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全部褪去,她反而少了剛才的大膽,羞惱的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爾泰卻把她的動作,表情盡收眼底。
故意壓著她,親吻舔舐著她的脖頸,抓著她的小手。
他聲音低低的,沙啞中藏著勾引和挑釁,又帶著灼熱的氣息。
像是暗夜裏的魔鬼,如果魅魔也算是一種魔鬼的話。
“不是喜歡......嗎?”
她的指尖是滾燙的觸感。
輕微的悶哼聲在她的耳側傳來,“現在是不是......更喜歡了?”
他看著她又羞又嬌,感受著她全身燙的像個小煤球。
終是剋製不住。
儘管他比被下藥那次要溫柔許多,帶著一種真實的、循序漸進的耐心。
但......
這終究是他們的第一次,在兩人都無比清醒的時刻,赤誠相對,彼此交付。
沒有藥力的混沌催逼,沒有意外的倉皇失措。
有的隻是燃燒的情愫,滾燙的渴望,和那份水到渠成、想要將對方融入骨血的深切愛意。
這裏不是空曠的荒野,也不是門戶深深的私宅,而是規矩森嚴的紫禁城,是漱芳齋。
夜色雖沉,但寢殿之外,或許就有巡夜的侍衛經過,隔牆有耳,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爾泰知道。
可身下這個小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致命誘惑,讓他徹底沉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力量,還有他那雙即使在情動時也依舊緊緊鎖著她的、深不見底的眼眸。
愉快的感覺,如同細密的電流,迅速擴散。
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溢位甜膩而壓抑的聲響。
“嗯......爾泰......”
這聲帶著泣音的呼喚,像是點燃了最後一簇火焰。
爾泰猛地低下頭,滾燙的唇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將後續所有可能拔高的聲音盡數吞沒。
他的吻激烈纏綿,帶著淡淡的藥味和他本身木質的氣息,攻城掠地。
“噓......”
他在換氣的間隙,唇瓣流連在她嘴角和下頜,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肌膚上。
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情慾和一絲狡黠的壞笑,貼著她的耳朵,是提醒,又像是誘哄。
“我的格格......我的妻子...我的燕子...”
“噓...別......別叫那麼大聲......”
他嘴上這樣說著,行動上卻變本加厲。
小燕子被他這“言行不一”的惡劣行徑弄得幾乎崩潰。
更多的聲響被他的吻堵回喉嚨,變成含混的嗚咽和從鼻腔溢位的、更加嬌媚誘人的輕哼。
她的指尖陷入緊繃的肌肉,留下淺淺的紅痕。
爾泰感受著她的反應,聽著她被自己堵在唇齒間、卻依舊泄露出絲絲縷縷的甜膩聲響,眼中的暗色更濃,笑意更深,也壞得更加徹底。
他用嘴唇描繪她耳廓的形狀,親吻她頸側的脈搏,用氣音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渾話。
“對......就這樣......”
“忍著點......我的燕兒真乖......”
他感受著,她真的很喜歡他的......身體。
清醒時,靈魂和身體全都充滿愛意,得到極致的統一。
這感覺讓他控製不住自己折磨她一次又一次。
她快被這個壞人折磨的發瘋。
寢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帳幔上,起伏搖曳。
如果欲仙欲死是一種死法的話。
小燕子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又像是快要飛到天上去。
“這次......我們......都是清醒的......”
“記住......是誰在愛你......”
當一切終於平息,爾泰依舊緊緊擁著她。
兩人身上汗濕黏膩,呼吸交融,心跳如鼓。
爾泰撐起身體,汗水沿著他繃緊的脊背線條滑落,滴在小燕子同樣汗濕的肌膚上。
他喘息著,看著身下之人嫣紅迷離的臉龐和微微失神的眼眸,心中翻湧著饜足後的慵懶。
這裏畢竟是漱芳齋,不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地方。
他隻能幫她簡單的清理一下,又用乾淨的毯子將她包裹起來。
收拾完一切,他回到床上,抱著她睡了一會。
天邊,已隱隱透出一絲灰白。
時辰不早了。
他必須在她宮人進來伺候前離開。
心中湧起強烈的不捨,但理智牢牢佔據上風。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用氣音,極輕極輕地喚她。
“小燕子......醒醒,小燕子......”
小燕子睡意正濃,不滿地嘟囔了一聲,往他懷裏更深地埋去。
爾泰無奈,隻得稍稍加重了力道,吻了吻她的耳垂,又輕輕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
“嗯......?”
小燕子終於被這細微的刺激擾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聚焦了好一會兒,纔看清近在咫尺的、爾泰在晨光微熹中顯得格外深邃的眉眼。
“爾泰......”她聲音糯糯的,帶著濃重的睡意和慵懶。
“嗯,是我。”
爾泰撫了撫她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歉意和窘迫,“天快亮了,我得走了。”
小燕子遲鈍的大腦慢慢開始運轉,身體的酸軟和異樣的感覺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麼。
她臉一紅,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爾泰看著她迷糊又羞赧的樣子,心中軟成一片,但該交代的還得交代。
他湊得更近些,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
“對不起,這次......隻能幫你簡單擦一下,弄得不幹凈。”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繼續低聲道。
“一會兒早起......你可能得自己去洗個澡。還有......”
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明顯的歉疚和懊惱,“我......我沒帶藥膏。”
“藥膏”兩個字,像一把小小的鑰匙,“哢噠”一聲,開啟了小燕子混沌記憶中的某個角落。
【藥膏......?】
第一次......的時候......
那冰冰涼涼、緩解了不適的藥膏......
是......塗在......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他豈不是那時就已經全看過......
小燕子原本還迷糊的腦子“轟”地一聲,瞬間清醒了大半,臉頰爆紅,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她猛地將臉埋進爾泰的胸膛,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
天啊!
爾泰感受到懷中人瞬間僵直的身體和滾燙的臉頰,自然明白她想到了什麼。
他耳根也有些發熱,但更多的是一種混雜著憐愛和好笑的心情。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
“別怕......那次是不得已。”
“下次......我會小心的。”
“你如果......如果不舒服,就讓明月彩霞悄悄備些溫水,別說原因就好。”
她在他懷裏胡亂點頭,根本不敢抬頭看他,聲音悶悶地傳來,“知、知道了......你、你快走吧......”
再不走,她真的要羞憤而死了!
爾泰知道不能再逗她,時辰也確實不早了。
他最後用力抱了抱她,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然後迅速起身,穿好衣物。
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把自己裹成蠶蛹、隻露出一綹頭髮的人兒。
眼中笑意一閃而過,隨即收斂,悄無聲息地推開窗戶,融入將亮未亮的天色中。
寢殿內重歸寂靜,隻剩下小燕子一個人,裹著殘留著兩人氣息的薄毯,臉上熱度久久不散。
完了,這下真的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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