步,眼中情緒變幻不定。
震驚、害怕、擔憂、難以置信。
“小燕子,你為何在爾泰的房間裏,穿著他的衣服?”
“我...我可以解釋...”小燕子慌忙站起,卻因為腿軟差點摔倒。
她傾身,光影把她耳側脖頸的紅痕照的更清。
福晉瞪大了眼睛,手指舉起微微顫抖的問著,“那......那是什麼?”
小燕子下意識地捂住脖子,臉色煞白。
福晉想走近看清楚些,一進屋,又看見那被藏在隱蔽處的被褥和......被撕扯破碎的衣裙。
就在這時,爾泰拿著脂粉匆匆趕回。
當他看到剛踏進門的福晉時,手中的脂粉盒“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他一個箭步衝到了床榻前,擋在小燕子和福晉之間。
“額娘...”爾泰的聲音乾澀。
福晉抬眼看向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失望,“爾泰,你告訴額娘,這是怎麼回事?”
爾泰的一隻手背到後麵,攬住小燕子,護著她,“額娘,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
福晉的聲音陡然提高,“那是怎樣?你告訴我,爾康和紫薇昨夜找了一夜的還珠格格,怎麼會...在你房中?”
“這該是什麼樣?”
院子裏的動靜驚動了其他人。
福倫也聞聲趕來,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時,臉色鐵青。
“都給我到前廳來!”福倫的聲音如寒冰般冷冽。
前廳裡,光線晦暗,屋頂遮住大片的陽光,顯得有些濕冷。
福倫坐在主位,福晉坐在一旁,麵色蒼白。
爾泰跪在廳中,小燕子站在旁邊。
她的頭髮依然淩亂,脖頸上的痕跡用爾泰找來的脂粉勉強遮蓋,卻還能看出端倪。
“說!”福倫一拍桌子,茶杯跳了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爾泰咬了咬牙,“阿瑪,昨夜我和小燕子都被人下了葯,這不是我們的本意...”
“下藥?”福倫冷笑,“誰給你們下藥?在哪裏?為什麼偏偏是你們倆?”
“是...是在昨天五阿哥的婚宴上...”爾泰艱難地說,“我們隻是飲了一杯酒...”
“五阿哥的婚宴?”福晉倒吸一口冷氣。
聽著這個話,嚇得福倫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福倫站起身,在廳中來回踱步。
他停在爾泰麵前,眉毛扭成一團,看不出情緒,厲聲道。
“你一向冷靜妥帖,就算被人下藥,難道不知道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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