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被蕭劍攥著的永琪,似乎終於緩過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發出聲響。
“救......救我!他要殺我!”
“他擅闖王府,意圖行刺!”
“福爾泰!你竟敢包庇兇徒!居心何在?”
他一邊尖叫,一邊“奮力”掙紮。
爾泰聽著永琪那噁心至極的質問,心裏也燃起了火。
真是一場好戲。
趙統領的臉色更加難看,看向爾泰和蕭劍的眼神充滿了戒備。
趙統領打量著榮親王府院子裏的一切。
地上倒著的同僚,永琪臉上的傷和指控,蕭劍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蕭劍確實闖了禍,而且是大禍!
“福大人!”
趙統領的聲音冰冷,帶著公事公辦的強硬。
“末將奉旨看守榮親王府,保護王爺安全。”
“如今有人擅闖府邸,打傷侍衛,襲擊王爺,證據鑿鑿!”
“此人即便是邊關將領,格格的兄長,也需立刻拿下,交由皇上聖裁!”
“請您讓開,不要妨礙公務,否則,休怪末將不客氣!”
侍衛們再次逼近一步,刀鋒的寒光幾乎要觸及爾泰的衣襟。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爾泰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語的辯解,在這“確鑿”的指控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必須在做出一個決定,儘管這個決定可能會牽連福家。
爾泰皺眉,目光變得更冷。
他沒有後退,反而再次向前邁了半步,幾乎與那些刀尖呼吸可聞。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猛地轉身,不再看那些侍衛。
麵向依舊死死攥著永琪衣襟、怒目圓睜、彷彿隨時會再次爆發的蕭劍。
“蕭劍!”
爾泰低喝一聲,聲音不大,他伸出手,不是去攻擊,也不是去拉架。
他堅定地、穩穩地,握住了蕭劍那隻因為極怒和脫力而劇烈顫抖、卻依舊死抓著永琪不放的右手手腕。
蕭劍佈滿血絲的眼睛猛地轉向爾泰,眼中是未散的暴怒。
“鬆手。”
爾泰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沉穩,帶著懇切,“相信我。交給我。”
四目相對。
蕭劍從爾泰眼中,看到了焦急,看到了擔憂。
更看到了那種麵對絕境、依然要守護到底的堅定和擔當。
那眼神,讓他沸騰暴怒的血液,稍稍冷卻了一瞬。
他看看手裏那個依舊在“表演”的永琪,又看看周圍虎視眈眈、殺氣騰騰的侍衛。
最終,那死死攥著永琪衣襟、幾乎要嵌進對方骨頭裏的手指,極其緩慢地、一根一根地,鬆開了。
永琪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臉上那副“痛苦”更加逼真。
隻有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了陰冷的得意。
蕭劍一鬆開手,整個人也彷彿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
高大卻疲憊不堪的身軀猛地晃了晃,腳下虛浮,幾乎要栽倒。
爾泰眼疾手快。
他沒有去管地上的永琪,也沒有理會周圍侍衛的反應。
他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臂,從蕭劍腋下穿過,用自己堅實的肩膀,撐住了蕭劍搖搖欲墜的身體。
將蕭劍的一隻手,穩穩地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做出了一個攙扶的姿勢。
他轉過身,用自己的身體,將虛脫的蕭劍半護在身後,重新麵對那些刀鋒和趙統領驚疑不定的目光。
他的脊背依舊挺直,目光平靜,可那氣場凜然而不可侵犯。
他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趙統領臉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庭院中,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趙統領,還有各位。”
“此人,蕭劍,是鎮南軍副將,是還珠格格的親兄長。”
“還珠格格是我福爾泰的福晉,是我的髮妻。”
他頓了頓,將蕭劍的手臂在自己脖頸上架得更穩,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吾妻之兄,亦是、吾兄。”
“他,便是我的兄長。”
“今日,我這個刑部左侍郎,便站在這裏。”
“我兄長一路從南境浴血廝殺,星夜兼程回京,方纔一時激憤,行為或有失當。”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緩緩轉向地上麵色還沒緩過來的永琪,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和警告。
“至於這其中是非曲直,前因後果,自有皇上聖裁,有國法公論!”
“榮親王!聽聞你府上的管事不見了,怎麼也不花時間去找找?”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盯著永琪說的,意有所指,毫不留情。
然後,他重新看向趙統領,語氣恢復了平靜,卻依舊強硬霸道,不容置疑。
“我現在,要帶我兄長離開,麵聖之事我自會與我兄長一同前往。”
“若蕭劍跑了、逃了......”
“有任何問題,有任何罪名,趙統領,儘管來找我福爾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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