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觸碰他背後的傷痕，隻能緊緊攥住他腰側的衣料，指尖深深陷進那緊繃的肌理裡。
“唔......”
她終於受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爾泰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像是突然驚醒，唇上的力道驟然放輕，從兇狠的撕咬變成了小心翼翼的輕吮。
溫柔地吻過她每一寸剛才被自己咬得發麻的唇瓣。
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道歉。
突然的溫柔的感覺，讓她找回了些許的呼吸，把她弄得舒適又迷離。
爾泰扣在她後腦的手也鬆了鬆，五指從她發間滑下來，改為輕輕捧著她的臉。
拇指指腹溫柔地蹭過她泛紅的眼角，拭去那一點濕意。
他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依然粗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燙得她麵頰滾燙。
“對不起......”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眶紅得厲害，睫毛濕漉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我......我太急了......弄疼你了......”
小燕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尖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得發疼。
她搖搖頭，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又一下，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笨拙地輾轉。
“不疼。”
她小聲說，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固執地看著他的眼睛，“爾泰，我喜歡你......唔！”
又一次被吻住。
這一次，爾泰的動作溫柔了許多。
他含著她的唇，細細地吮，慢慢地磨，一點點描摹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
小燕子被他吻得暈乎乎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後頸那塊敏感的麵板。
兩人唇齒交纏，呼吸交融。
爾泰的吻漸漸變得綿長而溫柔。
他捧著小燕子的臉，唇瓣輕輕摩挲著她的。
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與她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這個吻綿長而繾綣，帶著無盡的珍視和愛意。
小燕子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不再作怪。
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
她迷迷糊糊地想，【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覺......比昨晚被下藥時還要令人暈眩，還要......還要美好。】
爾泰終於戀戀不捨地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低低地笑了一聲。
“傻瓜，怎麼不知道換氣？”
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滿是寵溺。
小燕子臉頰燒得通紅，不服氣地瞪他，“你纔是傻瓜！誰讓你......誰讓你親這麼久的！”
“那怎麼辦？”爾泰帶著笑，湊近，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我忍不住啊。”
“你......”小燕子被羞的不知該說什麼是好，就被他牽引著倒了下去。
爾泰俯身壓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身下。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燃著兩簇火焰，直直望進她眼底。
“小燕子，”他聲音沙啞，一字一頓，“你能再說一遍嗎？”
小燕子被他看得心要跳出了身體，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湊到他耳邊，再次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喜歡你，福爾泰。隻喜歡你。”
他尋著她的目光望著她的眼睛，“真的？”
她被他盯得，壓得，感覺到那個不能言說的東西隔著衣料的觸碰。
羞的不行，微微側頭，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尋著她的唇，被炙熱的吻吞噬殆盡。
這個吻比剛才還要熱烈，還要纏綿。
爾泰像是要把這些年的隱忍和剋製都發泄出來，吻得又凶又急。
卻又在即將失控的邊緣及時剎住，轉為溫柔的舔舐和吮吸。
他的唇從她的唇上移開，輕輕落在她的額頭，珍視地印下一個吻。
然後是她的眼角，吻去那一點因為激動而滲出的淚花。
接著是她的鬢角，鼻尖，臉頰......每一個吻都輕得像羽毛，卻又重得像誓言。
“小燕子......”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喚她的名字，聲音裡滿是愛意。
“我也喜歡你......喜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自己都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
小燕子眼眶又紅了，緊緊抱住他，“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害我和你錯過了那麼久，久到...一輩子。】
爾泰輕聲跟她道著歉，說著上輩子他未能說出的話。
“對不起...我該早點說出來的...我以為我退出......”
“你就會幸福......”
“我不想你夾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我更怕我說了我們以後連朋友都不再是了。”
“我以為...守著你...我就能滿足...”
“我怕你會躲著我，我怕我會見不到你，我怕......”
她勾住他的脖子，就如同昨日在永琪婚房裏那個倉促的吻一樣。
她勾著他，讓他貼近，她用手輕輕的擦去他眼角的淚花，望著他的眼睛，輕聲罵著他。
“傻瓜......”
她在纏綿的空氣裡，說著撩人心扉的話，語氣輕鬆歡愉，想要敲破他心裏酸澀晦暗的壁壘。
“我是你的了......”
她的唇主動的、毫無顧忌的貼上了他的唇，像要奉獻自己，像要告訴他她有多愛他。
比之前的青澀笨拙，要好了一些，卻依然莽撞天真。
她不知道這份天真莽撞，像是烈酒倒在火裡，讓他有些熬不住。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小燕子纖細的腰肢。
隔著那層粗糙的太監服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和溫熱。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唇瓣從她的臉頰滑到耳垂，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輕輕吮吸。
舌尖舔過敏感的耳廓，引得她渾身輕微的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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